堂屋里,眾人終于熱鬧的吃完了飯。
黑剛沒讓柳氏和林曉月忙著去收拾洗碗,而是終于提到了他帶來的林家三兄妹。
“干娘,林家那三個蠢東西我已經(jīng)帶來了!怎么處置,您說了算!”
柳氏一僵。
望向了閨女。
她哪兒知道怎么辦???
輕放對不起干兒子辛苦這一趟,真做點兒什么吧,她又做不出來。
林曉月笑了笑。
“先去瞧瞧吧?!?br/>
“嗯!”黑剛應(yīng)了一聲。
和林曉月一起扶著柳氏,出了堂屋。
于是,林家三兄妹這才等到了柳家人出來。
堂屋里的人全出來,黑壓壓一片站在堂屋外的院子里,給林家三兄妹形成了不小的壓力。
“三嫂!嗚嗚……三嫂,我錯了!上午的事……是我,是我豬油蒙了心!求三嫂放我一回!”林老大和林老二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林蘭花先開了口。
聲音帶著哭腔和害怕,看得在場眾人表情怪異。
柳氏表情也有些復(fù)雜。
倒是林曉月,冷著臉睨著林蘭花。
“誰是你三嫂?!我們柳家跟你們林家早沒關(guān)系了!”不悅的道。
林蘭花身體一顫。
自打上次柳家搬新家鬧那一場,她對林曉月就有些發(fā)怵?,F(xiàn)在這種感覺又來了。
“是——是是。柳——柳姐姐。嗚嗚……我,我錯了。”林蘭花趕緊改口,模樣兒看著真是可憐。
可院子里沒一個人可憐她,就連林老大和林老二也是。
他們對林蘭花只有怨,因為沒有她上午攛掇,他們也不會跟著她來柳家,找柳氏的麻煩,導(dǎo)致現(xiàn)在跟著受過。
柳氏沉著臉,依舊沒說話,把這事交給閨女解決。
“只費點兒口水說兩句,就完了?”林曉月陰陽怪氣的道,明顯的不買賬。
林蘭花面色一慌。
接著眼一閉,心一橫,直接往地上一跪。
“柳姐姐,我錯了!求姐姐原諒!下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嗚嗚……”接著又硬著頭皮,給柳氏磕了個頭。
見到一向心高氣傲的小姑子跟自己下跪磕頭,柳氏心情有些復(fù)雜。
有點兒快意,又有點兒感嘆,還有點兒心軟。
可她還是沒說話,只是看著。
人是剛兒抓來的,而剛兒是閨女請來的。
兒女們?yōu)樗鰵猓刹荒転榱藗€外人,影響兒女們的安排。
林曉月瞧了一眼自家娘的表情,見到她娘雖然有些心軟,卻沒說話,心里算是滿意。
接著,又望向了,哭得仿佛已經(jīng)直不起身來的林蘭花。
“事情我已經(jīng)問清楚了。上午你來柳家,是來找我的?!绷謺栽麓藭r才道,算是準(zhǔn)備進入正題。
林蘭花身體就是一僵。
“嗚嗚,二——林——林姑娘。我,我不敢了——”趕緊道。m.
林蘭花還沒說完呢,就被林曉月打斷了。
“就別說什么不敢了。你林蘭花,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林曉月輕蔑一笑。
“以前在林家的時候,你就沒少欺負我們娘仨兒。哦,不光是我們,還得加上大房和二房?!闭f著,林曉月瞥了一眼林老大和林老二。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