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月前白柔大敗雙王宮長老,大弟子李潯沙也是在白柔游歷過程中緊追不舍,可是那場打斗因為白青葵的出現(xiàn),又是不了了之。雙王宮作為頂尖大宗派,如何咽的下這氣,自然會親自登門來討個法。只是跟隨雙王宮幾位長老一起前來的還有大楚首輔大人諸葛溫流,諸葛溫流為什么會和雙王宮的人來到云鏡宮呢?這就要從幾日前起。
夜里,大楚國度,觀星官張夢衡心中異常煩躁,以往夜晚本該清涼,可今夜卻異常悶熱,做為星官,他白天休息,晚上觀星,以往夜晚有晚風吹得人清爽無比,精神十足,可現(xiàn)在他只想打瞌睡,但還睡不著,與他今晚一起值班的人都趴在桌上憩,有的竟打起了鼾,張夢衡也想睡,可身上汗津津,粘乎乎的,怎么也沒有睡意,他只好困乏的觀測天上的星宿,軟墊上有些厚,坐久了張夢衡覺得褲子有些潮濕,便站起身來將夜晚觀星的外衣脫掉,忽然間,星臺有些輕微的晃動,并不是很明顯,隱約感應到,但張夢衡心中大驚,這可是觀星臺,離地數(shù)十丈,萬一星臺哪里松動,星臺一塌,自己就可交待到這了。他定了定心神,跑下星臺四處查看,一看并無異常,他才長舒了一氣,回到星臺,舉杯喝茶,在星臺邊緣好不愜意,他將一只手伸到欄桿外面感受那淡淡的風,忽然間他發(fā)現(xiàn)異常
圍繞在大楚上方的迷霧隱約露出了一個缺,隱隱約約有著紫色影子在流動,大楚觀星官揉揉眼睛定睛一看,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豆大的汗珠劃過額頭,那迷霧缺處的紫色影子竟是一團紫氣,而紫氣又隱約間變幻出龍態(tài),活生生一條紫色真龍。王夢衡不敢相信,紫色真龍出現(xiàn)不就意味著天下又有皇者誕生,他再次看向缺,而這次大楚上空哪里還有缺?
王夢衡內(nèi)心大江翻涌,他無力地坐在地上思考著。
一天后江州,石州兩地山崩地裂。地泉噴涌,丘為壑,谷為嶺,房屋毀壞無數(shù),人員死傷無數(shù),災民向旁州遷移。
蘇良坐在皇位上眉頭緊鎖,這如此天災著實讓他頭疼,從大楚建國立都后,國泰民安,而如今如此大災,難道代表了他蘇良治國安邦方面的錯誤?
蘇良沒有吭聲,群臣也不敢發(fā)聲打擾蘇良,大殿內(nèi)一時靜到極致,這時首輔諸葛溫流率先打破平靜,上前一步奏道“啟奏陛下,此次大災乃天災,但臣建議陛下下罪己詔昭告天下”
“什么,罪己詔?”一時間底下群臣議論紛紛,蘇良也緊緊盯著諸葛溫流,做為一代明君,下罪己詔,實在是太有損皇威了,蘇良怒道“老算子,你大膽”諸葛溫流面色平靜與蘇對視,平聲道“望陛下三思,老臣實無他意”
而這時一道聲音想起,此人是老太傅門下新進得意門生秦閣,他年不過四十,卻是戶部尚書。
“皇上,微臣以為皇上不必下罪己詔,古往今來,所下罪己詔皆為無為無能之君,而陛下圣德,自陛下掌權以來,大楚王朝國泰民安,國庫豐盈,三軍威武,此乃明君之所作為,怎么能像古之無能無為之君下罪己詔呢”
秦閣頓了頓繼續(xù)道“微臣建議朝廷多向災區(qū)發(fā)賑災物資就足矣,不比如諸葛丞相那樣,有損陛下之威,大楚之威”
此言一出,群臣更是議論紛紛,蘇良則平靜的看著群臣,而秦閣則緊張冒出了汗水,今天他可是批評了朝中第一人,諸葛丞相啊,他秦閣不局限于戶部尚書,他秦閣要做這朝中第一人。別看秦閣年紀輕輕便做了戶部尚書,在外邊風光無限,可是他卻苦不堪言,他是老太傅的得意門生,也是老太傅的女婿,外人閑言碎語,家中兄長也不是很待見他,他秦閣想要證明自己,走到了今天不是靠你老陸家這棵樹,而是他秦閣自己一步步走上來的。
蘇良疲累的閉上眼,按了按太陽穴,然后道“退朝?!?br/>
后花園內(nèi),蘇良淡淡對諸葛溫流道“老算子,你今天可是十分讓朕惱火”
諸葛溫流淡聲道“微臣今天聽到陛下叫臣老算子這個諢號,臣就已經(jīng)知道陛下并未惱火”
蘇良聽后爽朗地笑道“好你個老算子,連朕都給算計”
蘇良輕啜一綠茗,然后道“朕明白,你老算子讓朕下罪己詔什么意思,天降大災為天意,吾下罪己詔,得人心,得天下,而朕今天佯裝氣惱,其實是想看看朝廷內(nèi)的黨派紛爭已進行到何種程度,今天看來,還是你首輔派獨大啊”
諸葛溫流略微搖頭,道“臣起初還不知道臣已成為一黨之首,后來臣才發(fā)現(xiàn)臣的老部下自己成了首輔一黨,與其它黨派爭奪利益,臣開始很氣惱,圣明朝堂,如何能容忍這些亂七八糟的黨派利益之爭,但臣再一想,黨派之爭,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這樣在朝堂上就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看你是否做了貪贓枉法,僭越無禮之事,讓各黨形成桎梏,,所以臣也便容忍了他們黨派之爭。蘇良點了點頭,然后道“如此一來也是好事,但凡事掌握一個度,黨派過度相爭,那就無法容忍了”
諸葛溫流上前鄭重行禮道“誰做了過度的事,臣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蘇良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老算子,你今天跟朕怎么變得如此客氣,讓朕感覺跟你生疏了,朕不是過,朕和你,沒有外人,不用行禮,就像老朋友一樣相處”
諸葛溫流依舊行禮,沒有答話,蘇良無奈道“老算子你這樣,朕心里有些打鼓,上一次,你這樣,是讓朕罰朕的侄子充軍,老太后可沒少訓朕,今天你又是想哪樣啊”
諸葛溫流大聲道“陛下,臣想讓陛下治臣罪”
蘇良疑惑“你何罪之有“然后扶起諸葛溫流,認真道“只要你不造反,什么罪,朕都不怪你”
諸葛溫流退后一步,繼續(xù)行禮道“臣有犯上之罪,今日觀星官王夢衡告訴臣昨日在大楚上空的迷霧忽然散開,里面有紫龍出,這王夢衡是臣的學生,而大楚觀星官所觀星象只可告知皇上,臣想讓皇上治臣之罪,壯陛下龍威,”
“行了,行了。朕知道,朕就罰你半個月俸祿,對了這紫龍從何而來,有何寓意”
“不知,天下將大亂”
蘇良不話,沉默片刻“是不是跟大啟這幾日追捕的韓國皇室血脈有關,難道韓國皇室血脈,因大楚而興?老算子,快去查查,此事不可告知第二人”
雙王宮領頭長老,在雙王宮面前大喝“雙王宮陳一品前來求教”半柱香時間后,云鏡宮大門敞開,數(shù)百云鏡宮弟子手執(zhí)各式武器,戒備守在門前,白青葵在人群中,緩緩走出,一眼便看到了雙王宮長老身后打扮樸素的諸葛溫流,白青葵忽視雙王宮各長老,對諸葛溫流恭敬道“首輔大人今日前來,讓云鏡宮蓬蓽生輝,不知首輔大人為何而來?”
諸葛溫流緩緩向前“老夫這幾日,被國事煩擾,聽云鏡宮是大楚一塊風雅之地,便想領略一番,果不其然,老夫現(xiàn)在心曠神怡,精神充沛,忍不住會皇城,為大楚多謀福利”諸葛溫流打著哈哈,白青葵也不是心傻之輩,怎么會相信諸葛溫流的話,白青葵也不理會,有理道“首輔大人日夜操勞,我等很是擔心,正好云鏡宮有上好的安神藥,首輔大人可使用”著,回頭對幾位內(nèi)門弟子道“護首輔大人入宮”
陳一品用眼睛看了看諸葛溫流,詢問下一步該怎么做,諸葛溫流就裝沒有看見,隨著那幾位內(nèi)門弟子走向云鏡宮,陳一品不知所措,很是尷尬,硬著頭皮對白青葵道“你們云鏡宮,何人上前討教”
白青葵冷哼道“你們沒看見首輔大人在此嗎,還敢在首輔大人面前舞刀弄槍,你想害大人不成?”云鏡宮弟子一時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