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jié)u漸深了,深秋的夜晚已經(jīng)有了冬天刺骨般的寒冷,所有人抖睡著了,但在客棧的房頂上卻有兩個身影。
抬頭看著明朗的夜空,拓跋燾的心也飛回到了一千多年以后,想起他曾經(jīng)那種普通,悠閑的生活,對他照顧有加的老首長,還有記憶中很模糊但又很親切的父母,突然有一些傷感。
“燾哥哥,你想家了嗎?”蕭然不知何時到了拓跋燾身后,手里還拿著兩個東西。
拓跋燾嘆了口氣,有些憂傷的說:“是啊,想家了,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厭倦了這里的生活,成天打打殺殺,勾心斗角。
然然,如果我沒有A姐的幫助,這個時候應該已經(jīng)在懸崖下面成了一堆枯骨吧。
如果這個時候我的父母回來了,他們找遍所有地方都找不到我,他們會不會很傷心,很難過?!?br/>
此時的拓跋燾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醉漢一樣,一個人坐在那里倒著苦水,把這些說出來自己可能會好受一些。
“燾哥哥,別想那么多了,你不是還可以回去的嘛,這還是你告訴我的,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棄一絲希望。
一醉能解千古愁,我陪你喝一口?!笔捜话咽掷锏臇|西遞給了拓跋燾,她自己留著一個。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酒精能做到的也只是短暫的麻痹,當你酒醒之后你會發(fā)現(xiàn)心中的失落和愁苦更加強烈?!?br/>
“能解脫一分鐘就算一分鐘,今朝有酒今朝醉,李白不是都但愿長醉不愿醒嗎?一覺醒來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蕭然說完“砰”的一下打開了自己手里的罐子,拓跋燾這才看清手里的東西,這可是久違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是蕭然抽獎的時候抽到的。
拓跋燾也沒說什么,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不論是穿越前還是現(xiàn)在,他的酒量都特別差,一大口啤酒下肚,大腦在酒精的刺激下開始變得有些昏沉,整個人似乎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解脫。
“然然,貌似我們又毀了小白的兩首名詩。哈哈哈……”拓跋燾有些醉了,說起話來有些語無倫次。
蕭然始終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的坐在一邊小口小口的喝著酒,面帶微笑的看著拓跋燾。
似乎是笑累了,拓跋燾突然一下子撲在蕭然懷里睡著了,看著已經(jīng)睡熟的拓跋燾,蕭然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目光柔情似水。
“燾哥哥,真沒想到你也還會有這么孩子氣的一面,其實還挺可愛的?!笔捜粵]有動,只是輕輕的抱著拓跋燾,防止他從房頂上掉下去,就那樣靜靜的坐在那里。
“然然姐,燾哥哥沒事吧?”這時呂茵茵也披著厚厚的披風走了上來。
“沒事,只是喝多了,燾哥哥心里壓抑的東西太多了,讓他發(fā)泄出一些應該會好一點。茵茵你怎么還沒睡?”蕭然看了一眼拓跋燾,小聲的跟呂茵茵說,怕吵醒拓跋燾。
“白天在車上睡的有點多了,現(xiàn)在睡不著,剛才聽到燾哥哥的笑聲有些不太正常,我上來看看?!?br/>
這似乎是兩人的默契,說完幾句話后都不在說話,都靜靜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