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玉慘無人道的抓人舉動震驚了宋朝官員,他們聚攏兵丁守衛(wèi)府衙,原本是以為無極老魔會來攻打,卻不想此人居然抓百姓?
打仗的時候抓了百姓當做民夫或者攻城的炮灰是很常見的,但這把人抓了以后biu的一下憑空消失是什么玩意?
這消失的百姓是死是活,是到什么地方去了?這都是嚇人的細節(jié)!
王有成沒有再穿那身官服,而是換了較為貼近的便衣勁裝,其余的官員也紛紛如此,幾名武將表情難看,隱隱能感覺到很大的怒氣。
宋兵無能不善步戰(zhàn),這說法連民間都聽過,自家人也知自家事,杭州城別看有好幾萬兵,但真能打仗的也就幾千禁軍,其余的多數(shù)是廂兵炮灰。
朝廷控制軍權,給地方上的唯一作戰(zhàn)兵馬禁軍也是每個城市放幾百或者幾千,平常打個山賊什么的還好,但遇到稍微兇猛點的攻勢就扛不住了。
武將們原本的打算也是依城而戰(zhàn),無極老魔再怎么吹噓也就兩百號妖魔,但真等對方打過來的時候,他們嚇尿了,這壓根不是一個等級的戰(zhàn)斗。
契丹人、黨項人、吐蕃人打仗都很兇,但也沒聽說過誰能被幾十只長箭射中了還可以爬起來的??!床弩都用上了啊!
“砰!”王有成一拍桌子,引起了廳內其余人的注意,面色陰沉的說道:“你們說都怎么辦!”
“回大人,如今之下,火攻方能奏效?!闭f話的是一名中年文士,是王有成的親信幕僚之一,名叫張良,平日里經(jīng)常出謀劃策,很得王有成的看中。
“噢!先生還請細細道來?!蓖跤谐珊芙o面子的換了個語氣,很配合的納言道。
張良也沒有脫離文士做派,邁著個小步一副胸有成竹的做派,對著廳內一眾官員抱拳躬身,做足了姿態(tài),這才說道:“無極老魔人少勢小,再怎么折騰也就片方之地,現(xiàn)在雖抓捕百姓喪盡天良,但也給了我們襲殺他們的機會?!?br/>
話剛說到這里,張良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心里暗自美美,表情不變嚴肅道:“我們已東門為界,延康坊為道,設置拒馬、鐵蒺藜、挖壕溝倒火油,沿途布置重甲兵以盾牌防守,殿后弓兵拋殺,完全可以把妖魔擋在沿線以外?!?br/>
話剛說完,一名武將就冷哼道,似乎很不認可張良的計謀:“先生此言似乎太過天真,那幫妖魔的沖殺本領你又不是沒看到,舉起兩三個圍毆過來,區(qū)區(qū)盾牌兵甲誰能抵抗?數(shù)丈高的城墻都沒擋住,單純的火油地溝能有用嗎?”
“將軍切莫心急,待我慢慢道來?!睆埩己軡M意這名武將的配合,他的疑問似乎也是其余人的疑問,王有cd憋著沒繼續(xù)開口。只聽張良繼續(xù)說道:“妖魔攻城之時聚眾沖殺,士氣旺盛難以抵擋,但他們進城以后,卻困于街角,搜羅百姓財務,正是我們利用之時?!?br/>
不待別人詢問,張良也不耽擱,道:“城內多數(shù)民居以磚木建造,妖魔困居一地,只要輔以火油,大火一起定叫這群妖魔手忙腳亂,胡亂逃命時又心慌膽怯,我們已拒馬盾兵阻隔,分割擊殺,弓兵掩護,實在不行還有火油地溝,定能叫他們損失慘重?!?br/>
這群獸人們實在太過變態(tài),張良也不敢吭氣吹水說能滅殺此撩之類,只給了個損失慘重的說法,這群獸人只要死了一個,或者拿到一具尸體,他們都有借口把接下來的劇情完善下去。
王有成聽完以后覺得很有道理,此計可行,下令實施,幾名將軍出門安排隊伍,廂兵們打架不成,但是這種土木活卻是十分擅長。
宋朝的杭州城十分龐大,人口百萬在當時的世界上都屬于頂級巨城。劉寶玉的這兩百隊伍再怎么沖擊,到底還是人少,一小片地方步步為營,占領的速度明顯很慢,而且還要抓捕百姓兵丁搜刮錢財,這些事情都明顯拖累了進度。
劉寶玉不知道官府已經(jīng)有了新招打算對付他,他正站在十三名獸人的跟前看著,在數(shù)分鐘前他們還是一具尸體躺在某處,進城后被凱恩一具具的給背回來的。
有復活術這種buf技能,他們很快就活了過來,但是靈魂虛弱跟肉體虛弱的雙重狀態(tài),讓他們是沒有辦法繼續(xù)投入戰(zhàn)斗的,據(jù)劉寶玉重金招來的薩滿所言,這方世界沒有信仰,靈魂女神的墓碑沒有豎立,如果他們再次死傷,就沒辦法再救活了,這一次能從新站起來,靈魂也會受到一部分的損傷,在某些方面會出現(xiàn)缺陷。
聽完這話,劉寶玉總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什么,想要把王語嫣叫過來打一頓。
幾十幾十的金幣增加,劉寶玉的賬戶上變成三萬以后,他就停止了搜捕百姓的舉動,抓著幾名土著舌頭,讓他們指認杭州城內最有錢的地方在哪里。
高爾基騎在地獄雙頭獵犬上開路,邊上行走的是一名名綠皮邪獸人,他們的武器已經(jīng)從單純的單手斧增加了大量盾牌、這種一人高的大盾防守面積十分大,應對宋兵的弩箭攻擊是最有效不過的。
城墻下面準備的一些如攻城錘之類的東西也被拆了下來,劉寶玉拿在手里當大號長槍來用,攻擊力驚人。
也不知是官府召集的武林俠士蹦了過來,還是城內原有的高手們見不慣劉寶玉等人的舉動,沿途的路上開始跳出來襲擊,劉寶玉不放心王語嫣一個人,用馬車裝著,邊上四名獸人盾牌一擋,誰也傷不了她,劉寶玉同樣坐在里面。
這輛馬車壓根沒有馬來拖動,靠著兩名獸人在前面拖著走,速度也不慢,還很穩(wěn)定。
床弩的弩箭十分好用,獸人們帶了很多,用來當做長矛困在身后,連劉寶玉坐的馬車里面也塞了不少,在樓頂跳躍的俠士們一個不留神就會被獸人投擲的長矛射中,砰的血肉模糊穿胸而過,這種攻擊基本上就是一招就死,哪怕是四肢碰到也得變殘疾。
抓捕的帶路黨土著很驚恐,高爾基攆著他們往前走,很快就趕到了一棟大宅子跟前,放眼望去起碼上百畝的樣子,真心是有錢的做派。
大門上掛著個高府的牌子,也不知道是哪方的地主老財,不用劉寶玉下令,獸人們直接搬起門口的石獅子duang的一下就把大門給砸了個豁口子。
“這門還真厚!”劉寶玉嘀咕一句,他聽見了門口面一陣驚慌失措的叫喊聲,看樣子里面有人呢。
獸人們重新把石獅子抬起來,再次扔過去撞擊在大門上,砰的一聲碎裂了。
大門被砸了一個破洞,但是沒有完全碎開,劉寶玉從破洞鉆進去把插在門上的已經(jīng)斷了的橫木拿走,這才把門重新打開。
拿著武器的獸人們魚貫沖了進來,門被撞開后人全都跑了,劉寶玉交待聲少殺人,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宋朝已經(jīng)發(fā)明的黑火藥,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這種土飛機,好歹也是大戶人家,劉寶玉可不希望偶然遇到這種小的幾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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