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玉名揚醒來的時候,他看到的東西都讓他莫名其妙。
他又朝旁邊看了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鐵架上吊著吊瓶,藥瓶里邊的藥水正在咕嘟嘟直冒泡兒,藥瓶上面的針管連到自己的胳膊上,原來是自己正在輸液。
玉名揚仔細回憶一下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玉名揚明白了,自己昏倒了,有人把自己送到醫(yī)院來了。
過了一會兒,醫(yī)院開始查房。
幾個**檢查完了別人的病情,全都來到玉名揚的病床前,都看著他笑起來。
看著這幾個可愛的**笑靨如花地圍著他,玉名揚立刻就蒙了。
玉名揚從小就是個好學生,當然,因為腦子的關系,他的成績不怎么樣,大概應當算是很乖的笨學生。不過,他把全部的時間都用在學習上了。這樣,他跟任何女孩兒都不可能有什么交集了。他連一點兒跟女孩兒打交道的經(jīng)驗都沒有,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不過,讓女孩兒嚇得手足無措絕對不是玉名揚的xìng格,就算沒經(jīng)驗,不能沒出息,他以攻為守地問道:“笑什么,沒見過帥哥兒?。俊?br/>
一個很秀氣的護士問旁邊的護士:“他就是那個得馬上風的大學生???”
那個臉上有一對可愛的針尖大的酒窩的護士得意地說:“嗯,還是他女朋友把他送到這兒來的。”
玉名揚終于明白了她們說的馬上風是什么意思,他生氣地說:“我就是累壞了好不好!什么馬上風!”
幾個護士樂得直不起腰來,那個臉上有一對兒可愛的針尖大的酒窩的護士一邊笑一邊說:“馬上風當然是累的啦!”
玉名揚氣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用了半天勁才喊道:“我和她根本就不是那種關系!”
那個護士一邊笑一邊叫道:“你不是她從飯店送到這兒來的嗎?”
玉名揚一時無話可說,直翻白眼兒。
那個護士抓住時機,繼續(xù)發(fā)揮說:“他女朋友可漂亮了!像電影明星??!”
其他護士急忙問:“你看見了?”
“剛走,你們沒看見嗎?”
這時,護士長在門外喊道:“都干什么呢,動作快點兒!”
幾個護士急忙低頭跑出去。
那個臉上有針尖大的酒窩的護士跑到門外,又跑回來,抓住門邊對玉名揚說:“得馬上風都是因為太虛引起的,你得補腎了?!?br/>
玉名揚對這些護校畢業(yè),比自己年紀還小,卻什么都懂的護士真是無計可施。
不過,過了一陣,玉名揚才反應過來,那個**說得有道理。他的身體確實是太虛了,也許,他的身體強度足夠了,他才能進入他祖?zhèn)鞯暮趕è秘籍當中的云霧中去。
也許,他真的應該從強壯身體方面入手。
反正他已經(jīng)不能上課去了,他干脆在醫(yī)院躺了一天。
醫(yī)院快下班的時候,玉名揚搖搖晃晃地來到護士的辦公室。他在外面探頭探腦地向里邊一看,里邊正在“嘰嘰喳喳”地談天說地的幾個**就看到了他。
那個臉上有針尖大的酒窩的**跑到門外,帶著狡黠的笑意問:“你來干什么呀?”
玉名揚本來想要找人打聽自己的事情,又不好開口,看到她這么問自己,就知道她準沒好話。于是他惡聲惡氣地說:“找你當女朋友!”
**又“嘰嘰嘎嘎”地笑了半天,這才又問道:“你有事嗎?真的。”
玉名揚窘迫地說:“你有空嗎?我想――找你――打聽點兒事兒?!?br/>
**笑著說:“我一會兒就下班了,下班說吧!嘿嘿嘿!”
玉名揚滿臉發(fā)燒,想了一下才又問道:“我什么時候能出院哪?”
“隨時都行啊!你就是身體虛弱,什么病都沒有,我們這兒是西醫(yī),一般就是靜養(yǎng),你要是愿意,就住院觀察兩天。中間就是點滴?!?br/>
玉名揚說:“那我現(xiàn)在能出院嗎?”
“太晚了,大夫都走了,不能簽字了。明天吧,你得把手續(xù)辦了?!?br/>
玉名揚說:“好,那我不走了,正好不愿意回學校看見那幫牲口。你下班以后來找我,我請你吃飯?!?br/>
**興奮地說:“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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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陣,**換上便裝,來到玉名揚的床邊。玉名揚急忙從床上爬起來,跟著**出了醫(yī)院的大門。
兩個人到了醫(yī)院附近的飯店,玉名揚笑著說:“你想吃什么,就點什么?!?br/>
“真的呀?想點什么就點什么?”
“啊――龍肝鳳髓,螞蚱的眼睛,蒼蠅的心之類的就不要點了?!?br/>
**“哈哈”笑起來,跟著玉名揚進了飯店。
其實,玉名揚也是第一次請別人吃飯,他也不知道需要多少錢。不過,剛開學,他的學費還在他的卡里邊,有幾千塊錢,他覺得應該夠了。
等著服務員的時候,玉名揚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br/>
“我叫廖嬌嬌?!?br/>
“我找你是要打聽一下――”
“哈哈,是要打聽補腎的事,是吧?嘿嘿,你女朋友是挺漂亮的,不過做得太多就傷身體了。你現(xiàn)在這種情況啊,真是需要補腎壯陽了?!?br/>
玉名揚生氣地說:“她不是我女朋友!我跟她根本就不是那種關系!”
“你們兩個不是從飯店直接上醫(yī)院來的嗎?我們同事都告訴我們了!醫(yī)院里邊都傳開了!”
“我都跟你說他不是我女朋友了!”
廖嬌嬌更加興奮:“她是當小姐的是吧?”
玉名揚低下頭說:“太好了,我應該把這話告訴她?!?br/>
“哪是怎么回事???”
“我是在那兒吃飯,昏過去了,人家她是見義勇為,跟我一點兒關系沒有?!?br/>
廖嬌嬌一臉壞笑地點點頭。
玉名揚一看就知道,因為事實跟人家的心理期待不符合,所以他再解釋也是無效。
這時服務員進來了,她很程序化地問道:“二位吃點兒什么。”
玉名揚說:“你點吧!”
廖嬌嬌很費事地點了半天,服務員又問:“喝什么酒呢?”
玉名揚說:“我反正是不會喝酒,我再喝醉了,你再把我送醫(yī)院去,人家再以為我和你怎么樣了,又說我需要壯陽了!”
廖嬌嬌笑得趴在桌子上,服務員也樂了。
等到服務員走了,玉名揚看看廖嬌嬌,廖嬌嬌“嘿嘿”笑著,紅著臉把臉扭到一邊去了。玉名揚看到,廖嬌嬌正是他喜歡的那個類型的女孩兒。
她身高正好到他下巴,正是可以摟在懷里的樣子。她身材豐滿,小胸脯鼓起來,看著比海千月有含量多了。她長圓臉,臉sè紅潤細嫩,一笑起來,眼睛彎成一個月牙,嘴角有兩個針尖大的酒窩,可愛死了。
玉名揚嘆了一口氣,自己一個窮人,吃飯還費勁,不能想出太遠。
他只好說:“那個,你還是抓緊時間給我上課吧,我的身體實在是不行了,我從小就不愛活動,凈出虛汗?!?br/>
廖嬌嬌于是就給玉名揚講了起來,慢慢進入狀態(tài),醫(yī)學術語一套一套的,盡管她們這些護士都是西醫(yī),但是畢竟她們是在醫(yī)院上班的,懂得的比玉名揚要多。
玉名揚一邊聽,一邊做筆記,把幾個廖嬌嬌提到的藥名記在手機里邊。玉名揚還要了廖嬌嬌的手機號兒,準備有問題的時候就向專家咨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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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玉名揚打車把廖嬌嬌送回家,自己立刻到藥店買了成堆的補藥,回到醫(yī)院就補起來。
第二天,他出了醫(yī)院,急忙回到學校。
玉名揚不是擔心功課,而是生怕自己的黑sè秘籍出什么事。到了學校一看,他的包了破書皮的秘籍老老實實地躺在小柜子里,玉名揚才松了一口氣。
這天晚上,他又枕著那本神秘的黑sè秘籍入睡,但是,讓他驚訝的是,夢境里邊的景象突然開始不同了。玉名揚身邊的云霧突然距離他有了很大的距離,他身邊有了一大片空曠地帶。在他面前,出現(xiàn)了一條彎彎曲曲地向前延伸的小路。
玉名揚此時能夠感覺到,自己可以思考,但是他的意識又不是完全清醒,和白天在生活中的樣子又不相同。
玉名揚心想,這是怎么回事?
但是,這時玉名揚顧不得考慮這些,他急忙順著云霧中若隱若現(xiàn)的小徑向前疾走,希望早點看到這個神秘的秘籍中隱藏的真正的東西。
很快,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華夏傳統(tǒng)的宮殿的外墻。這面墻跟故宮外面的大墻沒有什么區(qū)別,高大的紅sè的院墻,迎面是一個高大氣派的宮門,金碧輝煌,氣象萬千。
玉名揚心里輕松了一點,這個宮殿的外墻制作得十分逼真,仿佛就是故宮的院子的翻版。
玉名揚愣了一下,小心地看著宮墻。他的心忽然加速跳起來。以他從歐陽平那兒學到的知識,這就是一個空間戒指,里邊肯定裝著什么功法、靈石之類的東西。
玉名揚忐忑不安地上前接觸大門。
按照通常的習慣,這個大門是不容易進去的。玉名揚心想,需要什么條件才能進到大門里邊呢?要過什么關,有什么考驗?
這個秘籍是當醫(yī)圣的老祖宗傳下來的,要進入醫(yī)學殿堂的大門,是不是要回答醫(yī)學難題?
以玉名揚現(xiàn)在對醫(yī)學的了解,完全是兩眼一抹黑。萬一老祖宗要設下這樣的機關考驗,他可真的要在這個難關面前碰得頭破血流了。
要知道,他只是在無意中進入這個幻境,根本不是歐陽平說的是專門的修仙者,能夠用功力進入什么空間。
他現(xiàn)在相當于取得了一個游戲軟件,在沒有注冊碼的情況下能夠打開游戲的登陸部分,但是,以后的游戲他可能永遠無法進入。
他最多是看著一個jīng彩的游戲開頭,永遠垂涎三尺而已。
他根本就不是醫(yī)生,到底能不能看到這本秘籍里邊的秘密呢?
秘籍里邊又有什么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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