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桁很久沒有睡到如此安穩(wěn)的一覺了,再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晚,動了動胳膊,發(fā)現(xiàn)身邊小妞正對著自己,枕在自己的手掌上睡的酣甜。
大抵這時候,男子的保護欲都會激增,朝桁翻了90度,將女子圈了滿懷,微微用力,撐起身子望了過去,還未來得及欣賞女子的睡顏,卻一眼看到了掌心氤氳的水漬。于是猛的坐了起來,抽回了自己的手。女子的頭隨著男子的動作,在枕頭上顛簸幾下。
夏肆揉了揉眼睛,還不懂發(fā)生了什么,看到男子的背有些顫巍,好奇的爬了起來,順著男子的目光,看向了他手心的不明液體……
“嘿嘿,”夏肆連忙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哆哆嗦嗦的捧著男子的手掌,認認真真的反復擦著:“喏,干凈了?!?br/>
朝桁攥起了拳頭,看了女子許久,一言不發(fā)地掀起了被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見男子決絕的背影,夏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歪倒在床上:“毛病?!?br/>
滾了幾圈感覺到身下一股濕意,才想起來自己還在特殊情況,這一覺著實睡得有些舒坦了,可是……夏肆莫名想起了剛才怒氣沖沖離開的朝桁,竟然有幾分心虛,剛才沒有留意,他身上應該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吧?!
*
夏肆很意外的收到了劇組未來連續(xù)幾天的拍攝計劃,心中又重新燃起了作為一個女明星的*之火。
第二日,夏肆特意起了一大早,把前來叫起的工作人員都驚了一跳。
似乎劇組里面的人也都格外認真,一上午竟連連拍了好幾場,才到了放飯時間。
由于起的早,夏肆早已饑腸轆轆,捧著盒飯興高采烈的自言自語一句:“我開動啦。”便急不可待的夾起肉丸子就往嘴里塞,旁邊,鬼鬼祟祟過來一個人。
“夏肆。”
“嗯?”夏肆足足咬了一大口肉,才舍得抬起頭,“evan?好久不見了誒~”
“嘿嘿嘿,”evan抓了抓頭:“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我昨天還有去看你,不過……”
夏肆又咬了一口肉,嘴里含含糊糊的反問:“你來看的是我?朝桁居然還騙我,說你是來找他的,哼……”
見女子提起了朝桁,evan臉上更多了幾分神秘:“聽說,你們昨天甚是如饑似渴,連這種日子也不放過,朝桁從你屋子里出來的時候,褲子上竟有幾塊血跡……”
這是什么鬼傳言,夏肆剛想反駁,卻被嘴里的食物嗆了一口,捂著嘴咳嗽的淚都出來了。
“你別激動,你別激動~”evan好心的幫夏肆拍著背,還煞有介事的安慰道:“你別害羞~反正現(xiàn)在全劇組幾乎都傳開了,我勸你還是當不知道,平常心就好啦……”
你不說的話,我就是不知道啊!夏肆這會兒的淚水不是嗆的,倒是有幾分真的要哭了……
“你在干什么?”男子泠冽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耶?朝桁?你今天不是有事嗎?”
聽見evan的聲音,夏肆隨即跟著扭過頭。
朝桁看見夏肆兩眼淚汪汪的,語氣有些不悅的問道:“你怎么了?”
夏肆眨了眨眼睛,心里想著自己昨天又是流了口水又是染了人家褲子,想必今天是來責難自己的吧……于是小屁股偷偷的又忘evan那邊坐了幾坐。
見女子下意識的動作,朝桁兩腿一抻,坐在了女子身邊,抓了她飯盒里面的雞腿,一口咬了一半:“你的衣服都有些緊了,怎么還吃這么多,也沒人告訴你嗎?”
有么?夏肆小心翼翼的拽了拽自己的衣服,還好吧……
evan將自己雞腿夾了過來,帶著幾分故意的說:“不會啊,我覺得女生還是胖點可愛,夏肆你多補補啊~”
為了防止男子再搶走雞腿,夏肆率先咬了一口,才帶著幾分感謝的朝evan拋了一個巨大的媚眼。
朝桁壞著脾氣的將女子的頭按下,直接瞪著evan說:“我剛才在路上看見她了,走進了一家婚紗店……”
evan蹭的一下跳了起來,迅速的走開后,朝桁才松了按住女子腦袋的手。
“你干嘛壓我頭!”夏肆沖著朝桁吼道,又見男子臉色甚是不好,語氣頓時軟了下來:“這位少年,我見你印堂發(fā)黑,想必最近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不如我?guī)湍闼阋回???br/>
見男子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夏肆又煞有介事的掐了掐手指:“嗯,最好在家躲個三周五周的,定能避開風險……”
朝桁站了起來,撣了撣褲子,走向了導演。
不會是去告我的狀吧,夏肆又連連扒了幾口飯。
一會兒,導演助理客客氣氣的走了過來:“夏肆小姐吃完了嗎?咱一會兒加一場戲哈~”
夏肆乖巧的點了點頭,爽快的比了一個ok。
*
“好嘞~咱先走一遍戲哈~”
夏肆一臉茫然的盯著朝桁,朝桁帶了幾分痞笑:“一時半會找不到evan,我先代他走個位?!?br/>
“三少壁咚一下女演員哈~”
朝桁輕輕的握住了女子的手腕,逼近幾步,將女子抵在了墻上,傾身將額頭微微抵在女子的眉間。
“很好,將女演員抱到船上!”
朝桁的手緩緩移到了女子的腰間,巧巧掐了一下,忍不住狠狠嘬了一口女子的耳垂,一個橫抱,看到女子在自己懷里蒙蒙的樣子,幾個快步將女子放在了床上。
“很好,走內心戲了!”
女子想要翻身起來,朝桁不著痕跡的壓住了女子的身子,腿緊緊的拴住女子還在撲棱的雙腿,兩個手壓住了穩(wěn)穩(wěn)地將女子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下,鼻尖自女子額頭擦到了女子下巴后,便將整張臉埋在了女子的脖間,女子細碎的發(fā)絲,讓男子心癢難耐,用齒尖咬了咬女子的臉蛋,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朝桁終于滿足的站了起來,跟導演耳語了幾句,導演煞有介事的說:“嗯,剛才那場戲似乎是有點不合邏輯,取消了,女演員準備下一個,五場三鏡?!?br/>
夏肆暈暈乎乎的坐在床上:我是被合理化的潛規(guī)則了嗎?
剛解決私人恩怨回來的evan同樣一臉懵比的:我是錯過了什么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