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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寧郡主,天色也不早了,在下還是先離去的好?!?br/>
“那是自然,不過那風(fēng)箏,不如兩年后再還于我。”
“哦?郡主這是?”
“咯咯你自己領(lǐng)悟罷。”說罷,林安兒笑著轉(zhuǎn)身跑去。
“公子,安寧郡主果然生得極美。公子這次可是承蒙陛下恩典了?!?br/>
“那安寧郡主,好像極其敬重陛下呢,不過你話說的不錯(cuò),安寧郡主屬實(shí)是我見過最美的人。”
“公子可是心動(dòng)了?”葉偷笑。
“這等女子,敢問世間何人能不心動(dòng)?回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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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你說二皇子是何意,感覺他人倒不錯(cuò)。”
“你還是太嫩了,倒是我小看了這二皇子,這二皇子是能成大器之人,武功卓越,謀略卻也不差,借著讓你與安寧郡主見面,實(shí)則也是拉攏你,告知你安寧郡主與他更親近些,讓你知道,既然你今后是安寧郡主的駙馬,就應(yīng)該站他那邊?!?br/>
“你如此一說,倒也是能解釋得通,不過大皇子身邊那謀士的謀略也不差這等人能甘心當(dāng)人謀士,那這大皇子也不會簡單?!?br/>
“他們生在這皇宮中,為了自保,也不得不有些本事。這兩位皇子各有長處,可還是要多多觀察一番,才好判斷。”
“想必這兩位皇子都給對方身邊安排了細(xì)作,二皇子今日這般想是也知道了我先前見過大皇子,大皇子便也知二皇子今日的作為?!?br/>
“君,你覺得這是一場戲,還是一盤棋?”
“什么?”
“這背后之人,想必正注視著這一切呢?!?br/>
“那按照你的意思說,那背后之人不僅僅預(yù)料到了一切,還會時(shí)不時(shí)進(jìn)行指導(dǎo),就算我不動(dòng)于衷,也有人會想辦法讓我動(dòng)?”
“自然?!?br/>
“可是冀帝?”
“不盡然,或許,還有其他人?!?br/>
…………
“公子,這藥能煎了嗎?”
“你不說我倒是忘了,自然得煎?!?br/>
“好的公子?!?br/>
…………
些許時(shí)刻恍然過去,那“藥”自然也煎好。
“公子,要已經(jīng)好了,不過看起來卻有些不對。”
“你看起來自然有些不對,畢竟,這可是毒藥?!?br/>
“毒藥!公子,那您……”
“我一會兒飲了這藥,若是暈倒,只要還有一絲氣息在,就不要驚動(dòng)學(xué)府先生。若是你困了,你便上床休息,我大可睡那長椅。”
“公子,既然您心意已決,那小的也不好說什么,不過,還是您去睡那床吧,若您暈倒,那床也好些?!?br/>
“那便隨你吧,小葉,若是明日早時(shí)未醒,請將我背至東廂,明日第一課,應(yīng)是落狐先生的。”
“諾?!?br/>
吩咐完這一切,陸君澤重視下定決心,閉上眼,飲了葉遞來的毒藥。
“公子!”
“無,無妨……”
話沒說完,陸君澤只感覺氣血翻騰,雙眼一黑,便忽然暈倒。
…………
再次睜眼醒來,陸君澤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自己的房間。
眼前一片漆黑,倒是像極了陸君澤和澤初見的時(shí)候。
“是在做夢嗎?”
陸君澤拍了拍自己的臉:“看來不是夢?!?br/>
“澤,你還在嗎?”陸君澤在心中默問。
無聲……
陸君澤不禁有些慌亂,這六年來,不知不覺間,陸君澤已經(jīng)把澤當(dāng)做自己最信任之人。
忽的,陸君澤看見不遠(yuǎn)處有些許光亮。
“這地方似是我與澤初見的地方?!?br/>
陸君澤朝那光亮處走去。
陸君澤的視野中逐漸有了光亮,那地方金碧輝煌,看那裝飾及用品也都不是俗物,可當(dāng)陸君澤微微抬頭時(shí),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華麗之處,竟然關(guān)押著一人,那人被兩只鐵鏈拉住,臉色痛苦,像是在掙扎著什么,不過卻也不能否認(rèn)那男子著實(shí)長得俊朗。
那男子緩緩舒了口氣,咳了兩聲,緩緩睜開眼。
“不知公子是誰?為何關(guān)押于此?這又是什么地方?”
陸君澤見男子醒來,便先問道。
“君?!”
陸君澤聽這聲音,突然一驚:“難道?你是澤!”
“是……咳咳?!?br/>
陸君澤不禁慌張,連忙上前去:“澤,這是什么地方,這幾年你也一直在這地方嗎?剛剛為何你如此痛苦。”
“若是,若是我沒猜錯(cuò),這便是你的心,我本來就只是寄居你身體的靈魂體,除非你將身體的控制權(quán)交于我,那出于自我保護(hù),我便會是如此情形,平時(shí)無異,只是晚上時(shí)會受些痛苦?!?br/>
“我也不知自己為何在這兒,不過通過你,我倒是能看見這世間萬物,在這里,雖然被關(guān)押,不過卻能想象一切,都能為我所用?!?br/>
“澤,那有沒有辦法,讓你離開我的身體,單獨(dú)生存?”
“不知,或許冥冥之中注定,我這一生就是幫助你的?!?br/>
“澤,你怎能如此說,若不是你,我也不能看到這世間美好,若不是你,我也不會知道如何識人。”
“我也無你說的如此好,不過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罷了?!?br/>
“澤……”
“此時(shí),你應(yīng)該想的是如何快些回去,你能來到這兒,應(yīng)該是那毒太沖,應(yīng)該是你自身的一種保護(hù),將你的靈魂體引來這兒,不過待在這兒可不是什么長遠(yuǎn)之際?!?br/>
“初見你時(shí),我便只待了半個(gè)時(shí)辰,如今看了,半個(gè)時(shí)辰以后我應(yīng)該也便要回去?!?br/>
“應(yīng)是如此……”
…………
“公子,您怎么樣了?可別嚇小的了!”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公子遲遲不醒,若真是出了什么問題,那可屬實(shí)不得了?!?br/>
“公子鼻息尚在,只能祈禱無事。”
…………
隱隱之中,陸君澤聽到些聲音,陸君澤極力想睜開眼睛,可只感眼皮沉重。
“公子!公子眼睛動(dòng)了!公子,您可別嚇小的了,快醒來吧!”
“小,小葉,我這是,在西廂嗎?”
“公子!你終于醒來了!可讓小的好生擔(dān)心!”
“小葉,現(xiàn)在什么時(shí)候了?”
“公子放心,還未遲到,還有些許時(shí)辰才上課!”
“咳咳。”
陸君澤緩緩睜開眼,卻吐出黑血。
“公子……”
“無妨,先更衣上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