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若是其他人說的,花瑯軒或許還會相信,可是這話卻是葉澤說的,花瑯軒只覺得太假了,葉澤怎么那么容易被人殺死了呢,他倒是相信葉澤會把那些人滅了呢。
“清夫子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些眉目,”目前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可能和清夫子有關(guān)系的宮之人,只不過那人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經(jīng)死了,不過那妃子確實(shí)有生下過孩子,清夫子也不是直接與那妃子有接觸的,花瑯軒真覺得葉澤說的很對,從清夫子認(rèn)識的人再認(rèn)識的著手,果然得到了不少情報,“過兩天應(yīng)該會有答案?!?br/>
“然后呢?”答案遲早都會有的,葉澤關(guān)心的是那幕后之人,而不是什么答案不答案的,只怕那答案也是很淺顯的。
“應(yīng)該不會再有人到雅苑殺你,”這應(yīng)該是一個很重大的消息了,可花瑯軒卻沒有見到葉澤的笑容,葉澤而是一臉陰霾的看著他,花瑯軒倒是不知道這個有什么不對。
“切,”葉澤無語,殺不殺她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依舊是幕后之人,“幕后,幕后!”
“隱藏,”聞人逸冷聲道出了兩個字,他們根本不懂得那真正的幕后之人,或許調(diào)查到這一步便是最大的進(jìn)步了,根據(jù)他的情報,那幕后的組織隱藏的很隱秘,只怕那些人也是收人錢財幫人做事的,只是這個組織的存在真的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葉澤撇嘴,她知道會這樣的,既然事情都敗露了,那么還留著做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br/>
只是她……,葉澤覺得有些不平了,那么她白白的被人暗殺了嗎?她都沒有回報他們什么呢。
見葉澤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那些幕后之人五馬分尸的模樣,花瑯軒心戚戚然,之前也沒有見葉澤對那些黑衣人有多大的舉動的。
“這一件事交給沐浩辰了,”祁旭覺得他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這一步,剩下的根本不需要他們再插手什么了,沐浩辰那些沐淮國的人自會處理,畢竟這是沐淮國的皇室的事情。
“清夫子死了嗎?”葉澤呢喃了一句,清夫子,這一個局很大,清夫子遮蓋了很多東西,既然清夫子有本事做那么大的遮掩,那為什么清夫子不能夠為他自己謀求什么呢,葉澤有些懷疑清夫子根本沒有死,不過既然他們說事情都調(diào)查的差不多了,葉澤便也不想去追究什么,更何況這和她并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
聞人逸聽到了葉澤這一聲低語,他也懷疑清夫子是否真的死了,不過這是沐淮國的事情,他不認(rèn)為自己要插手多少,更何況清夫子現(xiàn)在年齡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大了,算清夫子沒有真的死去,只怕過不了多少年,清夫子也會死。
“還沒開飯?”花瑯軒覺得自己都坐了好一會兒,可還沒有見到飯菜端來。
“花花,你有事沒事來蹭飯,”葉澤覺得花瑯軒真的很不要臉,蹭飯蹭的這么光明正大的,“你也要想想廚子沒準(zhǔn)備你的份,現(xiàn)在正忙著準(zhǔn)備。”
“……”花瑯軒扭頭,“早讓人來通知廚子了?!?br/>
花瑯軒可是知道這一點(diǎn)的,他還讓人給廚房送一點(diǎn)菜啊肉的,這讓廚子也好做菜,省得沒有什么好吃的,在食堂里面又不能夠吃到較好的飯菜。
“葉澤,你忍忍瑯軒吧,”祁旭輕嘆搖頭,書院的食堂的飯菜真的不怎么樣,否則他不會跟著花瑯軒一起過來了,畢竟只有單獨(dú)的院子才能夠單獨(dú)開伙的,其他的學(xué)子根本不能夠這樣,書院也不允許學(xué)子讓人從山下酒樓買好飯菜來的。
忍?我去,葉澤覺得這雅苑是他們的食堂,可她還真不想趕他們出去,主要是因為花瑯軒他們會主動出銀子讓廚子做好吃的,否則她絕對會把這些趕出雅苑的。
“這件事情解決了,”花瑯軒想到了今日夫子在課堂所說的話,“過兩日便要開選和東林書院試的學(xué)子,小澤兒,到時候讓你瞧瞧我花瑯軒的風(fēng)采吧?!?br/>
“風(fēng)采?”葉澤下打量著花瑯軒,她沒有見到花瑯軒有什么風(fēng)采,“花花啊,實(shí)在不行,讓人家?guī)湍阕兂膳?,找個好男人嫁了?!?br/>
“小澤兒!”花瑯軒咬牙,葉澤又在說這樣的話,“你可不能夠亂來?!?br/>
一句還咬牙切齒,可下一句話花瑯軒卻蔫了一般,花瑯軒可是懂得葉澤的醫(yī)術(shù)那么好,若是葉澤暗給他下了藥,他也不懂得的,誰知道葉澤會不會真的有哪些怪怪的藥物呢。
“放心,花花啊,人家現(xiàn)在可不會亂來的,若是哪天你愛個男人,人家一定會幫你的,”哼,瞧著花瑯軒的臉都綠了,葉澤是樂,花瑯軒該受到這樣的待遇的,“這一個可能是很大的。”
花瑯軒笑得很苦澀,葉澤真的是從山來的嗎?葉澤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一般正常的人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
“小澤兒,拜托,不是來雅苑吃點(diǎn)飯而已,你有必要……”花瑯軒不懂得葉澤有必要這樣說他嗎?為什么祁旭和聞人逸沒有受到這樣的待遇呢?“那祁旭和聞人……”
“花花,你是與眾不同的,是獨(dú)一無二的,”許是祁旭是自己來方林書院遇見的第一個人,葉澤并不想調(diào)侃祁旭什么,而花瑯軒在葉府的時候在捉弄葉云夢,葉澤覺得自己不捉弄回來太對不起自己了,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jī)會怎么能夠浪費(fèi)呢,“你對人家可是特殊的存在?!?br/>
“你還是把那特殊的位置留給別人吧,”這樣的特殊,他承受不起啊,這葉澤幾乎每天一抓到機(jī)會在捉弄自己,花瑯軒是很想反抗,但又怕葉澤會耍什么花樣,特別是在對方還精通藥理的情況之下,花瑯軒只好承受著了。
“花花,怎么能夠呢?”別人可沒有花瑯軒這么有趣,葉澤可不想這么放棄,說來,她覺得花瑯軒是一個好玩的玩具,當(dāng)初花瑯軒一定也是那樣對葉云夢的吧。
花瑯軒看了看祁旭,只發(fā)現(xiàn)祁旭默默的喝茶根本不理會他,再看看聞人逸,聞人逸根本什么都沒有做的坐在那兒,可是很顯然,聞人逸更不可能為他說什么的。
“吃吧,”見飯菜端來了,葉澤也不想和花瑯軒繼續(xù)開玩笑,只怕到時候那些飯菜都被花瑯軒一個人吃了。
幾個人吃完飯之后,花瑯軒和祁旭在雅苑呆了一會兒便走了,又留下葉澤和聞人逸坐在院。
葉澤對著聞人逸看了好一會兒,她發(fā)現(xiàn)聞人逸喝茶的動作很優(yōu)雅,感覺聞人逸一定是受到過良好的教養(yǎng)的,挫,這似乎n久之前發(fā)現(xiàn)的事情,這古代沒有什么可玩樂的事情,這樣盯著聞人逸看也不是一回事情啊。
“聞人,你跟人武過嗎?”不知道是聞人逸的武功高,還是絕塵的武功高,葉澤有些心癢癢的,若是這兩個人武誰會贏呢,可誰好好的武呢。
“沒有,”沒有幾個人膽敢跟他武的,聞人逸想還沒有人那么快想死吧。
“你有沒有師兄?有沒有師父?”一定有的吧,否則那武功從哪里練的,總不可能跟她一樣,她雖然沒有拜靜姑為師父,但是靜姑也算是她的師父了,葉澤想這世界是沒有人會真正的無師自通吧。
聞人逸不語,這樣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會輕易的回答葉澤呢,指不定葉澤會繼續(xù)問下去的,他不禁想起當(dāng)初他和葉云夢坐在樹下,他也曾經(jīng)問過葉云夢類似的話。
“聞人,你的武功有多厲害,在這天下排名第幾?”不知道這大陸有沒有這樣的榜單呢?葉澤很是好,眨巴著眼睛盯著聞人逸瞧,可是聞人逸偏偏沒有回答葉澤。
葉澤無語,聞人逸怎么又沉默不語的,這讓她一個人這樣說話很無聊的好不好,更重要的讓她一個人自言自語,搞得她好像神經(jīng)有問題一樣,可是她是想讓聞人逸多說幾句話。
“話說,你年紀(jì)這么大了,家里人有沒有給安排什么婚約之類的啊,”之前聞人逸雖然表明沒有妻子也沒有妾室,但是葉澤覺得聞人逸是個正常的男人吧,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沒有一個女人呢,特別是古代的男人,那絕塵可承認(rèn)有不少的女人。
絕塵呆在暗處,他聽到葉澤這樣的問話不禁嘴角抽搐,葉澤的想法果然和一般人不同,靜姑讓他保護(hù)的人真的很不一般。
“出來吧,”聞人逸察覺到了暗有動靜,可葉澤卻好似沒有發(fā)現(xiàn)一般,不知是葉澤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還是怎么樣,暗的人并沒有殺氣,為此聞人逸才會如此說。
絕塵早知道這個聞人逸遲早會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了,于是他便走出來。
“絕塵啊,”葉澤幽幽的道,她是知道絕塵在暗的,只是她沒有說話而已,沒想到聞人逸也知道,“聞人,絕塵他現(xiàn)在是我的書童,嗯,書童?!?br/>
“絕塵?”聞人逸眉頭微皺,他瞧著眼前這個絕塵英氣逼人根本不像是一個書童,他從絕塵的身感覺到了冷意,長年累月的冷意,只怕這絕塵不是一般的人,這葉澤怎么會和這般人物有糾纏,他并未聽聞過這樣的一個人物,“山來的?”
“不是吧,”葉澤哪里會知道絕塵是從哪里來的,“人家只知道他是姑姑安排的,姑姑也真是的,死了死了,干嘛還讓人來保護(hù)人家呢,人家哪里有那么的脆弱呢?”
眨巴著眼睛看著聞人逸,聞人逸一見到葉澤這般的神色,他便看向了絕塵,葉澤那妖魅的模樣,他想他還得慢慢適應(yīng)。
從葉澤的話,聞人逸明白了葉澤原先根本不認(rèn)識絕塵,可是葉澤卻還是把這個人留下來。
“誰說的?”聞人逸定睛看向絕塵,絕塵根本沒有被聞人逸的眼神嚇到,兩個人那樣對視。
火花呢,火花呢,葉澤覺得這兩個人是不是擦出了火花了,才剛剛見面來深情對望了。
“他說的,”葉澤看著這兩個人都對視了好一會兒了,怎么還不轉(zhuǎn)移視線呢,當(dāng)她不存在啊,“聞人,你若是喜歡他,讓他跟著你吧。”
“不用,”葉澤這腦袋瓜子又在想什么,聞人逸嘴角抽搐,一看葉澤那閃亮閃亮的眼神,聞人逸覺得指不定葉澤在想著他和絕塵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著曖昧的關(guān)系,葉澤這家伙閑著沒事做在亂想這些東西。
“絕塵呢?”葉澤看向絕塵,她可是很民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