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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得半晌,舉鼎躍高完畢,約有一半人被淘汰出局,又有不少人因舉鼎時發(fā)力過猛,躍高時急于求成,雖然過了關(guān),卻傷了筋骨韌帶,無奈下也退場。
較場上秋風(fēng)驟然而起,余下的二千人摩拳擦掌躍躍yu試。監(jiān)考官手持過關(guān)的人員名冊,宣布對陣情況,二十人為一組,一對一對打,勝者站擂輸者下。
幾位監(jiān)考官高高在上,端坐檀木靠椅,那高師兄、木師弟坐在最zhongyāng,那高師兄指著王破天笑道:“這人便是王破天了,考卷上的內(nèi)容可以胡謅,可擂臺上卻要見真章,不知這人是否能擔(dān)得起師弟的贊譽?”木師弟微笑不語。
在他們的注視下,王破天一躍而起,空中一個翻滾便落在了擂臺上。
初始,上來了一個手提鎏金大錘的獸皮少年,鎏金大錘重約二百余鈞,他舉重若輕,單手揮舞也毫不費力。王破天空手而立,并未動用jing氣,僅憑肉身相抗。
他腳踏流星追月步,趁秋風(fēng)而動祭出大風(fēng)拳。獸皮少年氣力不小,鎏金大錘被他舞動得滴水不漏,不僅防范嚴(yán)密,攻時亦凌厲犀利。
不多時,王破天的拳頭便與他的大錘對了二十余記,即使王破天未動用jing氣,仍是占得些許上風(fēng),閃爍黃芒的大錘上,赫然留下了無數(shù)拳印,擂臺下喝彩聲四起。
監(jiān)考臺上,那木師弟眉頭微蹙,輕聲問一旁的高師兄:“師兄,這王破天似乎并未動用體內(nèi)jing氣,僅以肉身相抗,原來他卷中所寫的并非胡謅,而是他自身的經(jīng)歷?!?br/>
高師兄亦笑道:“他這肉身可是好得很??!這穿獸皮的少年是四重功巔峰修為,單手起碼有四百鈞氣力,可這王破天居然能以肉身相抗,足見師弟的眼光不凡。若是文考閱卷時換作旁人,我教就要與這英才失之交臂了。”
木師弟哈哈一笑,說道:“武考后我想將這人收作關(guān)門弟子,望高師兄成全。”
高師兄摸著胡須,沉吟半晌,方才說道:“這次武試有才能的人不在少數(shù),若是他在入圍十名前便遇到萬長老的那位心儀弟子,恐怕就不能入神教了?!?br/>
“萬長老?你說的可是明月主峰的萬藏鋒?”木師弟眉頭微皺,似乎心中并不愿意想起此人。
“正是萬藏鋒,這參加武試的弟子中,有一位叫‘林不歸’的少年,聽說外秀于才,內(nèi)秀于心,是不可多得良才寶玉,萬長老心儀得很,還將手中珍藏多年的五轉(zhuǎn)仙丹賜了半顆給他服用,聽說此子年僅二十,就已是八重功巔峰的修為?!备邘熜謬@了口氣說道,顯然林不歸僅憑二十歲稚齡就是八重功修為讓他感嘆。
林師弟思索道:“萬藏鋒也是神教長老,大可將這林不歸直接收為入門弟子,為何還要讓他來參與入門考試?是了是了,嘿嘿,他一則想向我們這些同門炫耀下,他如今收了一個多么了不得的弟子,二則是想磨練下此人的心xing,從小便樹立起百戰(zhàn)百勝、鶴立雞群的信心?!?br/>
他二人話語間,身著獸皮的少年已然被王破天一拳轟下擂臺,獸皮少年掙扎著爬了起來,朝臺上微一拱手,說道:“在下趙國天蠻部呼延虎,閣下好強的手段,我這就回去苦修一年,一年后我必能入神教,那時必定再次向閣下請教?!?br/>
王破天亦還手道:“在下燕國青州青峰縣王破天,隨時敬候呼延兄指教?!焙粞踊⑦@才提起錘子悻悻走出較場,他運氣不佳,練體四重功巔峰修士參加入門考試,大多是能如愿過關(guān)的,可惜他偏偏遇到了王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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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較場中的其余二三十個擂臺也有不斷有人被擊下擂臺。擂臺上有不少人手段狠辣,被擊下擂臺的不少人重傷垂死。
王破天傲立擂臺,接下來的眾人無一人抵得上先前上臺的獸皮少年,王破天一拳一個,盡數(shù)將對手打下臺去。
但他得饒人處且饒人,拳力適當(dāng),僅將來人擊下擂臺,并未下死手,摔下擂臺的人也僅是輕微受傷而已。遠(yuǎn)不及別處擂臺那般腥風(fēng)血雨。
待監(jiān)考官宣布王破天入圍前百名后,他微微一笑,不矜不伐,微微縱身,飄落下擂臺。
另一擂臺,姬長空收了狂風(fēng)刀,飄身而下,二人相視后皆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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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真是無常,在靠里邊一個擂臺上,林不歸拿捏拳印,而在他對面的正是三皇子,三皇子手里握著一柄碧綠如玉的三尺寒劍,一看便知非是凡物。
姬長空心中興奮,在擂臺下忍不住大喊道:“三皇子殿下,你雖不看好我,我今ri卻是看好你的,嘿嘿,你就使出你們龜羅國的chun雨化絲劍法,將這位林兄?jǐn)叵吕夼_吧!”他口中的chun雨化絲劍法正是龜羅國皇室的著名劍法。
王破天聽他言語中刺激人頗有一套,不由得也大笑起來。
三皇子一張既白且俊俏的臉一時發(fā)紅,一時變青,神sè變了好幾次。終于,他開口道:“不歸兄,我這chun雨化絲劍法僅練了前五式,還請你這大家多多指教?!?br/>
林不歸拱手道:“三皇子放心,若是你的劍法中當(dāng)真有什么漏洞,比試一完,我自會與你分析彌……”他本要說“彌補”二字,可“補”字尚未說出,三皇子便抖動長劍,趁他拱手之際,以一式“山中飛仙”偷襲。
姬長空邊笑邊吼道:“對對對,朋友嘛,本來就是用來做墊腳石的,就這一點,三皇子殿下果然看得透徹??!一劍劃破他的喉嚨吧,殺了他,咱們趕考應(yīng)試的一萬二千余人,文才武功便要數(shù)你第一?!?br/>
林不歸后仰避過長劍,口中大罵一聲:“好賊子!枉我平ri和你稱兄道弟,你卻突施辣手,好不狠毒!”
三皇子占得上風(fēng),一招緊跟一招的chun雨化絲劍法施展而出,每一式皆是狠辣的招數(shù),刺眼刺yin,劃脖剖胸。若是林不歸中得一劍,不死也要重傷,虧得他修為不錯,方才一一避過。
又一招刺yin后,林不歸堪堪避過,但覺下體有些冰寒,有些后怕地摸了摸下檔,然后他冷冷說道:“三皇子這是要我斷子絕孫么?想不到你也是練體七重功的高手,虧你昨ri還說你只有六重功的修為,你隱忍多ri,原是為今ri顯威來的?!?br/>
“哼,臺下那鎮(zhèn)北王的姬世子說得對,你不過就是一個小教主的兒子,我卻是堂堂的龜羅國皇子,你又憑什么可以與我稱兄道弟,若不是瞧在萬藏鋒長老的面子上,我早就取了你xing命?!比首涌谥须m然說著話,可手中的長劍卻不曾停頓半分。練體七重功的修為,再配以世俗中的絕世寶劍,倒也可以和手無寸鐵的林不歸一戰(zhàn)。
林不歸長喝一聲,一雙晶瑩如玉的雙手轉(zhuǎn)眼間變得漆黑如墨,他十跟指頭頻動,猶如撫琴鼓瑟。他指頭不時敲擊在三皇子的長劍劍身上,指頭每動一下,長劍便開一條微小的裂口。未過多時,本來在空中舞動的長劍寸寸斷裂。
三皇子見手中寶劍斷裂,心中大驚,不過他處變不驚,拋下手中的劍柄,兩袖揮舞,將尚未落地的劍片盡數(shù)掃向林不歸。林不歸十指輕彈,將飛來的數(shù)十劍片一一剖開。三皇子知道寶劍既碎,絕無勝利的僥幸,又恐林不歸施以辣手,縱身跳下擂臺認(rèn)輸。
王破天暗忖:“這三皇子也倒是個人物,不僅善于隱忍,能隨時放下尊嚴(yán)撕破臉皮進(jìn)行偷襲,更曉得知難而退,將來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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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比試既完,王破天等人又瞧向了另外一個擂臺,擂臺上一位白衣如雪的女子持劍立于臺上,只見她面目極是清秀,秀發(fā)飄飄,眼若星眸,朱唇皓齒,說不出的美麗動人,更自有一股淡然而清雅的氣質(zhì),宛似從九天上被貶謫人間的仙子。
因她長得太過美麗之故,擂臺前圍的人自然是人山人海。王破天的眼球也霎那間被這女子吸引了去,嘴中喃喃道:“這女子究竟是何人???”
旁邊一人道:“趙國九公主,東玄州出了名的美人,你怎的不識?”
王破天微微一笑道:“這女子倒也有些不凡?!?br/>
姬長空嘿嘿一笑,有些尷尬地說道:“說來也巧,我父王曾遣人替我向這位九公主求親,不過使者卻被轟出了大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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