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無敵宗破敗的宗門,葉長安一邊控著穿云艦飛行,一邊在心里盤算著一個計劃。
在秘境之中,葉長安就說過,猶芊芊欠自己的,一定要拿回來。
這個‘拿’就很有技術(shù)含量。
葉長安要是直接跑去仙寶樓‘拿’,怕是要連小命都沒了。
所以,‘拿’就要拿得放心!
第八環(huán)域的仙寶樓分部,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葉長安帶著柳飛花一路飛行,不知道飛過多少萬里,才在一個山洞里找到了無敵宗眾人。
見到葉長安和柳飛花,郝仁很是開心。
“是我大意了,”葉長安看著眾人,愧疚道:“都怪我,要不是我得罪了仙寶樓,也不會害得大家這樣?!?br/>
“瞎說什么?”郝仁搖搖頭,“沒人怪你,也不是你故意招惹的仙寶樓?!?br/>
“對了,莫小西和蕭媚,沒有和你們一起嗎?”
葉長安眉頭一皺,下一瞬猛地飛出了洞,“我去找她們!”
柳飛花下意識就要跟上去,卻被郝仁一把拉住,“你別去添亂!”
柳飛花愣了愣,隨即點頭。
那天,葉長安帶著柳飛花返回凡州的時候,讓莫小西和蕭媚先一步趕回?zé)o敵宗。
郝仁說是在葉長安離開無敵宗之后就帶人撤離。
也就是說,蕭媚和柳飛花··極有可能被抓了!
葉長安祭出穿云艦,直接朝著第八環(huán)域飛去。
葉長安的第一個落腳點,就是落葉宗。
落葉宗宗主夏北河也沒想到,這么快就再次見到了葉長安。
葉長安坐在圈椅上,側(cè)頭看向夏北河,開門見山道:“夏宗主,我這次來,是有事想請你們幫忙?!?br/>
夏北河愣了愣,“小友直接說就是了,只要是我落葉宗能夠幫得上的,我一定不推辭?!?br/>
這話的意思,是幫得了幫,幫不了的你也別怪我。
葉長安擺擺手,“一點兒小事,還請夏宗主派人,去仙寶樓發(fā)布一則公告,追殺一個叫做葉安的人,賞金五千上品仙晶?!?br/>
夏北河眉頭一皺,“葉安是什么人,又該以誰的名義發(fā)布?”
葉長安眉頭一挑,“放心,葉安只是第九環(huán)域的一個小人物,不會有任何后患,就以我的名義。”
葉長安站起來,輕聲道:“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做···歐陽風(fēng)!”
沒來由的,夏北河心里有些發(fā)虛。
“夏宗主,這點兒小忙··該不會不愿意幫吧?”
夏北河有些猶豫,良久,才一咬牙,“我愿意幫忙,只是以后,還請歐陽小友多多照拂落葉宗。”
葉長安嘴角微微上翹,取出五千上品仙晶遞給夏北山,“我先走了?!?br/>
看到葉長安祭出穿云艦飛走,夏北河叫來了自己的親傳弟子,命他帶著仙晶,去仙寶樓發(fā)布追殺令。
夏北河活了幾百年,哪里看不出來這件簡單的事背后一定隱藏著其他目的。
說不定,就會把落葉宗牽扯進去。
但是··夏北河選擇賭一把!
那么,葉長安的目的是什么呢?
要知道,襲擊無敵宗,一定是猶淺淺的主意。
那么,她的目的終歸還是葉長安。
仙寶樓遲遲沒有發(fā)布消息,讓葉長安前去贖人,為的,多半是讓葉長安自己送上門去。
這就可以瞥見,猶芊芊實際上是一個多高傲的人。
這追殺令,就是一個引子。
只要仙寶樓能主動出招,葉長安就能見招拆招,而不是處于絕對的被動。
第八環(huán)域仙寶樓。
夏北河的大弟子李揚一臉謹慎的走進仙寶樓。
由不得他不謹慎,手中的空間戒指里,還裝著五千上品仙晶,他何時見過這么大一筆財富啊。
更關(guān)鍵的是,夏北河再三叮囑,這是第一環(huán)域大人物交代的事,出了問題,怕是要掉腦袋。
前段時間,李聰長老被打爆手臂,至今還關(guān)在思過崖思過,這不就是最大的教訓(xùn)嗎?
“落葉宗的人?”柜臺上的一名老者瞟了眼李揚口的楓葉標記,輕聲道:
“干什么?”
“我··我··發(fā)布任務(wù),”李揚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視自己,這才取出五千上品仙晶,輕聲道:
“我要替一個前輩,發(fā)布一個追殺任務(wù)?!?br/>
這老者見到這么多紫色上品仙晶,瞬間愣了,“要追殺誰?”
“葉安,一個年輕人?!?br/>
“讓我來發(fā)布任務(wù)的人,叫做歐陽風(fēng)?!?br/>
這老者拿出紙筆記錄,然后點點頭道:
“你跟我來一下?!?br/>
老者帶著李揚上樓,見到了此處仙寶樓的總負責(zé)人。
這負責(zé)人叫做蔡兵,是個沉穩(wěn)的中年人,卻眉清目秀,一臉儒雅。
李揚看見中年人,臉色瞬間就白了,“蔡前輩,我··我不是來搗亂的?!?br/>
這也不怪李揚,在第八環(huán)域,但凡是有點兒見識的都知道蔡兵是個狠人。
別看他一臉儒雅,實則心狠手辣。
這些年,也有不少不長眼的人得罪了仙寶樓,最后都被蔡兵折磨得生不如死。
更有傳聞,蔡兵不是第八環(huán)域的人,而是來自高級環(huán)域。
具體是第幾環(huán)域,就沒幾個人知道了。
“你在害怕什么?”蔡兵輕輕喝了口茶,微笑道:“五千上品仙晶,就為了追殺一個第九環(huán)域的小子,有意思?!?br/>
李揚子一顫,雙腿一軟,差點兒跪在了地上,“蔡前輩,我也是聽那位前輩的命令做事?!?br/>
蔡兵點點頭,“我知道,歐陽風(fēng)嘛?!?br/>
“我只問你一件事,你口中的那個前輩,也就是歐陽風(fēng),長什么模樣?”
李揚低著頭,輕聲道:
“我··沒有看清。”
李揚難啊。
夏北河有命令,要李揚說是自己替歐陽風(fēng)發(fā)布任務(wù),不能夠扯到落葉宗上。
“沒看清?”蔡兵笑了笑,擺擺手,“帶下去仔細問問?!?br/>
那老者獰笑著點頭,扯著李揚的脖領(lǐng)。
“蔡前輩饒命??!”李揚都快嚇尿了,“前輩,我沒有說謊??!”
“前輩!”
“前··”
等老者拖著李揚走出屋子,蔡兵才揮揮手。
就看到他手中的戒指閃過一道白光,面前條岸上已經(jīng)多了一枚傳信玉符。
蔡兵面帶微笑,對著玉符道:
“第八環(huán)域,蔡兵報告,落葉宗弟子替一個叫做歐陽風(fēng)的人前來發(fā)布追殺令,目標,是第九環(huán)域,葉安!”
第一環(huán)域,有一座巨大的城池。
城池一共九條環(huán)形大街,模仿的就是仙州九個環(huán)域。
九條環(huán)形大街之間又有數(shù)不清的小街道向連。
從高空看,這城池,像極了一張圓形蛛網(wǎng)。
這城也叫做仙寶城,城內(nèi)所有的房屋,街道,每一寸土地,都歸仙寶樓所有。
城池中間,更是有一棟巨大的宮。
這宮四四方方,長千米,寬五百米,總共五層,高三十米。
這里,就是仙寶樓的總部!
此刻,宮里面某個大房間里。
房間里擺放著數(shù)百張條案,每一張條案前都坐著一個人。
條岸上只擺了一枚傳訊玉符,以及筆墨紙硯。
忽然,其中一張條岸上的傳訊玉符泛起青光,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傳來:
“第八環(huán)域,蔡兵報告··”
坐在條案前這人提筆記錄,下一瞬,拿著紙張,快步走向旁邊的房間。
房間里,一名老者正在打盹。
“猶老,”拿著紙張的青年輕輕喊了一聲。
老者抬起眼皮,打了個哈欠,“怎么了?”
青年將紙張遞了上去。
老頭兒瞟了一眼,下一瞬就坐直了子。
“歐陽風(fēng)要追殺第九環(huán)域的人?”
“開什么玩笑,”老頭兒低喝一聲,“歐陽風(fēng)是紫竹山當(dāng)代大弟子,怎么會追殺一個第九環(huán)域的小嘍啰?”
青年趕緊提醒道:
“猶老,這條消息,是第八環(huán)域,蔡兵傳來的?!?br/>
“蔡兵?”老頭眉頭微微皺起,“那這件事應(yīng)該不會有假?!?br/>
說著,老者站起來,推開背后的房門,化作一道流光飛走。
第五層,最靠邊的房間門口。
老者敲了敲門,恭敬道:
“小姐,我是猶平遠,我有消息要告訴您啊?!?br/>
房門被拉開,猶淺淺的貼女護衛(wèi),真龍境強者—徐珍,叫猶平遠進去。
屋子很大,至少有兩百平方。
其中的擺設(shè),卻是少之又少。
此刻,猶芊芊正站在窗邊,面無表地看著天空。
“小姐,”猶平遠躬行禮,輕聲笑道:“第八環(huán)域的蔡兵傳來消息,歐陽風(fēng)讓人發(fā)布了追殺令,追殺第九環(huán)域一個叫做葉安的小子?!?br/>
猶芊芊子一顫,回頭看向猶平遠,“歐陽風(fēng)現(xiàn)在在哪里?有葉安的消息嗎?”
“沒有,”猶平遠搖頭,“小姐認識那個葉安?”
“不該問的別問,”猶芊芊冷哼一聲,“猶平遠,咨詢房,歸猶宇管,你來找我,是什么意思?”
猶平遠回頭看了眼房門,才壓低了聲音道:
“小姐您是樓主的女兒,以后仙寶樓也會由您接手。”
“猶宇公子雖說不凡,但是··不應(yīng)該管理太多事務(wù),所以我才直接向小姐報告?!?br/>
猶芊芊目光一凜,“你的意思是,猶宇表哥做了些什么事?”
猶平遠隱晦的點點頭,下一瞬直接轉(zhuǎn)離開。
猶芊芊在房間里踱步,良久,才看向徐珍,“珍姨,你覺得,卓驚云混到我邊,會是猶宇表哥安排的嗎?”
徐珍面無表,緩緩搖頭,“他不敢,但應(yīng)該和他有關(guān),背后之人,一定比猶宇厲害?!?br/>
“猶宇背后還有人?”
“大爺爺!”猶芊芊眼睛猛地瞪大,“怎么可能,大爺爺對我最好了!”
徐珍閉口不言了。
猶芊芊思索片刻,沉聲道:“咱們立刻去第八環(huán)域仙寶樓?!?br/>
徐珍卻又搖頭,“真兇還未解決,樓主說了,小姐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外出。”
猶芊芊沉著臉搖頭,“沒有我的許,葉安不許死,就算是死,也必須死在我手里!”
徐珍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小姐你留在總部,我去一趟第八環(huán)域,有機會的話,我把葉安帶回來?!?br/>
猶芊芊沒有猶豫,點頭輕聲開口,“那珍姨你趕緊去,我就在這里等著?!?br/>
徐珍沒有廢話,從窗戶直接飛走。
猶芊芊又取出了一張隱符,貼在了脖子上。
下一瞬,就看到猶淺淺的子消失不見。
沒有人看道,隱的猶芊芊偷偷離開了仙寶樓。
仙寶城外,猶芊芊祭出自己的飛舟,飛快地朝著第九環(huán)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