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咬牙切齒地掏出炸藥道,“直接用炸藥把這些尸蟲詐死!”
劉懈聞言冷喝道,“你他娘的沒長腦子嗎?!點燃炸藥我們誰都逃不出去,和尸蟲一起陪葬!”
張豐大吼道,“那怎么辦?!難道眼看著所有人被尸蟲吃掉嗎?!”
我眉頭緊皺道,“別吵了!我有辦法!”
“什么辦法?!”
所有人都充滿期待地看著我道。
我道,“你們都站過來一點,不要讓尸蟲靠近,給我一點時間?!?br/>
劉思思道,“要多久?!”
我道,“十分鐘,我要布陣法?!?br/>
“陣法?!”
劉懈聞言驚訝道,隨后又道,“好,我們先抵御尸蟲,你速度盡量快一點?!?br/>
現(xiàn)在情況緊急,我拿出八卦盤算方位,將陣旗插在無五人身上。
一般情況下,陣旗都是插在地上,但是現(xiàn)在情況特殊,陣法必須跟隨我們一起移動才能抵御這些尸蟲。
十分鐘過后,五人已經(jīng)有些堅持不住了,劉思思大汗淋漓地道,“你還要多久?!”
張豐也喊道,“老子要堅持不住了!”
劉懈陰沉道,“我們最多還能堅持三分鐘,你再不行大家一起完蛋!”
我嘴里默念口訣,八卦盤發(fā)出一道金光,“陣法成!”
陣法微微泛著金光將所有人籠罩在內(nèi),尸蟲都被擋在了外面,密密麻麻的尸蟲不斷涌動著,逐漸爬上了陣法。
從陣法內(nèi)看去,全是紅色的鮮血一樣的尸蟲,極其恐怖。
“呼—,太好了,我還以為我要完蛋了呢。”
余樂樂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無力地癱倒下去。
我道,“現(xiàn)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這個陣法堅持不了多久,現(xiàn)在必須馬上離開這個墓室。”
劉懈雙眼放出狠厲的光芒道,“那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了,一路殺出去!”
張豐也道,“只能這樣了!”
我冷靜地點頭道,“墓室的出口就在那具棺木之下,我們必須快點到達那里?!?br/>
“掌心火!”
我沉聲道,手心里噴出一道火焰,將前方的尸蟲燒死一大片。
“快走!”
此時尸蟲已經(jīng)爬滿了整個墓室,火焰燒死了一片尸蟲露出了一片空地,六人趕緊踏上去。
就這樣一邊殺尸蟲一邊走,終于到了那句棺木旁邊。
火焰將棺木燒毀,地上果然露出了一個直徑約一米左右的圓洞,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劉思思恐懼道,“我們要進去這里面嗎?萬一里面有危險怎么辦?”
張豐冷笑道,“那你可以選擇不去?!?br/>
劉思思冷冷地撇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不說話了。
張豐冷嗤道,“你明明心里很興奮,卻還要裝出一副無辜害怕的樣子,我們這群人都見過你的真面目了,誰會上你的當(dāng)?”
“你想要用這張清純的臉博取同情,誘惑其他人當(dāng)你的保護神,還是省省吧!”
“你!我要殺了你!”
劉思思撕破了真面目,惱羞成怒,張牙舞爪地拿著手術(shù)刀就要給他一刀。
“你來啊,你要是不給我一刀就是我孫子!”
張豐囂張道。
我冷喝一聲道,“別吵了!再吵就把你們喂尸蟲!”
兩人偃旗息鼓。
我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道,“這個洞里有風(fēng),下面應(yīng)當(dāng)是一個很大的空間,至于有沒有危險,在這個邙山大墓里,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你們誰要是怕危險,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br/>
沒有人應(yīng)話,都不想離開。
我冷笑了一聲,這些人嘴里說著怕危險,但是又不肯離開,真不知道這個邙山大墓里到底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他們。
而他們想要的東西和袁天罡想要的東西,是否是一個東西?
“誰先下去?”
“我來!”
劉懈咬著牙一躍而起,跳下了黑洞。
隨后劉思思也跳了下去,張豐要跳的時候被我攔了下來。
“你想干什么?”
張豐警惕地看著我道。
我沒廢話,直接伸手道,“給我一捆炸藥,要效果最強的那種。”
“你要炸藥干什么?”
他狐疑道。
我道,“你猜等我們所有人跳下去之后,那些尸蟲會不會也跟著下來呢?”
張凡瞬間了然,掏出一捆炸藥給我,眨了眨眼睛道,“效果最強的那種,可以瞬間將這個墓室給炸塌?!?br/>
我點點頭,看著他跳了下去,然后看向了余樂樂。
余樂樂被我看得毛骨悚然,咽了一口唾沫道,“你確定下面沒有危險?跳下去不會摔死嗎?”
我冷笑一聲,提起他的領(lǐng)子就將人扔了下去。
“??!”
隨著他的下落,尖叫聲也越來越遠。
我回頭看了一眼滿室的尸蟲,毫不猶豫地點燃了炸藥扔了出去!
“轟!”
就在我跳下去的那一刻,炸藥爆炸了,尸蟲被炸成了飛灰,而整個墓室也瞬間傾塌!
大約十秒鐘,我從黑洞里出來雙腳落在了地上,入目一片黑暗。
空氣中隱隱約約有一種腐臭味以及霉變味。
這里有尸體,而且數(shù)量很多!
我立即得出了結(jié)論。
“黃大師?”
余樂樂的聲音傳來,飽含著恐懼。
我想不明白,邙山大墓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在吸引他,讓他怕成了這樣還不肯離開,不過這并不關(guān)我的事情。
“別吵了!想死??!”
張豐的怒斥聲傳來,隨后是劉思思的冷笑聲。
“這死胖子真是沒用,什么都沒發(fā)生,他竟然直接嚇哭了!”
“咔嚓!”
手電筒的光芒亮起,劉懈嘴里咬著手電筒,手上拿著兩把刀,警惕地打量四方,撇了兩人一眼道。
“不想死的閉嘴!”
兩人不敢得罪劉懈,立即閉嘴了。
我看了一場鬧劇心里沒有一絲波瀾,也打開了手電筒,仔細觀察著四周。
這里是一間很小的墓室,空蕩蕩的,而我們剛才下來的黑洞正在墓室的正上方。
墓室的左邊有一個石門,出于半開半閉的狀態(tài),風(fēng)正是從石門里吹進來的,帶著尸臭味和霉變味。
我打量了這個墓室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
“走吧,出去吧。”
石門緩緩打開,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風(fēng)變得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