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驚駭,這在之前根本是感覺不到的,明明力量已經(jīng)增強了一大截,成為真正的皇者,但隔著這層虛空感受,那兩個八重天的分身似乎要比先前強了不知多少倍。
不到一個層面,難以理解那個層面中人的可怕,寧飛明白過來,不是他們增強了,而是以前弱小的他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強大。
“難怪他們可以對抗塔基和塔尖?!睂庯w收回心思,即便不用眼睛看,不用元神查探,他的身體也能感受道虛空某處的恐怖氣息。
皇者每一重天都有著巨大的差距,這句話真的不是說說而已,他這一重天的皇者,在那兩個分身面前根本就是可以隨手拿捏的螻蟻。
“難怪他們只是留下禁錮就自顧自爭斗,一副吃定了我的樣子,的確是有他們的本錢。不過,因為那些怪異的虛影,你們的禁錮消失了,連天劫最終都沒有出現(xiàn)?!睂庯w淡笑,雷行秘術全力運轉(zhuǎn),整個人極速遠去。
本來還想要去尋找衛(wèi)善他們,但二十年過去了,他們想必都離去了,寧飛心中略微有些焦急,二十年的時間對修士來說真的不長,但卻可以發(fā)生太多的事情。
一路直朝血沼的出口而去,來來往往的修士盡管還有,但已經(jīng)遠遠比不得最初進入時的規(guī)模,只是稀稀拉拉一片,有時甚至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寧飛將封印秘術運轉(zhuǎn)到極致,萬幻秘術在無人處接連使用,只要碰到任何一個修士,立即就會換上另外一個人容貌。
在血沼入口處稍微潛藏,確定周圍沒有古元陽和陰圖羅,他才敢沖出血沼,迅速朝著星門沖去。
一路順利的傳送,終于抵達下一個絕地入口,一片巨大的星塵漩渦處在星空之中,來來往往數(shù)之不盡的修士進進出出,時不時會有激斗的光芒綻放,追追逃逃的修士剛一出現(xiàn),很快就在消失寧飛的眼前。
這就是神墟的另一個入口,通往諸神的葬地,在這入口相對的地方,是一片巨大的星云,里面的星辰根本數(shù)不清,修士們即便在星云中穿梭,也沒有人能夠輕易分辨清楚。
面對這些星辰的巨大,星云的浩瀚,修士的存在是那樣的微乎其微。
但修士的能力,卻讓著星空不得不失色。
一座巨大的城就這樣矗立在星云之上,眾多的星辰在它面前就是塵埃,須知這些星辰中,不知有多少都要比始星巨大,又不知有多少會有生命存在,每一個生命星辰幾乎都會有他們所謂的天驕,僅僅是看著這片星云,都不知會有多少天驕出現(xiàn)在修士之中。
寧飛看著那充塞視野的巨城,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慨,究竟是多大的能力,才能創(chuàng)造出這樣一座巨城,而創(chuàng)造這些巨城的材料,又是來自何方。
如此的巨大,只怕將附近星云中的星辰都提煉出來,也不夠建筑這巨城。
“這真的是修士該有能力嗎,他們最初都是和我們一樣的弱小啊?!庇行奘抠潎@,看著巨大的城,仿佛是認定了一個目標,明白自身強大的可能,眼中頓時燃燒出興奮的火光。
寧飛搖頭輕笑,直往巨城而去,通往下一重星門就在巨城之上,而魚純他們是否離開此地,在巨城上也能得到一些消息。
越是靠近,越感覺城的巨大,但等到落下,那種突兀的巨大敢頓時消失,仿佛只是處在一棵巨大的星辰之上。
巨城比一般的星辰不知大了多少倍,其中的重力根本不是尋常修士可以接受,甚至在踏入巨城前的上一重,守衛(wèi)們會對修士進行嚴格的檢查,皇者一下的修士,沒有特殊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放行,須知僅僅憑借巨城的重力,都可以將絕大部分王者或是半步皇者壓成粉碎,連元神都無法逃離。
來自巨城的重力極大,但對于寧飛來說這些全然不需用在意,自從肉身融入樹心果,他就已經(jīng)不墜凡塵,重力已經(jīng)不能對他產(chǎn)生任何影響,不像那些剛剛落到此處的修士,面色都是慘變,一個個額頭冷汗涔涔的趴在地上,要知道他們幾乎都是皇者,只有極少數(shù)人才是半步皇者,而王者近乎沒有。
各個境界的修士都是有強有弱,有些一重天的皇者面色坦然,而有些三四重天的皇者,卻顫顫巍巍,這引來不少人修士的低笑和一聲聲的嘆息。
僅僅是抵御巨城的重力,都可以稍微分辨出來來往往修士的實力。寧飛發(fā)現(xiàn),那些高等以上的皇者,就算實力再差,對這重力已經(jīng)近乎無視,還是尋常一樣的行走,只是有不少人稍微飛起,就面色怪異,以他們的實力,在這里飛行受到了巨大的阻礙。
與寧飛同來的那些修士,都已經(jīng)趴在地面,他們在逐步的適應,有些羨慕的看著寧飛自如的一步步的走向遠處。
“僅僅是皇者一重天,就能這般輕松寫意,落地時面色都不曾變化。”
“這是一個天驕吧,你看他的身體,根本就不曾動用神力,只是單憑肉身就能做到這一步,旨在使可怕,這就是所謂的天驕,以前心中還是頗不服氣,現(xiàn)在看來,果真是差距極大啊?!?br/>
“是啊,與他相比,老夫這皇者四重天真是差遠了,只怕一個動手,老夫就會被他殺死。想想都可怕,一重天的皇者都能殺死四重天的皇者。這可是皇者,每一重天的變化都可以比得上之前修行的總和?!?br/>
眾多修士唏噓,寧飛越走越遠,跨入巨城上的街市,有就地擺攤的攤位,也有在不遠處鱗次櫛比的茶樓飯莊。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少不了風雅的修士作樂。
他們在一個個高聳的樓宇中輕歌高吟,玄妙靈動的琴音不時在從樓宇中傳出,仿若仙音,竟然讓虛空出現(xiàn)幻象,有一個個仙子凌空起舞,時聚時散,縹緲無常。
行進幾步,猛然有一片轟動從前方傳來,寧飛看去,原來是前方一座巨大的宮殿中開門,走出一眾美麗的女子,各個額頭上都垂下一顆晶瑩碩大的寶珠,她們氣質(zhì)出塵,各個看著都弱不禁風,但卻在重力極大的巨城上輕松寫意。
年輕就寫在她們臉上,讓人震驚的不知有她們的美麗,更有她們的強大,任何一個人都有著皇者修為,最為高深的竟然已經(jīng)到了皇者三重天。
“這是星空中的靈族人嗎?沒想到修為也是這般出眾?!睂庯w心驚,眼前這些女子,單論年歲,比他也大不了多少歲,但卻一個個成了皇者,要知道皇者并不是可以輕易實現(xiàn),大部分修士究其一生也無法踏入這個境界,而她們年紀輕輕就走到了。
“靈族人果然適合修行,最初或許看不到,越是往后越可怕,這些女子修為高深,但卻沒有經(jīng)歷多少人情世故,顯然一直都是在族中修行?!?br/>
“真是難得,靈族會有這么強的底蘊嗎?她們的的修為顯然都是一步步靠自己修煉而來,并不是所謂的奇遇啊。”
“也不能這么說,靈族內(nèi)部有著各種各樣的密地,她們誕生在靈族,本就是最大的奇遇啊?!?br/>
一個個修士們點頭搖頭,唏噓贊頌,眼神羨慕的看著靈族的這一眾美女。
寧飛微微錯愕,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若不是這一路來的各種奇遇,他想要成為皇者只怕都要到千百年之后,與這些女子相比,他的修行可算是慢的一塌糊涂。
“聽說靈族這一代最杰出的人將要出關,莫非就是今天?真想看看他們的風采啊,據(jù)說他們來自始星,與那寧飛是同代中人啊?!?br/>
“也不知那寧飛現(xiàn)在如何了,聽聞在血沼之中,他被兩位大人物盯上,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去了其他地方?!?br/>
“天盟和滅圣盟突然崛起,他們的盟主都有著非同一般的能力,只怕這次圣者會從他們之間產(chǎn)生。真令人激動,有生之年竟能看到一位圣者誕生?!?br/>
聽著眾多修士的談論,寧飛不由得心動,來自始星的靈族最杰出的人,莫非就是圣風揚和圣夕,至于他們所說將會有人成為圣者,寧飛也是不敢做出任何決斷。
曾經(jīng)在巫殿外見識過鬼羅,但究竟對方有多么強大,他真的無從判斷,只是看古元陽對鬼羅的推崇,想來極其可怕。
他不禁有些擔憂,若是鬼羅成就了圣者,巫族將會極度危險。與尊十二有過一戰(zhàn)的他明白,圣者的強大完全不是下位的修士可以抵擋。
一陣驚呼出現(xiàn),宮殿門口的那些女子雙手掐訣,一塊牌坊就從虛空中冒出,連通了后方一個空明透徹的世界。
幽深縹緲、靈妙飄逸的氣息從中傳遞出來,還沒有進入,眾人就知道那是一個了不得地方。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這里連同的便是靈族的一個密地,諸位遠道而來的修士,只要能走過這個牌坊,自然可以進入?!?br/>
說完這話,這些女子一個個步入牌坊,消失在眾人眼前。
有人眼睛一亮,立即沖向牌坊,但卻被牌坊上出現(xiàn)的一道光幕阻攔,整個人剎那被打向遠處,躺在地上略微抽搐就昏了過去。
“沒有足夠的能力,還是不要踏入其中?!币粋€靈族的青年從宮殿走出,眉心的獨目綻放出絢麗的光彩,對這種人肆無忌憚的一照,明明是毫無力量威脅的光芒,落在眾人身上卻變得沉重,不少人都是承受不住,跌坐下去。
就算是依然站著的人,也有不少都是顫顫巍巍,渾身冷汗的堅持。
“能不能進入,也該明白了吧?!崩浜咭宦?,男子轉(zhuǎn)身踏入牌坊,進入那個世界。
眾多修士心中惱怒,但不好在這巨城上表露出來,這巨城本就是靈族在星空中的大本營,誰敢在這里對靈族不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