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光
“我就是擔心這個問題,一旦被這個東西吸到人血,恐怕積攢了這么久的陰氣,有可能會晉級成飛尸,到那時候,恐怕……”七叔擔憂地說道。頂 點
七叔的話沒有說完,不過在場三人顯然都知道剩下的意思,一旦晉級成飛尸,哪怕是最低級的飛尸那也是擁有筑基修為,如果遇到更加厲害的飛尸,能夠晉級出銅甲,銀甲那可是堪比金丹甚至元嬰期修士。
槐生和七叔二人臉上都浮起一絲擔憂之色,怪不得這件事沒有告訴殷秀秀,也是怕她擔心。
“師傅,莫非有人想要煉尸?”槐生說出了一個猜測。
“我看十有**是因為這個,就是不知道偷走之人是誰,我最近也沒聽說附近哪個村子來了同道之人??!”七叔嘆了口氣說道。
“師傅,那我們該怎么辦?”槐生擔憂地問道。
“我已經(jīng)告知了村里的衙役,讓他們留心調(diào)查一下,一旦發(fā)現(xiàn)了僵尸,一定要告知于我。目前來說,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槐生,這件事先不要告訴阿秀。從明天起我會跟著衙役一同進山搜尋,你就待在義莊好好保護阿秀,無論幕后之人想要做什么,他如果想要煉尸成功,必須用殷家的血脈來祭祀,不然是無法煉制成功的?!逼呤蹇焖俚匕才诺?。
“師傅,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阿秀的!”槐生拍著胸脯說道。
七叔點了點頭,又看到了時一,也是帶著一絲歉意地說道“時一,恐怕要麻煩你一段時間了,槐生他生性純良,我擔心幕后之人整好會利用這一點。本來,我見你身體已然痊愈,肯定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可是這件事事關重大,不得不麻煩你照顧他們二人一下了?!?br/>
“七叔,你這是說的哪里話,承蒙七叔和槐生這一個月的照顧,才讓我的傷勢痊愈,這點小忙,在下又怎么會拒絕,何況我這人也沒什么事,七叔你就不要見怪了。”時一誠懇地說道。
看著時一一臉誠懇的模樣,七叔也是點了點頭,“那就多謝你了!”
……
第二天一早,七叔就和幾位衙役進山搜尋僵尸去了,起初槐生將義莊上上下下布置了許多機關,告訴殷秀秀說最近山中出現(xiàn)了一只僵尸,七叔已經(jīng)前去搜尋了,讓他們緊閉義莊,以防萬一。
以殷秀秀的天真又怎么會懷疑槐生所說的話,只不過第一天并沒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晚上,七叔回來的時候,一臉的疲憊之
色,只不過看他眉頭緊皺,多半是沒有搜尋到僵尸。
……
一連三天,七叔都是早出晚歸,身體也是越來越疲憊。
“師傅,你就別出去找了,那些個衙役人越來越少,他們都不盡力,你這么拼命做什么?”槐生于心不忍地說道。
“槐生啊,走上我們這一行,就意味著要跟這些僵尸邪祟斗到底,如果放任僵尸危害了百姓,那才是我們的罪過!”七叔嘆了口氣說道,頓了頓又說道“不過,能搜的地方已經(jīng)搜遍了,還沒有找到,看來也只能等對方出手了!哎,真是不服老不行,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一連走半個月的路都不帶累的,如今這才走了三天,身體就跟不上了嘍!”
看著槐生有些紅腫地眼睛,七叔摸了摸他的頭說道?!昂昧?,明天就待在家里不出去了?!?br/>
聞言,槐生一喜,“師傅,只要我們師徒二人齊心協(xié)力,管它跳尸飛尸還不是死路一條!”
“哈哈”七叔也被槐生這句話逗笑了。
“你說是不是啊!時兄?”槐生走到庭院,朝著屋檐上的時一問道。
“對!”時一鏗鏘有力地說完,也是“哈哈”地笑了出來。
這下子槐生也不好意思了,連忙朝著正堂跑去。
一聲衣服凌風作響的聲音落下,時一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七叔!”時一笑著喊道。
“嗯!”七叔點了點頭,走到時一身旁坐了下來。
“七叔,槐生說的對,既然能搜的地方都搜遍了,那就安心等著對方出手吧!反正他的目標一定會是阿秀。”時一也勸道。
“我也知道,可是前幾天沒有搜到僵尸,我這心中就一日不得安寧,生怕聽到了哪位村民被僵尸咬了脖子,不過這幾天都沒有發(fā)生這種事,看來對方要么還沒準備好,要么就是目的不在于為禍百姓?!逼呤迥氐卣f道。
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只要我們保護好阿秀,幕后之人就沒有下手的機會?!?br/>
“嗯!”時一回答了一聲后,便仰頭喝了一口葫中的美酒。
這葫美酒只是在集市上一家酒莊打的,時一覺得味道還不錯,便多買了些。
“怎么,有心事?”七叔畢竟活了一把年紀,一眼就能看出來此時的時一喝酒明顯就是有心事。
“算,也不算?!睍r一搖頭說道,說完以后也是隨意地笑了笑。
七叔也露出了笑容,說道,“能否說來聽
聽?”
看著面前這位長者,以及他對身為一名趕尸道人對百姓的關心,時一心中不忍欺騙他,可他自己又不能說出自己的來歷,便笑著說道“想起了家鄉(xiāng)罷了!”
“你的家鄉(xiāng)很遠嗎?”七叔接過時一遞給他的一盞杯子,杯中盛著清亮的液體,在月光下閃閃發(fā)亮。
“嗯,很遠的一個地方。”時一估算了一下望州到東夷的距離還真不是一般的遠。
“有時間回去看看吧!”七叔將杯中的酒一口飲下了一般,“哈,這酒還真是有些烈,看來我真的老了,見你喝這么多杯,一點事也沒有,誰知道我才喝了半杯,身就熱了起來?!?br/>
“嗯,有時間回去看看?!睍r一喃喃了一句,可是他喝完葫中的美酒之后,身體并不會發(fā)熱,相反如果有人觸碰到的他的身體,會發(fā)現(xiàn)異常的冰冷,幽泉寒氣雖然慢慢退回了左手臂中,可給身體帶來的寒冷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消退的。這些酒也只不過是讓時一心中感到火熱一些,也希望借此麻痹在自己心中那一塊美好的地方,讓它的模樣更加模糊一些。
“前幾天,槐生一直給我說,讓你教他武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抽空教上幾招,他跟我學了這么久的道術,武功確是沒有長進,我對武功了解的也不多,能教他幾招防身便好?!逼呤迥艘粫赫f道。
“好!”時一點了點頭,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輕功和那本天罡劍法或許對槐生以后的降妖伏魔有些作用。
“好了,你身體才剛痊愈,少喝點酒吧!早點休息!”七叔說完,便翻身下了屋檐。
聞言,時一一笑,看到手中的酒葫,掂了掂里面還有一半,便將塞子塞到了葫口,轉手將酒葫別到了腰間。
雙手作枕,仰天看著皎潔地月光,記得上一次看著月光,身邊陪伴的還是自己的師姐,凝紅,想起師姐的音容笑貌以及他離開時師姐的不舍,好像做夢一般。
“這段時間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回憶往事?莫非跟沒有修煉有關?”時一心中想到,旋即自嘲了一聲。
修煉的時候,老是想著能夠有時間休息休息,怎么現(xiàn)在徹底休息了,卻又想著修煉。
不過,既然想起來了,時一也不會壓抑自己的想法,就這么伴隨著回憶,躺在屋檐上,身上蓋著月光,還有那么一絲微風,陷入了睡夢中。
……
夜里,有幾聲稀疏地鳴叫聲,好想一片祥和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