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肖家別墅,李棟一剛一只腳踏上車門,就被沐辰拉了下來。
沐辰看了看旁邊正在等車的劉雪婷,對李棟一說道:“你們兩個好好聊聊吧,各自心里都難受多不好?。 ?br/>
見李棟一還在猶豫,沐辰一把將他推了過去,“快去吧,我們在車上等你?!?br/>
說完,沐辰把車門一關(guān),留李棟一和劉雪婷二人在外面。
“沐辰,你說李哥和劉雪婷會在一起嗎?”斷舍離好奇問道。
“我怎么知道,希望吧?!便宄交卮鸬?。
這時,一旁的無郁才驚訝的說道:“你們是說李主任和那個女孩……”
“哈哈,你在那坐了一晚上都沒有這兩人有什么不同?無郁你要笑死我了!”斷舍離沒想到無郁的反應(yīng)竟然這么慢,真是個心思粗糙的漢子。
“嘿嘿!”無郁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看劉雪婷姑娘挺好的,真希望李主任和她能在一起。”
路燈下,李棟一慢慢走近劉雪婷,和她隔著幾步路的距離便停下了,埋著頭不知說什么才好。
兩人都不說話的在寒風中站了一會兒,最終李棟一對劉雪婷說道:“對不起,昨晚我……”
昨晚李棟一那么狠心的拒絕劉雪婷,其實當時說完他就后悔了,自己不應(yīng)該那么傷劉雪婷的自尊心。
“不必道歉,昨晚的事忘了吧。”劉雪婷忍著心里的悲傷,一臉風輕云淡的說道。
“你……”李棟一不知她說得是真的還是氣話,一時語塞。
劉雪婷轉(zhuǎn)過身看著李棟一,認真的對他說道:“雖然昨晚我很難受,可是我想明白了,是我還不夠成熟不夠吸引到你,所以我決定了要好好工作努力完善自己。我還是喜歡你的,只是我不要求你現(xiàn)在就做決定。”
“呼!”劉雪婷說完長長的嘆了口氣,笑著對李棟一揮手,“我先回去了,不準不接我電話,我還是要追你的?!?br/>
“拜拜!”劉雪婷小跑著離開了。
李棟一看著蹦蹦跳跳離開的劉雪婷,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他感覺到心里暖暖的,也很欣慰劉雪婷沒有恨他反而理解了他。
“怎么樣?”
李棟一一打開車門,坐在車上的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們……”李棟一看著這群八卦的人,最后眼神落在了沐辰身上。
沐辰趕緊擺手解釋,“不是我說的啊,你們兩個的狀態(tài)誰看不來嘛!”
“所以,剛才你們聊得怎么樣?”沐辰依然好奇的追問。
李棟一徑直做到副駕駛位置上,強忍著笑意,背對著沐辰他們回答了一句:“我們現(xiàn)在只是朋友?!?br/>
“哈哈!”斷舍離一聽,這分明是有戲的節(jié)奏,笑著說道:“現(xiàn)在是朋友,那以后就是戀人了哦!”
“我也覺得,哈哈!你們就從朋友開始發(fā)現(xiàn)展吧,恭喜你了李哥!”沐辰也點頭笑道。
李棟一不再理這群八卦的人,讓司機出發(fā)了。
肖文景很快便趕到了醉夢樓,徑直坐電梯到達了最頂層,到了龍夜的房間。
只見龍夜垂著頭坐在沙發(fā)上,身后站了一排保鏢。
“這是怎么了?”肖文景問道。
為首的保鏢對肖文景行了個禮,說道:“老板喝醉了,說讓你過來。既然你來了我們就先離開了,你好好照顧老板?!?br/>
“嗯,好的。”
保鏢走后,肖文景轉(zhuǎn)身在桌子上倒了杯水坐在龍夜旁邊。
“龍哥,喝口水醒醒酒。”
肖文景輕輕叫了幾聲,龍夜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這是喝了多少??!”
肖文景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龍夜,心里突然有了一個主意。要是趁著這個機會告訴沐辰,讓他來抓人,龍夜肯定跑不了。
肖文景想了想,從包里拿出了手機,就在要聯(lián)系沐辰的時候,肖文景卻猶豫了。
龍夜對她還挺好的,還幫助她報了仇,要是自己就這么出賣了他,是不是太對不起他了?可是不告訴沐辰的話,就錯過了這么好的機會。肖文景左右為難起來。
就在這時,龍夜突然醒了過來,大聲叫道:“水,水,給我拿水?!?br/>
“水在這兒?!毙の木胺畔率謾C,趕緊把水給龍夜遞過去。
龍夜咕咚幾口喝完水就倒在了沙發(fā)上,嘴里哼哼唧唧的呢喃著??雌饋硐袷请y受得很。
肖文景看龍夜這樣子,一下子心軟了,便索性把手機放回了包里,不告訴沐辰。
這次就幫你一次吧,就算報答你幫我一事吧。下次我不會心軟了。肖文景心里想道。
“我還要水!”龍夜再次難受得叫道。
肖文景趕緊起身為他倒水,順便拿了條毛巾。
龍夜喝完后再次倒下,肖文景細心地用毛巾擦著龍夜頭上的汗水。
“你怎么喝這么多啊?”
“心里難受,難受?!饼堃刮嬷乜谀剜卣f著。
龍夜慢慢的睜開眼睛,瞇著眼看著面前人,突然一下子抱住了肖文景。
“龍哥,龍哥,放開我!”肖文景怕龍夜喝醉了非禮自己,害怕得掙扎。
“不要,不要離開我?!饼堃咕o緊的抱著肖文景,話里滿是委屈的語氣。
“難道龍夜是把我認成了那個跟我很像的人?”
肖文景看著懷里的龍夜,此刻他絲毫不是那個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的龍哥,就像一個粘人的孩子似的,緊緊抱著肖文景。
“你也有著一些難以傾訴的悲傷往事嗎?”肖文景輕輕拍著龍夜的背,撫慰著他的情緒。
龍夜在肖文景的安撫下漸漸安靜下來,徹底睡著了。
肖文景把龍夜輕輕放平到沙發(fā)上,為他蓋上一條毛毯。
“要不給我看看你的樣子?”肖文景在這兒守著龍夜無聊,突然很好奇這帶著金色面具下的龍夜到底長什么樣子。
肖文景想著便伸出手去,輕輕拿住了面具的一邊,就在她要把面具取下的時候,龍夜突然坐了起來,抓住了她的手。
“?。 ?br/>
肖文景嚇得趕緊想要抽回手,可是龍夜卻把她的手腕抓得死死的。
“龍哥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br/>
“你就這么想看我的臉嗎?”龍夜瞇著眼睛吼道。
肖文景害怕的抬頭看著龍夜,見他雖然坐了起來,但還是醉酒的狀態(tài),東倒西歪的。肖文景害怕的心便放松了些。
“不,我不看?!毙の木拜p聲回答,想要扶龍夜躺下。
可龍夜卻把肖文景的手一甩,“好!我給你看!”
龍夜猛得將臉上的面具扯下,露出了一張可怕的臉。
肖文景一下子受到了驚嚇,害怕的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
龍夜的臉像是被烈火燒過,全臉大部分都是紅色的血肉,其他一些地方是黃色的結(jié)痂,還有泛起的臉皮。
“怎么,你害怕了?哈哈哈,你害怕了!所以你離開了我對不對?”龍夜像瘋了似的把肖文景拉到自己面前,瘋狂地吼著。
肖文景驚恐無比,害怕的閉上眼睛。一張恐懼的臉就在她眼前,近得甚至她能聞到一種腐爛的味道。
“你睜眼啊,你不是要看嗎,你睜開?。 饼堃汞偪竦膿u著肖文景。
“龍哥別這樣,我是肖文景??!”
“文景?”龍夜突然停了下來,接著便昏倒在了沙發(fā)上。
肖文景擦了擦臉上被嚇出的冷汗,撿起地上的面具,哆嗦著給龍夜重新戴上。
山精在溫泉池旁邊守了一夜,可是直到天亮白臣還沒有從里面出來。山精往洞里叫了好幾聲恩公,都無人回應(yīng),只能聽見自己的回音。
“遭了遭了,不該讓恩公下去的?!?br/>
山精著急地在地上踱步,想起白臣給了他一張名片。
“對,去找人救恩公?!?br/>
山精找了幾堆雜草把這個洞口仔細地遮住,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了。弄好后,便趕緊下山了。
一早起來的沐辰想著給白臣打個電話,可是連打了幾個都沒人接,沐辰有些擔心起來。
“還是沒聯(lián)系到白臣嗎?”斷舍離問道。
“嗯?!?br/>
斷舍離也有些擔心,便提議道:“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
沐辰思量了一會兒決定,“再等等,要是中午還聯(lián)系不上,我們就出發(fā)去大通山?!?br/>
醉夢樓里,龍夜抱著頭痛欲裂的腦袋從沙發(fā)坐起來,在他旁邊,肖文景輕輕靠在沙發(fā)上熟睡。
昨夜龍夜昏迷后又醒來鬧了幾次,還吐了一地。肖文景照顧好龍夜又開始拖地,忙到凌晨才安穩(wěn)地睡下。
但這會兒龍夜睡醒的聲音還是驚醒了肖文景。
“你醒啦,身體舒服點了嗎?”肖文景揉著睡眼坐了起來,關(guān)心的問道。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龍夜雖記不起昨夜發(fā)生了什么,但看肖文景這般疲憊的樣子,便知道自己沒少折騰她,心里有些愧疚。
“沒什么,我還燉了粥,你起來吃一點吧,對胃好?!毙の木罢f著穿上拖著走進了廚房。
肖文景端來一碗粥遞到龍夜跟前,說道:“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但你昨晚吐了很多次,胃里早就空了,還是喝一點兒吧?!?br/>
龍夜接過熱騰騰的粥,有些悵惘地說了句:“很久沒有人這么關(guān)心我了,謝謝你。”
“不用謝,這算是你幫助我的回報吧?!?br/>
經(jīng)過昨夜一晚,肖文景可憐龍夜臉上的創(chuàng)傷,對他的印象也有些改觀,覺得他變成現(xiàn)在這樣肯定是受到了什么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