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霸道的男人最后只是一臉戲謔地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竟然大發(fā)善心放過了她。
徊蝶滿腦子的疑團在第二天的軍事會議上才得以揭開,原來不是男人被自己可憐兮兮的模樣打動,而是接下來的這項任務,自己必須保存體力……
一身金黃色軍服的罌煌將軍恢復了他一貫的沉肅,渾身散發(fā)著讓人不敢直視的王者氣魄,背著手,雙目如同最兇猛的獵鷹狩捕獵物時那般炯炯有神。
“五天的時間,本將軍要你們徹徹底底地肅清那些膽敢違反帝國律令前往迷霧森林進行狩獵的家伙!”
徊蝶心“咯噔”了一下,狩獵人又出現(xiàn)了?
在荒漠大戰(zhàn)之前,自己族人居住的領地就曾經(jīng)闖入過一大批不速之客,他們被高額的賞金或者自己族人美麗的外表誘惑而來,拿著麻醉槍像捕獵動物一樣捕獵自己的族人……
在兩族聯(lián)盟后,帝國特意頒布了禁止“狩獵”的法令,沒想到竟還有人敢在自己族人的領地里興風作浪?可惡……
徊蝶攥緊了拳頭,就聽到渾厚有力的聲音又說道,“這位是第零區(qū)的炅琉教官,現(xiàn)在擔任你們這支小隊的隊長,你們十個人都是這兩個月以來表現(xiàn)得最優(yōu)秀的學員,希望你們到了真正的戰(zhàn)場上也表現(xiàn)得如同在訓練場上一樣優(yōu)秀……”
罌煌將軍環(huán)視著底下并排站立的新兵,“如果能順利完成這項任務,五天后,你們就是正式的帝國軍人了,不必再參加第三階段的體能特訓,這是對你們的嘉獎;不過,如果任務出現(xiàn)了紕漏……”
將軍停住了話語,目光深沉而冷酷,帶著凜然的煞氣,慢慢地在每一位新兵身上掃過,“希望你們牢記住,帝國從來不養(yǎng)廢物,如果你們是廢物,等待著你們的只有兩種命運,一種是被丟棄,一種是經(jīng)過最嚴酷的訓練把原本作為‘廢物’的你改造成不是廢物為止……”
“清楚了嗎?”最后一聲鏗鏘有力。
“清楚了,將軍!”眾人齊聲回答。
“炅琉,給他們詳細說明一下情況!”
“是,將軍!”很冰冷的聲音,聽入耳際甚至有種北國雪飄的寒意,穿著一身黑色勁旅軍裝的高挑男人應答了一聲,從將軍的左手邊站了出來。
這個詭秘的男人,徊蝶只見過寥寥幾次,還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但對他的印象卻深刻異常,他那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黑黢黢而很是拉風的著裝以及那面戴在臉上的墨黑色面具,如此的神秘又如此的特立獨行,想讓人不印象深刻都不行。
“接到報告是七天前,是一名數(shù)據(jù)分析人員在分析衛(wèi)星圖時,發(fā)現(xiàn)了迷霧森林邊緣有人活動的可疑的痕跡,派偵察兵前去偵察,逮捕了一支由三個人組成的小型狩獵隊伍,從他們的口中得知,最近黑市交易市場上出現(xiàn)了一道懸賞令――一個感族人懸賞五萬金幣?!?br/>
五萬金幣!令人咂舌的天價,想不到自己的族人竟然那么值錢!
徊蝶心里冷笑,到底是誰這樣的色^令^智^昏?不僅不惜重金,還完全無視帝國的律令,自己鋌而走險不算,還大張旗鼓地鼓動那些貪財?shù)耐雒揭哺b而走險!
“有很多人為了這筆數(shù)目不菲的巨款而蠢蠢欲動,不過他們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他們的行動一般是在晚上。帝國軍逮捕了好幾批,但他們的行動也不見收斂,而最棘手的是那個發(fā)布懸賞令的幕后黑手,雖然軍方已經(jīng)控制住了帝國內(nèi)所有黑市交易的渠道,一方面嚴禁這道懸賞令的散播,另一方面暗中搜捕這個幕后黑手,但很棘手……”
“這個幕后黑手非常狡猾,到目前為止非但沒有揪出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始作俑者,而且還讓他鉆了空子,這道高額的懸賞令就像瘟疫一樣在不斷播散,估計現(xiàn)在整個帝國地下黑市都知道了這道懸賞令,甚至連一些不起眼的街頭混混也打算參與其中?!?br/>
“可以預見,我們的任務必定是艱難重重的,而且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也不能增加我們這次行動的人數(shù),我們十一個人即將要對抗的是成千上萬的惡徒,準備好了嗎?”
即使是在說著一些鼓舞士氣的話語,炅琉的聲音也是沒有絲毫溫度沒有任何起伏的中音。
“準備好了!”十名就要奔赴戰(zhàn)場的新兵異口同聲地回答,洪亮的聲音表明了他們堅定的決心。
“好!出發(fā)!炅琉淡聲下令,向將軍行了一個軍禮,率先走了出去。
將軍沉著眸子看著眼前這支小隊伍整然有序地跟著炅琉離開,不知在想著些什么……
……
……
……
獵殺行動!極其有氣魄卻又極其殘忍的代號。
出發(fā)時間是晚上21:00。
十名養(yǎng)精蓄銳了一整天的新兵,全都是一身黑色勁旅軍裝,陸續(xù)上了一輛名為“夜色”的墨黑色的裝甲車,借著暗夜的掩護如同鬼魅一樣悄無聲息地駛向目的地。
徊蝶在這支臨時組成的小隊伍里看到了帝矢和錦易,另外還有兩張頗為熟悉的面孔,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他們的名字來。
不算寬敞的空間靜嚶嚶的,凝重的氣氛讓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jīng),尤其是還有炅琉隊長這座萬年冰山端坐在裝甲車前面的駕駛座上,就更加沒有人敢開聲說話了。
徊蝶靜靜地看著窗外,單向透視的玻璃能一目了然地看清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原以為兩族結盟,就能將自己的族人解救于水深火熱之中,沒想到境況還是那樣的不堪,沒有了狼又來了虎,當真是沒有一刻是安寧的。
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徹底讓自己的族人過上平靜的日子呢?徊蝶的心情是沒由來的沉重。
突然一只手握上了他的大手,很軟柔的觸感,徊蝶抬眼,就看到帝矢那雙滿含著關切的眼眸。
沒事的!徊蝶從那雙墨色的眸子深處讀到了帝矢對自己無聲的安慰。
是的,怎么會有事呢?那么多風風雨雨都挺過來了,現(xiàn)在的境況比起以前的境況來說不知好了多少倍,更加沒有理由讓自己膽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