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芥末在調(diào)整心情,如今好了,因?yàn)樾挛牡募挤ǖ玫搅藥讉€前輩的認(rèn)可和指點(diǎn),心中有了底氣,不再那么失落了。
本書會好好更下去的,本月單更,下個月恢復(fù)雙更或三更。這個月算是休息一下,手腕的骨傷患處太疼了,不愛自己的人,別人又怎么會愛惜呢,是吧。所以,接著來吧,將這個故事講完吧,還有一百多萬字,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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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君逸倒是來了興趣,一開場就蹦跶得太活脫的,往往都會死得很慘,她想看看這個薛總到底會打什么壞主意。
拽著周亦銘坐下,她倒是先發(fā)制人:“聽聞薛總是出版業(yè)的泰斗,想必不管是為人處世還是專業(yè)素養(yǎng)方面都要強(qiáng)過別人一些吧?那晚輩只好洗耳恭聽了?!?br/>
高帽子一戴,讓你蹦跶,蹦吧!她在心里冷笑。
薛總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老實(shí)不客氣的在身邊一個女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這才說:“我不行了,長江后浪推前浪,周老弟顯然比我更有能耐啊。小姑娘,我想知道周老弟到底用了什么法寶,居然泡到你這樣如花似玉的黃花大姑娘???這本事,可比賺錢更重要?!?br/>
“薛總這是開玩笑呢?您身邊的哪個不比晚輩出色,亦銘在路上跟我說了,薛總是個有趣的人,喜歡說些好聽的話逗人開心?,F(xiàn)在看來,還真是這么回事。看來薛總很是瞧得起我們夫妻倆,那接下來薛總有什么教誨,我倆洗耳恭聽就是。”蘇君逸說著,挽住周亦銘的手臂,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笑瞇瞇的看著那個薛總。
周亦銘拍拍她的頭,哈哈笑:“你這個家伙,臺詞都被你搶了。我該怎么辦呢?”
薛總面上一陣紅一陣白,再也說不出那樣的話來,只是,他這樣的老江湖。豈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說幾句話就能徹底打垮的?
拿小丫頭沒辦法?怎么可能!薛總咳嗽一聲,指著右側(cè)的女人:“媚兒,周老弟娶了個小姑娘,估計是得不到什么舒服的享受的,你去替他按摩按摩放松放松?!闭f著看向蘇君逸,“小姑娘,送女人給周老弟的話,是我不厚道,但今天只是讓媚兒簡單按摩一下,你不會介意的吧?出來做事的人。沒有一點(diǎn)肚量怎么能行呢?是吧?”
叫媚兒的女人當(dāng)真湊到了周亦銘身側(cè),像一株恣肆的藤蔓纏了上去。
周亦銘驀地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瓶,滿上兩杯酒,舉杯道:“多謝薛總。媚兒還是算了,外面的野花再好,還是家里的實(shí)在。薛總是定宏的大哥,我呢跟他又是老交情,這是緣分,來,君逸。跟我一起敬薛老哥一杯。”
蘇君逸本已經(jīng)像刺微一般準(zhǔn)備反擊,好在周亦銘及時化解了危機(jī),聽那話似乎這個薛總是薛定宏的大哥?好吧,看在薛定宏很是幫她出了幾分力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配合周亦銘一次吧。
起身,接過周亦銘遞過來的酒杯。蘇君逸與周亦銘同時飲盡杯中酒。
這時候,蘇君逸身上的大哥大響了,告罪一聲,她去接電話,原來是班主任好奇她怎么又不見了。正好可以找借口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包間時。她說:“亦銘,公司那邊出了大事!”
周亦銘一愣,隨即會意,辭別薛總,離去。
在車上,蘇君逸忍不住責(zé)怪:“下次再介紹什么權(quán)威之前,能不能搞清楚對方的為人再說?他說的話那么下流,難不成我要是大度的話,就得容忍他送個賣笑女給你?周亦銘,別的我可以忍,我說過,你要是再與別的女人……唔……”
車子停在路邊,周亦銘不由分說勾過她的頭將她吻住,良久才道:“傻瓜,我知道了,這次是我不好。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老師催我回去了。這個薛總,以后別再接觸了,真是黑心肝?!碧K君逸推開他,依然憤怒。
周亦銘沉默,嘆息一聲:“婉寧,是你自己要染指這些行業(yè)的,如今這個薛總確確實(shí)實(shí)是這方面的權(quán)威,否則我會勉強(qiáng)自己跟他周旋嗎?你別生氣,我會跟小薛說一聲。這個薛總別的都不怕,就怕他弟弟跟他吵架,算是他唯一的軟肋?!?br/>
“哦?還有人跟慕容昇一樣緊張自己的弟弟?”蘇君逸不解。
周亦銘握住她的手,摩挲著自己的臉:“婉寧,你以為呢?薛定宏和他從小就沒有了父母,是這個薛總一手把薛定宏拉扯大,長兄如父,你懂的。婉寧,今晚發(fā)生了一些不好的事,你不要走了,陪陪我好不好?”
“到底怎么了?”聽著周亦銘軟綿綿的語調(diào),蘇君逸不由的心軟,想著先聽他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好了。
“……官司輸了?!背聊S久,周亦銘才開了口。
蘇君逸不免吃驚:“怎么回事?”
“還不清楚,證人忽然翻供了,一切都混亂了。這種事不是沒有遇到過,但是這一回,我可能要去證人老家那里跑一趟,搞清楚一些事情。所以,我大概又要出差了,你自己在這里,我不放心?!敝芤嚆懻f著,已經(jīng)將蘇君逸拖到了自己懷里,“婉寧,今晚不要走,陪我?!?br/>
“亦銘,這種事難不倒你吧?你肯定沒有跟我說實(shí)話對不對?別想糊弄我,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說,我現(xiàn)在就走!”這種幼稚的借口,她才不信!
“……老家那邊說,我爸得了心肌梗塞,要我回去一段時間。你要上課,而且對那邊有心結(jié),所以我只打算自己過去。這是十年來,除了那次去找你之外,第一次正式回去,我不清楚要多久才能回來,所以……”周亦銘目光黯淡,說完已經(jīng)緊緊的摟住了懷里的人。
蘇君逸考慮片刻,道:“我陪你過去吧。這邊的事先緩一緩。我總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呢?”
“為什么這么說?”周亦銘不解。
蘇君逸無奈的笑笑:“亦銘,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覺。那可是比雷達(dá)還敏感的東西。我這就給班主任打電話請假。”
半個小時后,蘇君逸收拾好了東西,跟隨周亦銘上車,一路南下。
k吧包間里,薛總正與兩個賣笑女輪流奮戰(zhàn)著,小小的空間里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俄頃,一聲電話響,薛總拿起大哥大,吼道:“喂,你這個家伙,說什么小姑娘好騙,哪有你說的那么容易?人家可是把我一個人扔這兒走了,你說說吧,怎么賠償兄弟的損失?什么?版權(quán)的事?老子忙著快活,還沒來得及問呢。得得得,知道了,下次給你問清楚?!?br/>
匆匆掛了電話,薛總一把拍在身側(cè)女郎的屁股上,高歌猛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