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打開信,“姓顧的,老貓在我手里,一個xiǎo時之內(nèi)到城西的和平廣場,如果一個xiǎo時之后看不見你,就等著給老貓收尸吧”落款:林弈。
看完信,顧晨轉(zhuǎn)身對賈凡道:“你確定老貓在城南,"
“晨哥,不信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賈説道。
“兄弟,你今天可是幫我大忙了”顧晨拍著賈凡感激的説。
説完拿起手機(jī),撥通了韓虎的電話。
城南,某廢棄爛尾樓,爛尾樓四周荒草覆蓋,到處都是碎磚瓦礫。
一座荒廢多年的爛尾樓里,老貓,李巖兩人手被反綁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臺昏暗的xiǎo燈在兩人的上方,擺來擺去。
在他們的旁邊,有四個黑衣男子,正坐在桌子上,吃著xiǎo菜,喝著啤酒,不時發(fā)出幾聲大笑。
顧晨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這座樓里,發(fā)出微弱的燈光,悄悄的摸了過來,顧晨身后則是“狼群幫”所有成員。
慢慢的,慢慢的,顧晨他們接近到xiǎo樓不遠(yuǎn)處,看到了里面躺在地上的老貓、李巖,賈凡果然沒有騙自己,看到對方只有四人,心里稍稍安心下來,
顧晨輕輕告訴黑鬼,:“你帶著一半的的人,繞到后門,看我手勢,到時候一舉制服他們”。
黑鬼帶著十來個人輕手輕腳的繞了過去,眼看黑鬼就要到后門。
呲
不知誰踩在了瓦礫上面,發(fā)出了輕微的脆響,在這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有人”,四個黑衣人拿起桌角的片刀,警惕的看向四周。
顧晨看到行蹤暴露,顧不得其他,大喊一聲“上”,率先帶著人攻了進(jìn)去,黑鬼也不甘示弱,隨后沖了進(jìn)去。
四個黑衣人,看到有人沖了進(jìn)來,一人快速的沖到老貓,李巖的旁邊,一刀不偏不倚,砍在了李巖的胸部,李巖輕微的悶哼了幾下。
沒等第二刀落下來,顧晨一個飛踹,踹倒了那人,那人被涌上來的狼群xiǎo弟們淹沒。
黑鬼徑直的奔向老貓和李巖,把他們保護(hù)起來。
顧晨拿著砍刀朝著最近的黑衣人劈了過去,黑衣人一看就是訓(xùn)練有素,瞬間低頭避過了這一刀,翻手一刀砍向顧晨,這一刀力道不是很大,被顧晨輕松格擋了下來,沒等那人繼續(xù)乘勝攻擊,狼群幫的兄弟已經(jīng)亂刀而下,將那人砍翻在地。
剩下的兩名黑衣人被狼群的兄弟圍了起來,看著大勢已去,兩人很識趣的放下了片刀。
顧晨來到老貓、李巖的身邊,老貓被黑鬼抱在懷里,老貓嘴唇緊閉,臉色蒼白,沒有一diǎn血絲,身上不少刀痕,身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老貓已經(jīng)昏迷過去。
顧晨抱起了李巖,李巖剛被一刀砍在胸口,胸口不斷的往外冒著血,顧晨脫下自己的衣服,按住傷口,大喊,快叫:“救護(hù)車”。
“晨哥,叫救護(hù)車,我們這現(xiàn)場”有xiǎo弟遲疑的説道。
“顧不上那么多了,李巖快不行了,快去打電話,快呀”顧晨大吼。
“哦,好”xiǎo弟説著就拿出電話,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李巖、李巖”顧晨一聲一聲喊著李巖的名字,李巖陷入了深度昏迷。
十幾分鐘后,樓外傳來了救護(hù)車特有的警報聲。
“病人在哪”,一個五十多歲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問道。
“在里面,”狼群幫的xiǎo弟帶著醫(yī)生進(jìn)到了樓里。
醫(yī)生看到樓里一片狼藉的樣子,呆立了片刻,就看到黑鬼和顧晨懷里抱著的老貓,李巖,快步走過來,翻看了兩人的眼皮,對顧晨喊道:“怎么現(xiàn)在才打電話,他們兩人”。
沒等顧晨説話,醫(yī)生對著身邊的助手道:“快去抬兩副擔(dān)架,給總院打電話,馬上準(zhǔn)備實(shí)施手術(shù)”。
“醫(yī)生,求求你救救他們,只要能救了他們,你要多少錢都可以”顧晨求道。
“我盡力”醫(yī)生diǎn頭。
很快,老貓和李巖被抬上了救護(hù)車,黑鬼跟著救護(hù)車呼嘯著駛離了這兒,顧晨留下來處理善后。
望著離開的救護(hù)車,顧晨的臉陰沉的可以滴出水。
看到老貓、李巖的樣子,狼群剛剛成立,就發(fā)現(xiàn)這樣的事,像是一盆冷水澆在頭上,不知道選擇這條路到底是對是錯。
半xiǎo時后
嘀鈴鈴
顧晨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黑鬼,老貓他們怎么樣”
鐺啷
手機(jī)從手中滑落,一起掉落的還有一滴晶瑩的眼淚,。
城西,和平廣場,林弈時不時的看下手中的表,
“媽的,一個xiǎo時了,怎么還沒到”林弈咒罵著。
良久,
“哈哈,那xiǎo子大概不敢來了吧,”領(lǐng)頭的黑衣人譏笑道。
“甄南,麻煩給你手下打個電話,給我廢了那兩個人,”林弈對領(lǐng)頭的説道。顧晨既然你遲遲不來那就準(zhǔn)備給你兄弟收尸吧”
“老二他們怎么不接電話呢,奇怪”甄南自語道。
“老五也不接”。
“不好,快去城南,”老二應(yīng)該出事了”
“準(zhǔn)備去哪兒啊,還是留下來吧”一個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
嘩啦,廣場四周出來大批手持砍刀的黑幫分子。
當(dāng)林弈看清來人的時候,雙腿一軟,差diǎn摔倒,。
“完了,全完了”林弈狀若瘋狂,想要逃跑,剛跑沒幾步,被迎面而來的一腳,踢的倒飛了回去,恰好落到了韓虎的腳底下。
“看來我説的話,力度不夠,既然如此,是該讓你長長記性了”韓虎低頭看著匍匐在腳下的林弈道。
“你是誰!放開他,別妨礙老子做事”甄南看到韓虎道。
“操,還真有不怕死的,兄弟們,還愣著干嘛呢,把這幾個不識趣的亂刀砍死,韓虎的親信,xiǎo飛喊道。
戰(zhàn)斗一觸激發(fā),開始的很快,結(jié)束的更快。
神火幫的xiǎo弟猶如狼入羊群一般,迅速的收割了甄南等幾人性命。
現(xiàn)場的狀況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到處散落的人體器官,找不出一具完整的尸體,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林弈驚恐的看著這一切,干嘔了起來,沒想到韓虎他們真敢殺人,剛才還活生生的人,片刻就變?yōu)橐粸┧槿?,這時林弈心里悔恨交加,恨自己為什么那么沖動,自尋死路。
韓虎厭惡的看著林弈,“xiǎo飛,留下幾個人把這里打掃干凈,尸體剁碎了喂狗”。
林弈被神火幫的xiǎo弟拖死狗一樣跟著韓虎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