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著被子,不知道想到什么,嗤嗤的笑著,扶蘇也被她的情感帶動著,也笑了起來。
果子來的時候就是這幅詭異的畫面。
果子沒心沒肺的闖進房間,打斷了桑帆的回憶,“起床啦,看你,能不能淑女點,亂糟糟的,都說要在喜歡的人面前保持形象的嘛!”
桑帆注意到門口的扶蘇,理了理頭發(fā),朝扶蘇說道,“阿扶,我好看嗎?”
扶蘇繼續(xù)沒節(jié)操到,“好看?!?br/>
情人眼里出西施,這話不假。
桑帆挑釁的看著果子,果子倒在她的被子上,小胖手捂住眼睛,沒眼看,沒眼看!
扶蘇迅速接下果子下落的身體,反手將他扔在了地毯上。
他表示,“我夫人的床我還沒睡過,你還想搶著?”
桑帆害羞的蒙住臉。
果子躺在地毯上,飛了出去。
臥槽!
要死了,昨晚上是發(fā)生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了嗎?一晚上變夫人了!
師傅為毛派我來被虐啊。天天被喂狗糧!
我天天給你們保駕護航的,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我要離家出走!
早上短短的插曲后,兩人整理一下,就去了顧愷之生活的鎮(zhèn)上。
一進鎮(zhèn)就聽到了關(guān)于顧愷之畫《洛神賦》的事情。
滿街都在說,《洛神賦畫》還有一步點睛之筆還未畫上,甚至有人做了局,賭《洛神賦畫》在十日內(nèi)能否出世,不少人下了賭注。
桑帆推了推扶蘇,“咱們能下注嗎?反正是咱們掌控的,大賺一筆。”
扶蘇攤手,“不能。”
桑帆哀嚎,“商機??!”
扶蘇握著她的手,“沒用的,走吧。”
兩人找到了顧府,七歪八拐的終于找到了顧愷之的書房,畫已經(jīng)快畫完了。
桑帆仔細的看著畫架上的畫,忍不住去撫摸,可惜什么也感覺不到,“誒,這已經(jīng)很好看了?!?br/>
扶蘇搖搖頭,“他的畫講究以形寫神,這神韻還沒出來呢?!?br/>
只見顧愷之立在窗前,右手拿筆,來來回回不斷在書房里走動,偶爾看向天空,一遍遍打開窗戶又關(guān)上,愁容滿面,時不時回來看看自己的畫,總覺的缺了些什么,但又沒有那種靈光乍現(xiàn)的感覺。
桑帆,“他在干什么?找靈感?”
扶蘇,“差不多吧?!?br/>
扶蘇拉著桑帆在一邊榻子上坐下,“曹植在朝中郁郁不得志,《洛神賦》里也有,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當(dāng)??沽_袂以掩涕兮,淚流襟之浪浪。悼良會之永絕兮。哀一逝而異鄉(xiāng)。無微情以效愛兮,獻江南之明。雖潛處于太陽,長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悵神宵而蔽光?!?br/>
桑帆,”臥槽,你這都能背了,厲害了。“
扶蘇,“拜托,這不是重點好嘛。這一開一合的不就像是從得志到不得志嗎?”
桑帆,“嗯嗯,這解釋不錯,他在感受曹植的心境?“
扶蘇滿意的摸摸她的頭,總算開竅了。
桑帆,“但是……”
就知道不會這么簡單的……
“但是,你知道,我記的是哪一段嗎?”
扶蘇故意說,“不知道?!鄙7?,“你猜猜看啊?!?br/>
扶蘇,“不知道啊,這么多呢,我怎么會知道。”
桑帆看著他,他的眼眸帶著笑意,就知道他知道!
扶蘇,“現(xiàn)在做任務(wù)呢,回去說給你聽?!?br/>
桑帆,“不得不說,這畫上的女人……恩,怎么說,古代人審美和現(xiàn)代人差距也是有點大的?!?br/>
扶蘇,“個例吧,你看咱倆的審美不還是很一致的?!?br/>
桑帆,“所以,這個怎么辦?怎么用這個?我們要進他的夢里嗎?進了也不知道說什么啊。連顧愷之都不知道我們怎么可能知道?!?br/>
扶蘇,“當(dāng)然不是我們,當(dāng)然讓知道的人來跟他講嘍。”
桑帆,“你說曹植?”
扶蘇,“恩。我們該去找找他了?!?br/>
桑帆,“我覺得我們的活也是簡單的?!?br/>
扶蘇,“所以你知道曹植去哪里找?這么多年了,他要是投胎轉(zhuǎn)世你去找誰去?但凡過孟河橋的,都是喝過孟婆湯的?!?br/>
桑帆,“我試試?”
扶蘇,“恩,可以,小心點?!?br/>
桑帆,“緊張,第一次弄這個風(fēng)鈴誒。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功能?!?br/>
桑帆搖著手腕上的風(fēng)鈴,七色的鈴鐺,發(fā)出耀眼的光芒,繞著書房轉(zhuǎn)悠一直嘴里念叨著“曹植”、“曹植”、“曹植你快來”……
一連轉(zhuǎn)了好多遍,實在是暈的啊,停了下來,扶著扶蘇休息。
桑帆喘著氣,“哎呦我去,不行不行,我前庭發(fā)育障礙,
d看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