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夏超悠悠醒來,喃喃念道著:“太古戰(zhàn)技,天地霸刀!”
猛然驚醒,夏超迅速起身,抄刀在手,演練起在夢中得到的刀法。
身如游龍,刀光四射,氣勁縱橫,每一刀都好像攜帶天地之勢,霸氣無敵。周圍的草木隨著刀氣的揮灑斷折飛舞,有好幾處泥土翻卷,地上更是留下了不少深達一米的裂痕,好像經(jīng)過了一場大戰(zhàn)。
這還是夏超無意的結(jié)果,并且夏超修為不濟,難以發(fā)揮威力,當夏超演練無比,周圍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
站定當場,夏超閉目體悟,良久方才吐出一口氣,這口氣竟然如刀氣一般凝練無比,直接射出幾米遠。
“呵呵!”
露出絲絲笑意,夏超自言自語嘆道:“造化,真是造化!”
此刻的他已經(jīng)是黃境九階,一夜之間,從八階破入九階,這是造化,更不止于此!
剛剛一番演練的刀法,乃是他從夢中得來,傳自九把刀中的霸刀,名曰天地霸刀,乃是太古戰(zhàn)技!戰(zhàn)技!
這戰(zhàn)技天地霸刀共有六式,分為奔雷,電動,怒斬,屠龍,裂地,開天!
其中又有奔雷八法,電動七式,怒斬六劫,屠龍五手,裂地四招,開天三道!剛剛夏超演練的只不過是奔雷八法,后面的五大招式,以夏超現(xiàn)在的修為根本無法修煉。
不過夏超已經(jīng)非常滿意,僅僅這奔雷八法便已經(jīng)足以讓他戰(zhàn)力暴漲,其作用比起那只有一招的玄黃戰(zhàn)技大推碑手要厲害的多。
奔雷八法配合這柄霸刀足以讓他挑戰(zhàn)玄境巔峰的存在,不過不能持久,畢竟他的修為不足。
雖然如此,但是越一個大境界挑戰(zhàn),已經(jīng)是足以稱為天才中的天才,這重劍隔了有九個小境界,而且大境界之間的差距比小境界之間的差距更大!況且后面還有五式讓夏超期待,可見此次機遇,讓夏超收獲有多豐富,可以說,這次奇遇,讓夏超真的有了生存的本錢!
握著手里的斷刀,夏超心中無限感慨,此行原本只是見識一下世面,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收獲。
此刻的他雖然修為還遠遠比不上那些大宗門的天才,但是他充滿信心,可以與任何同齡人一戰(zhàn),并且戰(zhàn)而勝之!
這都是源于這把斷刀,或者說源于那位刀帝——九把刀!
“你雖然不承認霸刀的傳承關(guān)系于你,但是我夏超銘記于心!”
將斷刀橫于胸前,輕輕撫摸著刀身,夏超輕聲道:“既然你跟了我,不能沒有名字,以后就叫你,斬天!”
跨上角馬,這一刻的夏超身上已經(jīng)悄悄的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并且這種變化會隨著他的經(jīng)歷,變的更多。
“下馬接收檢查!”
這是夏超一路走來所經(jīng)過的城池中,第一個需要下馬檢查的。
安然下馬,交了進城稅,夏超打量著這座號稱雷州第一城的大城——定州城!
定州城,號稱雷州第一大城,并不是因為其占地廣闊,也不是因為人口眾多,而是因為繁華,在這里,每天都有成千上萬來來往往的商人在這里交易。這里是雷州第一丹藥城,因為這是雷州肖家主脈駐扎在此。無論是修者還是普通人,都會來這里做生意,這里是萬金窟。因而這里產(chǎn)生了雷州第一拍賣行——臨風閣!在這里,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買不到的東西。
車如流水馬如龍,繁華似錦,過往之人,川流不息,絡(luò)繹不絕。
夏超很難想象在這樣的時代還能見到這樣繁華的大都城,街邊店鋪里的東西,滿目琳瑯,讓他目不暇接。
甚至還有如中國古代青樓一般的地方,歌舞升平。
“小子!叫你呢,聽見沒有!”
一聲怒喝將夏超拉回眼前,看著前面錦衣華服,在一群奴才的擁簇下走過來的白白胖胖的年輕人,夏超了然,遭瘟的富二代!
“小子,見到我家少爺來了,還不快快讓路!”
狐假虎威的奴才跑上前來吆喝,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看著那臉面上就寫著幾個字:來打我啊~
夏超看了看旁邊,他已經(jīng)是走在路邊了,中間那么大,就算是熊濤的四頭龍駒拉的車都能過去,竟然還要讓路?
“路這么寬,莫非你家少爺胖到已經(jīng)過不去的地步?”
夏超這句話明顯是不樂意讓開了,再說已經(jīng)沒地方可讓了,對方明顯就是看他外地來的,沒事兒找事兒。
那奴才一聽這話樂了,將袖子一挽,道:“喲呵,看來你是存心找不自在了?”
“這條路莫非是你們家的?還不讓人走了?你們是存心找事吧!”
周圍來往的人一聽這話,都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看著夏超,有好心的老頭上來拉了拉夏超的衣角小聲道:“年輕人,就讓一讓吧!”
“就是,給陸少爺讓路也不丟人!”“讓讓吧!”
周圍人的附和讓那華服少爺感覺特有面子,頭一仰,顯然這種事已經(jīng)司空見慣。
夏超看著這種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淡淡道:“今天我還就不讓了,莫非這定州城沒個道理了?”
“理?你跟我講理?”那華服少爺聽到夏超的話有些發(fā)笑,原本見到夏超不讓路有些生氣的臉上變得滿是笑容,道:“在這里,我就是理!”
夏超一愣,甕聲甕氣的問道:“莫非你姓李?你爹是李剛?”
那華服少爺顯然不懂夏超說這話的意思,喝道:“什么李剛李鐵,我爹是陸絕!”
雖然夏超不知道陸絕是誰,但好像應(yīng)該很厲害的樣子,不過他也懶得管那么多,經(jīng)過雷云山脈一行,他已經(jīng)知道這大陸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后輩子弟的爭斗,長輩是不允許插手的,除非危急到性命。也許暗地里不好說,但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這華服少爺也就融合初級的樣子,是以夏超并不畏懼。我打死你,我打殘你總可以吧。
“小子,今天本少爺心情好,只要你從本少爺……”那華服少爺還在一個勁兒的說,夏超已經(jīng)懶得再浪費時間,吐出兩個字:“聒噪!”
瞬間那華服少爺?shù)哪樧兂闪素i肝色,指著夏超,手已經(jīng)氣的顫抖,道:“你死定了!小子,記住,打死你的是本少爺,陸林君!”回頭又對周圍的一堆奴才喝道:“你們還看著干什么,給我往死里打!”
“是,少爺!”“哥兒幾個,都跟我上!”
一堆奴才前呼后擁的沖上來,這幫奴才都是黃境或者領(lǐng)悟級的打手,多是**階的人物,以前這么一堆沖上來,夏超還有所束縛,現(xiàn)在?
微微搖頭一笑,夏超連斬天都懶得拔出,并掌成刀,奔雷八法已然出手。
一道無形氣勁橫空斬出,尚未及身,已經(jīng)已經(jīng)割的人臉頰生疼,最前面的兩人首當其沖,直接被震飛退回,那道氣勁貼人而進,去勢未減,壓著前面兩人撞在后面眾人身上,人仰馬翻。沒有馬,但是一眾奴才都已經(jīng)躺在地上,首當其沖的兩人,內(nèi)府直接被震碎,咳出的鮮血都夾雜著內(nèi)臟碎片。
“你!”
那華服少爺一驚,但是并不是驚恐,而是驚怒!他這群嘍嘍并不如何厲害,這是以前從來沒人敢還手,而現(xiàn)在夏超不但還手,還將他手下打成重傷!打狗還要看主人,這是踩他陸林君的臉,以后他還怎么在這定州城混?
華服少爺,也就是陸林君一臉怒氣的指著夏超,已經(jīng)氣的有些說不出話,好不容易說出幾個字,道:“你!你給我等著!”
接著那陸林君又對地上一幫奴才喝道:“一幫廢物,還不起來!”轉(zhuǎn)身推開圍觀的人群,疾步離去。
夏超拍拍手,一臉淡然,不理會陸林君離去時的場面話,準備接受周圍人群的掌聲和叫好聲。
哪知道周圍人群漸漸散去,看著他的眼神都露出可憐,臉上很是惋惜,并沒有夏超想象中痛打惡人以后的感恩戴德。
先前那位提醒夏超的老人又走到夏超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年輕人,你闖大禍了,快走吧!快離開定州!唉!”重重的嘆了口氣,老人也隨著眾人離去,此刻周圍的人都好像刻意與夏超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難道那紈绔真有本事?”
夏超心中暗暗警惕,“算了,先找個地方吃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球!”
若是以前的夏超自然不會這樣,只是自從得到那把斷刀后,他已經(jīng)漸漸發(fā)生了變化,從氣質(zhì)到性格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