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鮮血,碎得已經(jīng)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尸體……遍布整間屋子。
不、不、不……
眼前看到的一切,讓池央央幾乎崩潰,她吶喊著搖頭往后退。
突然,屁股被人用力踹了一腳,她從什么地方摔下掉在地上,痛得她哀嚎了一聲,瞬間醒了。
她摸摸摔痛的屁股,爬起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睡在床上的男人。
該死的!
這個男人又把她踢下床了。
他們登記結(jié)婚才三天,睡在一張床上才三個晚上,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踹她下床,而且好巧不巧,每一次都是她在做惡夢時。
第一晚上,他踹她下床時,竟然毫無歉意地說:抱歉!我以前沒和女人睡過,還不習(xí)慣。
這是感到抱歉應(yīng)該有的態(tài)度么??
池央央狠狠瞪著床上睡姿非常霸道囂張的男人,恨不得跳上床去狠狠踩爛他的臉,再說句: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
池央央,快點上來。男人緊閉著眼睛,很沒有耐心地吼了一聲。
池央央不想理他,一點都不想理他。
這個男人,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霸道,最囂張,最無理,最不要臉,最卑鄙,最無恥的男人……沒有之一。
當(dāng)時,她一定是腦袋進(jìn)水生銹了,才會受他的蠱惑,答應(yīng)嫁給他……現(xiàn)在她后悔了,還來得及么?
我讓你上來,沒聽到?男人的聲音又兇又惡,像是要吃人的野獸。
不,不是像要吃人的野獸。
這個男人本來就是野獸好嘛。
他動不動就咬她,她脖子上被他咬的傷,至今仍沒散掉,害她上班都不敢穿低領(lǐng)衣服。
你在挑戰(zhàn)的我耐心?男人的語氣更糟糕了,簡直就是一頭猛獸吃人前發(fā)出的最后警告。
雖然心中有千百個不愿意,池央央還是乖乖往床邊挪去。
畢竟,這個男人的脾氣不是一般大,并且還經(jīng)常發(fā)瘋。
他發(fā)起瘋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從小到大她沒少受欺負(fù),她還是少惹他為妙。
池央央扭扭捏捏來到床邊,剛剛碰到床,便被男人一把拽進(jìn)懷里緊緊抱住,他像揉玩偶一樣揉捏了她兩下:乖,聽話的孩子有糖吃。
吃你妹??!池央央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兩口,咬死他算了。
你很不高興?他的語調(diào),永遠(yuǎn)都是那么霸道囂張,跟他這個人一樣,從來不懂得收斂。
沒有。您老人家在這里,我怎么會不高興。池央央膽小地縮了縮頭。
那你的牙磨得咕咕響是想吃肉?終于,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直視著她。
他的眼神,如一頭剛剛睡醒的獵豹一樣慵懶,也危險十足。
池央央害怕他看清楚她內(nèi)心的想法,不敢與他對視,趕緊別開頭。
哪知道剛有動作,男人忽然伸手捏住她的臉,將她強行掰回來,狂傲道:池央央,既然嫁給我了,那就乖乖做我的女人,別東想西想,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哪敢亂想。她膽小地摸了摸脖子。
看吧看吧,睡在同一張床上還被威脅。
她答應(yīng)嫁給他,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又是什么?
池央央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做盡了喪天害理的事情,把世界的人都得罪光了,這輩子她就是來還債的,才會掉進(jìn)了杭靳給她挖的這個火坑。
杭靳是誰?
說起他,簡直是她人生的一部血淚史。
池央央剛從娘胎生出來,就認(rèn)識這個臭名召著、無惡不作、人見人怕,鬼見鬼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愛過才懂情濃》 :青梅竹馬篇,又被他踹下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愛過才懂情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