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么直接?烏笑情反倒不知下一句該說什么了,她瞥一眼松干,他目不斜視地吃著饅頭中。
她呵呵笑了笑,“那個……望霜姑娘,雖然松干將軍還未娶妻妾,不過……他似乎沒有娶妻妾的打算,是吧,將軍?”說完,她硬著頭皮向松干看去,這樣的說話算不算是變相地為他找推托之辭呢?
松干聽明白了,不過他不置可否。換句話說,他當(dāng)她們的談話是空氣!
望霜又一怔,聽這姑娘語氣,似乎可以幫松干將軍決定些事情?
于是她反問,“姑娘是將軍的未婚妻嗎?”她覺得這個可能是最大的,雖然眼前的女子臉上有道疤,算是毀了容,可原本姿色算是上乘的,與松干將軍倒是很配,若沒有那道疤,簡直就是郎才女貌了。
烏笑情愣然,她倒沒想到望霜會問這個問題。
松干仍舊沒什么表情,似乎壓根就沒聽到這些話。見烏笑情不吃,他喚道:“小二,結(jié)帳?!比缓笕恿俗銐虻娘堝X,起身離開。
“松干將軍,請收留望霜吧?!蓖垡娝筛梢?,急忙地又懇求道,英氣逼人的她此刻卻只剩卑微的乞憐。
松干臉色仍是不近人情,烏笑情卻看不過眼了,何必為了一個男人這般卑微。她似乎都忘了她也是這樣的,哈哈,不過她比較無恥一些。
松干沒有理會,直接走人,走到了門口,見烏笑情沒有跟上,還杵在原地,他眉頭不滿地皺了皺了,“走了。”
烏笑情看看松干,又看看望霜,舉止不前。
望霜這會也知道烏笑情確實(shí)能權(quán)決定些事情的,于是改口求她道:“救姑娘留下望霜吧。”
得,助人為樂,烏笑情點(diǎn)頭,“走吧。”
路上,望霜終于有機(jī)會說出她要跟著松干的理由了,原來不是因?yàn)檠瞿剿筛墒裁吹牟徘?,也許這也有可疑成份,畢竟松干的才情在遼國是遠(yuǎn)播有名的。但望霜說不是,那就暫且否定這個可能。
話說望霜父親是一名老兵,是松干的部下,在一次的沙場上,有救過松干一命,但因傷得太重,再也上不得戰(zhàn)場,于是松干賞了些東西給他,便讓他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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