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軒可氣悶地往山下走。
“一個兩個也真是的,我像是這么嚴厲的人嗎?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唄,我又不會阻止……”
然后,亦軒可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走進了他一直想撤卻總是忘了的幻陣。
不知有句馬賣批當不當講。
亦軒可扯起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咝,真特么的?!币嘬幙伤合铝耸滞肷系陌?,要不是身上沒有尖銳的東西,他才不受這個罪。
然后,亦軒可捂著手腕,認命的向陣中走去。
依然是陣中。
月千離迷茫的看著周圍,他記得他迷路了,不知不覺好像走進了一個迷陣,然后就到了這兒。
沒錯,曾經(jīng)名震四方的月家大少年其實就是個路癡。
可是,這里不是自己的房間嗎?
月千離皺起了眉頭,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離兒,離兒你沒事吧?”林清宛聲音傳到了月千離耳邊。
母親?!母親一年前不是病逝了嗎?
月千離立即警覺起來,這周圍的一切都太詭異了。
“離兒,都怪娘親不好,都怪娘親沒保護好你?!绷智逋鹉四I,“離兒你說句話啊,離兒!”
“娘……?”月千離張了張嘴,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很是沙啞,而且還特別稚嫩。
“我的兒??!”林清宛聽到月千離開口,又哭了起來,“修為沒了就沒了,不能修煉就不能修煉,以后娘親養(yǎng)著你,別再想不開了。”
這句話?他是回到了八年前,還是他陷入了回憶?
月千離清楚地記得這一幕,當時他幾乎是失去了一切,萬念俱灰之間,差點選擇結束生命。
月千離知道當年的事情絕對不是意外,甚至他還知道兇手是誰。
魔允就是個禍害,他的存在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可惜的是,誰也奈何不了他,出生于混沌時期的人物,實力和創(chuàng)世主不相上下,連創(chuàng)世主都奈何不了他,又有誰能把他怎么樣呢?
他為了云夢什么事都可以干的出來,他就是個瘋子。
云夢金丹被毀的消息傳出來的那一刻他就該知道,他這個“三域第一天才”絕對會遭殃。
月千離苦笑了一聲,突然,他感覺到嘴里有血腥味。
“喂,勞資給你喂了這么多血,再不清醒就說不過去了啊。”
嗯?什么聲音?月千離強迫自己睜開了眼。
眼前的公子大概十八九歲,手腕流著血,放在他嘴邊,緊皺著眉,血瞳微縮,臉色蒼血,好像是失血過多所致。
看到這,月千離連忙推開亦軒可的手,遲疑了一會,輕輕開口:“多謝公子相救,在下月千離,請問公子尊名?”
亦軒可抽了抽,禮商往來,人家都自報姓名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絕不是,而且,月千離?看他的衣裝,不會正好就是那個月千離吧?
“亦軒可,呃……”亦軒可頓了頓,他應該怎么叫月千離呢?“少爺,我勸你最好趕緊離開。”
“那個。”月千離尷尬地抿了抿唇,“我迷路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