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高峰九點才睡醒,他來到辦公室,就見有一個小伙子站在辦公室門口,焦急地等待著什么,在門口來回踱步。
物資部辦公室門還沒有打開,看來高峰還是第一個來的人,平常也只有高峰來得早點,再就是王上梁,熊二偉同志那是有一頓沒一頓,上班觀念不是很強,偶爾會按時上班,即使按時上班了,他也只會打完考勤,人就溜之大吉了,不知道去哪晃悠。
“喂,你是物資部的人嗎,你知不知道上梁什么時候來上班?”
站在辦公室門口的那個人,高峰不認識,那家伙也不認識高峰,這貨長的也精瘦,皮包骨頭的那種。
“你要找王上梁啊,我估計她快來了吧,你進辦公室等會?!?br/>
高峰對人挺客氣,不會擺架子那種,也不會看人行事,很客氣將這小伙子迎進辦公室里。
這家伙著急,跟熱鍋上的螞蟻差不多,進辦公室里來回轉(zhuǎn),幾次都碰到桌子角了,痛得這家伙呲牙咧嘴。
畢竟這家伙精瘦,稍微一碰就會碰到骨頭,那肯定會讓人生痛。
“兄弟,你找上梁有急事嗎,要不然我給她打個電話?”
高峰看這家伙急得團團轉(zhuǎn),就準備要給王上梁打電話,這小伙就搖著腦袋。
“別打了,我在這里等著她,這樣能表現(xiàn)出我的誠意。”
“表現(xiàn)誠意,你這是城門立雪嗎?”
這小伙一句話,讓高峰想起城門立雪的典故來,也讓高峰再仔細打量了這小伙一次,發(fā)現(xiàn)這小伙還是精瘦,面無表情的那種,那腦袋也像削尖了一樣,只會感覺挺丑,沒有帥氣可言,跟熊二偉長相有的一拼,都是其貌不揚之人。
“喂,你瞅啥啊,沒見過本帥哥啊,你再瞅我就急了。”
這小伙被高峰瞅得有些惱火,還擺了架勢,警告高峰別再瞅自己。
高峰看著這小伙的動作,就自然地樂了。
“哈哈,兄弟,我瞅你咋的了,你難道還想跟我動手???”
“動手就動手,我可是會功夫的呢?!?br/>
高峰還沒笑完,這小伙就動手了,他如猴跳一般向高峰動手,那是上躥下跳,抓了高峰好幾下,當(dāng)然那就像給高峰撓癢一般,也讓高峰立即想起一個人,那就是小品演員文松,那動作十分相像,娘們幾幾的。
這小子的動作,高峰當(dāng)然不跟他一般見識,可是這家伙卻來勁了,繼續(xù)向高峰毛手毛腳,高峰幾次警告都無效,就抬腿一腳將他踹在桌子底下面。
“喂,你怎么欺負本帥哥啊,你一點禮貌都沒有啊,你敢欺負我,我等下告訴上梁,讓她收拾你。”
被踹在桌子底下的那貨,咧開嘴巴大哭起來,就像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差不多,又是蹬腿又是哭鼻子,鼻涕還噴了出來,讓高峰忍俊不禁想笑。
“何約,你跟本姑娘起來。”
這時,王上梁來到了辦公室,她看到桌子底下的這貨,那是陡然斷喝。
“上梁,你要幫我做主啊,他竟敢欺負我,竟敢欺負你的人,你一定要幫我做主,我受委屈了,我不起來?!?br/>
這家伙見到王上梁進來,那就像找到了靠山一樣,也像是見到了家里大人一般,那立即就撒開了嬌,讓王上梁幫他出氣。
氣得王上梁沖過來,抬腿就踢他,一邊踢一邊喝斥。
“何約,你個王八蛋糕子,你再不給老娘起來,看本姑娘踢死你?!?br/>
王上梁暴怒,這家伙就徹底老實了,乖乖地從桌子下面爬出來,乖巧得像個孫子。
“你就是何約,你竟然是何約,何約就是你啊!”
原來,這躺地撒嬌的小子就是何約,也怪不得不得女孩子的喜歡,更讓王上梁討厭,這么娘們幾幾的,那不讓人討厭才怪。
“上梁,我等你好長時間了,我從早晨四點鐘就等你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十點鐘,我都等你六個小時了,你怎么才來???”
這何約起的怪早,凌晨四點鐘就來等人,一直等了六個小時,真是個有心之人,也證明這小子不動心眼,凌晨四點多鐘,誰會來上班,那不是犯傻啊。
“何約,本姑娘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你管得著嗎,你現(xiàn)在管不著,以后更管不著?!?br/>
王上梁自從進了辦公室以后,那就是一臉的慍怒,對這何約沒有一點好臉色,簡直就像一個仇人一樣。
“上梁,我不會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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