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昱知道這次秦牧耽誤了主峰宮主交待的任務(wù),只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況且道心困擾,已經(jīng)被負(fù)面情緒侵入心神。
修行本就要一心一意,分不得半點心。
但秦牧此時此刻,心中腦中想的,全部都是報復(fù),想要殺人的那種報復(fù)。
倘若他是魔修的話,對于這種負(fù)面情緒,卻是影響不到修為。因為魔族修煉的不是“心”性,而是“肉”身,以吞噬為主,吞噬一切,魔氣,尸氣,甚至活生生的人。
但是仙道門修行的是道心,修心養(yǎng)性是基本。無疑這成了修煉途中的一大障礙,不除掉項昱,他心中難以安定。
所以目前看來,這個秦牧成不了什么氣候。但顧忌的就是他喪心病狂的報復(fù)。
現(xiàn)下,拍賣會的氣氛也由高潮慢慢低落下去了。
胖商人還在介紹這些破爛不堪古寶的好處,但眾人在親眼目睹了秦牧粉碎古寶的場景,都望而退怯,人潮也慢慢散開。
項昱就在這時,走了上去,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一下那些古寶。
“怎么樣小友?雖然上一口古寶你看走了眼,但這些古寶同樣是出自一個墓地的,你若是碰碰運氣,說不定能夠大發(fā)一筆?!?br/>
項昱冷冷的看了胖商人一眼,默不作聲。
“這樣吧,這些古寶我全部讓給你,只要五十萬聚靈丹!”
胖商人好像挺大方的。
項昱也不說話,轉(zhuǎn)頭就要走。
“好好好!小友莫走,你說個價錢吧,合適我就賣給你了?!?br/>
“胖子,你是一個明白人,難道還要裝糊涂?我出價只不過是為了打壓打壓一些人,而你只會賺取更多的利益,難不成你還真以為這里面有什么至寶?”
項昱著冷笑著,腳步卻沒有停止。
“等等!這樣吧,我們手底下還有一群弟兄等著分利,他們可都是剛剛從墳?zāi)估锱莱鰜淼模恍﹦诳噘M,總歸是要賺取一些吧。”胖商人一臉肉痛的道。
“這個數(shù)!”項昱伸出一根手指頭。
“好!小友果然爽快,十萬就十萬!”
胖商人正好起身為項昱包裹那些破碎的古寶,卻看見項昱搖搖頭,任然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萬?不行,絕對不行,那我還不如自己留著了?!迸稚倘艘荒槇詻Q。
“這些破爛你也敢要一萬?”項昱眼睛一瞪,“可不要壞了后面的生意,壞了我對你這聯(lián)盟的印象?!?br/>
胖商人剛要開口否決,但聽到了項昱似乎話中有話,后面的生意?
“小友且說說看,若當(dāng)真是大生意,這些古寶就算是不收你一分利益又何妨!”
“不瞞你說,你這聯(lián)盟我還有什么地方,還沒有逛到呢,若是我一一給你競拍一番,若是成了,我付錢!若是不成,那你的利潤可就........”項昱道,“更何況,我現(xiàn)在就有一筆大的生意要和你談一談?!?br/>
胖商人聽見項昱的話,眼睛閃爍出來精光,立刻道:“什么生意?”
項昱壓低聲音,“十幾口靈器的生意!”
聞言,胖商人居然心中蹦跳蹦跳的,舔了舔嘴唇,“品質(zhì)怎么樣?”
“我想以你的修為,我拿著靈器,也能割下你的骨頭吧?!表楆湃绱说?。
“哈哈!小友,莫要開口說大話,我的骨頭可硬著呢,一般的靈器在上面要想劃上一道痕跡都難?!?br/>
胖商人開口就是大笑,以他彼岸初期境界的修為,碰到真靈器雖然只有逃之夭夭的份,但是一般的靈器,他還真不顧及。
項昱也不多做解釋,把一道劍氣從雙眼中激射出來,頓時胖商人的手臂上可謂是皮開肉綻,鮮血都沒有來得及流出。
胖商人神情一抖,他幾乎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威脅,若是這道劍芒落在他的脖頸上的話,可就人頭落地了。
“好凌厲的劍芒!”他在說話間,把傷口一下復(fù)原。
“這似乎是僅次于真靈器之下的靈兵,好!這果然是一筆大生意!你想換什么!”胖商人知道這樣的人物,不可能全部把這樣的寶物換成通用幣的。
“那這些古寶我就帶走了?!表楆耪f話之間,手掌一掃,虛無就隱藏在袖子里,在外人看來,他是把這些古寶全部吸收到了袖中去了,里面不過只是有一個儲物袋而已。
“小友果然夠爽快!”
胖商人眼中閃爍精芒。
“這些靈器我就放在你這里,等我成功競拍到沙地母參,里面多得的利益.....就當(dāng)是我賞給你的。”項昱手掌一揮,那些外門弟子的靈器瞬間倒落在地,其中的陰魂已經(jīng)被圣庭洗刷了一遍,寒光閃爍,靈氣沖霄,全無大礙。
胖商人激動的無以復(fù)加,“母參的價格絕對公正!小友給的價格已經(jīng)超乎了母參的價值太多了,倘若事情成了,我會讓人免費贈送一些海底寶材給小友?!?br/>
項昱點點頭,提出了要可能移植存活的那種寶材。
至于他那些小心思,項昱自然是知道,倘若是親自出面來贈送寶材的話,生怕自己會事后反悔。
“帶路吧?!?br/>
“請請請!”胖商人連忙讓一個小廝帶路在前。
“仙兒我們走。”項昱牽著霓仙兒的手,就跟了上去。
很快就到了一間房屋里,看來這些野參之類的寶材,不宜在外面曝光靈氣。
“大人,小的已經(jīng)和這里的執(zhí)事打過招呼了,買賣公平?!鼻嗄晷P道。
“好,你下去吧?!?br/>
項昱眼睛看著這可以容納上千人的殿堂,里面一個個身著華麗的修士,都好像是在打量著項昱,議論紛紛。
“這聯(lián)盟倒玩起了心思?!蹦尴蓛阂幻婵粗鴶[放在外面的沙地野參,一面在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看來,項昱剛才在那邊的消息,已經(jīng)被傳到了這里,眼下一些想要競拍的人,可謂是坐立不安。
生怕項昱又是叫出一個天文數(shù)字!
隨著這個殿堂里的人越來越多,議論項昱的事情也是以訛傳訛的夸大其詞,有的說項昱出價百萬,有的說項昱最后又是用千萬聚靈丹買走了剩余的古寶,有的甚至說秦牧被氣的當(dāng)場暴斃了。
那些想出價競拍的修士,幾乎是一陣哆嗦,空穴來風(fēng)的事情,很難會在這樣的拍賣會保持很久,但這個項昱卻是一直被議論,成為話題人物。
當(dāng)下已經(jīng)有一些人,忍痛離去,也有些修士不安,倒想要看看這個項昱能夠出起什么價錢。
“各位修士,這天寶堂可是空前盛況的熱鬧啊,在下時遷多謝各位捧場!”一個高高大大的修士走了出來,步伐沉穩(wěn),氣勢也甚是磅礴,給人一種精壯偉岸的感覺,“下面我們直接進(jìn)入正題,拍賣沙地野參!”
看著下面逐漸安靜下來的修士,這個時遷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起價.........三千萬枚聚靈丹!”
“嘩!”的一下,現(xiàn)場幾乎爆炸,議論五百年母參價格公道的不在少數(shù),也有人認(rèn)為這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不敢恭維。
“六千萬!”項昱當(dāng)機立斷!
“六千五百萬!”人群里立馬就傳來了一個競拍的聲音,很明顯對這母參也有勢在必得之意。
也有人出了七千萬聚靈丹。
項昱不想讓他們再次一番抬價,直接吼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話語出來!“五口絕品靈器!”
這話一落下,當(dāng)場鴉雀無聲!
按照聯(lián)盟的規(guī)矩,要想再加價的只有拿出六口靈器的等同價值出來,五口半的價值都不行!
“果然是個瘋子!”
“是啊,是啊,要想加價的人,可得想清楚了,萬一這個祖宗就此罷手,那可就是太虧了!”
這話說的甚是有理啊。
這可是前車之鑒,這個瘋子似乎有這個噱頭,當(dāng)真就此罷手的話,可真要思量一下值不值得。
一些剛想叫價的人,當(dāng)即把心思按捺下去!不可斷然開口。
“八口靈器!”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冷冰冰的女聲響徹而起,似乎是九天下來的仙音,飄渺而又虛幻,但卻被人聽得真實。
“羅嫬!怎么是你?”項昱看見來人,一身羅裙碧裳,曼妙的身姿勾畫無疑,神圣如清雪般的氣質(zhì),超凡脫俗,好像不食煙火的仙子。
“怎么不會是我?你很奇怪嗎?”羅嫬冷冷的看著項昱,“這是公平競價,你只要為你的仙兒叫出更高的價格就是?!?br/>
“羅嫬妹妹?!蹦尴蓛嚎匆妬砣搜壑幸彩情W過一絲詫異,隨后看了看項昱,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仙兒姐姐?!绷_嫬絕美的臉頰上擠出一抹笑容,“小妹也建立起來了主峰,這次我們可是公平競爭哦,誰輸誰贏,可不準(zhǔn)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