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側(cè)妃自然也聽出了虞兮的意思,立刻開口罵道:“貝戔人,你竟然敢說本側(cè)妃是狗!哼!好大膽子??!本側(cè)妃可是皇家中人,你竟然罵皇家人都是狗。來人吶,將這個辱罵皇族的貝戔人,拖下去,給本側(cè)妃將此人拖下去!斬了!”
虞兮該說什么好呢!她叫韓楚寧皇弟,她竟然還是認為她在勾引韓楚寧。也是醉了。這是多么粗心,胸大無腦?。∷撜f什么好呢。哎。
虞兮玩夠了,見寧王側(cè)妃如此蠻狠不講理,火了,想殺我,也要看你配不配。冷下臉,道:“放肆,真真是放肆!本宮乃是太子妃。你陷害太子妃,以下犯上,侮辱皇族,該當何罪!本宮何時說過你是狗,你自己承認自己是狗,還說皇族人都是狗,辱罵本宮,辱罵皇族。想要殺了本宮,以下犯上。該當何罪!況且,斬首,貌似側(cè)妃沒這個權(quán)力吧!皇弟說呢!”
韓楚寧看戲看夠了,道:“行了,側(cè)妃本就是瘋子,說錯話也是情有可原。關(guān)入后院,好生養(yǎng)著吧。別再放出來說錯話了?!闭f著,對仆人使了個眼色,將寧王側(cè)妃捂嘴帶走了。
虞兮并未多說,畢竟自己還有事相談,面子還是要給他留一些的。不然,到時候他不幫忙怎么辦!后悔死的。
韓楚寧轉(zhuǎn)過身來,對虞兮拱了拱手,道:“驚擾到了皇嫂,還請皇嫂不要介意?;噬┱埌伞!闭f完,等虞兮點了點頭,帶著虞兮進了正殿。
韓楚寧坐上了主位,虞兮自然是坐到了左邊第一個。這畢竟的以男為尊。就算她是太子妃也要給寧王幾分面子,這么點地方還是要讓一下的。只當沒看見便是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小細節(jié)只當沒看見。
虞兮與韓楚寧隨意的聊了兩句,道:“本宮累了。今日便在皇弟府上過一夜吧。想必皇弟一定不會介意的。是吧?”
說著,起了身,忽然,一歪腳,倒在了韓楚寧身上,虞兮趁此機會,借著長袖的遮掩,將一張紙條送入了韓楚寧的手中。
韓楚寧立刻會意,不動聲色的將紙條收了起來,關(guān)切地說道:“皇嫂沒事吧?皇嫂想要留住皇弟府中皇弟自然是樂意至極。走吧,皇弟帶皇嫂去客房?!?br/>
虞兮這么一摔,非常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腳扭了。要不要這么悲催啊!勉強一笑,道:“皇弟,過會兒吧,皇嫂腳扭了,扶皇嫂起來休息一會兒?!?br/>
韓楚寧也沒想到虞兮竟然出意外了。道:“好?!睂⒂葙夥龅搅俗簧?,讓人給虞兮換了杯茶。
其實,虞兮不知道,她這個修為可以傳密音,比她修為低的人是不會知道她密音傳了什么的。然而,虞兮卻用了這種傳紙條的辦法,只會讓韓楚寧好笑。
韓楚寧傳密音道:“皇嫂,今晚亥時,在你房中,不見不散。我們是該好好聊聊了。”
虞兮一抬頭,發(fā)現(xiàn)韓楚寧沒有動作,只當是什么秘法。誰讓花清婉以前不愛用密音,所以虞兮不知道這是密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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