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們居然有幸看到仙人伏妖!”李長庚很快調(diào)整過來,笑道,并一手指著光華飛去的方向,一邊示意江景幾人繼續(xù)關(guān)注那邊,“放心吧,有仙人親自出手,寰島一定還是安然無恙的!”
&&&&仙人?江景疑惑著,這到遁光和七年前的白光比起來還是差得太多,他反而比較認同林天的說法?!瘛?ww.▲加上林天和慕容九的家中都有引氣修士,也就是相當于道門的金丹修士威力,他們的話更有說服力。
&&&&雖然李長庚身上有不少異樣,但還不能急于信他。
&&&&李長庚的話音剛落,就看到金丹修士光華消失的方向,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海底升起,看起來像是一種大魚。這體型太過可怕,在那么遠的距離上,還能清楚的分出輪廓,而且和金丹修士交手產(chǎn)生的元氣錯亂竟然很猛烈的傳到了這里,看來無疑也是相當于金丹境界的妖獸了。▲■▼.ww.●
&&&&只是,這體型也太駭人聽聞了,如果沒有金丹修士鎮(zhèn)守,誰人敢住在這樣的島上,恐怕就連出海遠行都不敢了。
&&&&元氣的波動與混亂在持續(xù)著,天上風云變色,平靜的大海也起了浪濤,一次比一次激烈。江景和林天都看得有些呆了,只聽九姑娘問道:“林天,林前輩能夠像這樣,這樣長時間的滯留在空中,而且同時與強大的對手交戰(zhàn)么?”
&&&&林天呆愣著,回:“不行的,曾祖雖然功力深厚,但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長時間在空中飛行!”
&&&&三人同時看向李長庚,只見李長庚聳聳肩,道:“仙人的手段我哪里懂得?”
&&&&接著九姑娘、林天又把目光轉(zhuǎn)向江景,希望這里唯一修習道門功法的人能給出個解釋。◆◆
&&&&“經(jīng)書上記載,金丹期修士威力巨大,壽數(shù)三甲,可以操控天地元氣為己用,所以能夠使用法術(shù)、運用法器;但從來未曾說過金丹修士可以御空飛行,只是,”江景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說?。 绷痔斓囊律辣淮档毛C獵作響,與樹木沙沙的聲音相配,將他的聲音掩蓋不少,令他問了好幾次江景才聽清。只是這些巨風都源于那遠方的斗法帶來的元氣劇變,那戰(zhàn)場中的元氣變化有多劇烈可想而知。
&&&&“只是你還記得四年前,我誤認姜晨前輩為金丹修士,被嘲笑一番。他當時指出,將特定的法術(shù)和特定的法器勾連,可以讓筑基修士也使用法器;不過,這里面的法器就是‘偽法器’,法術(shù)就是‘偽法術(shù)’!說不定,有什么特定的方法,可以讓金丹修士提前學會飛行,而不至于消耗太大!”
&&&&被林天一逼問,江景連珠炮似的就說出來了。■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九姑娘托腮道,目露沉思,看向李長庚,但得到的還是一個聳肩。
&&&&“不知,李兄弟可認得,這與金丹修士爭斗的到底是什么妖獸,竟然這般巨大!”江景深呼吸,竭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不要妄動元氣,妄自探尋金丹奧妙,“當年我與林天也曾見過一相當于筑基修士的白虎,但論體積、論威勢都遠不及這頭妖獸!”
&&&&“白虎?”李長庚喃喃道,“以你的修為遇上白虎,哪里有幸存的可能?”
&&&&“是真的,”林天神情嚴肅道,“當時若不是兩位馭獸齋的筑基期前輩路過,我和江兄遲早都要喪命白虎爪下!也正是那一次,讓我生了向道之心,想要一求道法奧妙。◆■.ww.▼”
&&&&李長庚有那么一瞬的驚訝,道:“馭獸齋好造化,這下怕是又要強盛幾百年了?!?br/>
&&&&李長庚前前后后的話中多有對道派、武門的深入了解,實在不像一個破落戶所能做到的。江景由此問道:“我聽說白虎妖獸潛力非凡,無論是戰(zhàn)斗力、成長性都遠不是其它妖獸可比,聽李兄這話,果然如此?”
&&&&“白虎嘛,一聽就很稀有!”李長庚敷衍著,“也別看仙人斗法、除妖了,天色都晚了,我們還是快些到我家去安置吧!”
&&&&江景等人點點頭,戰(zhàn)場離得極遠,根本就看不到,而這暴動的元氣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作用,林天更是說:“曾祖說過,如果遇到高階修士斗法,在沒有他的庇護下,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否則不僅法學不成,連小命也得丟了。就是所謂的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李長庚笑笑,說:“就是這個理兒。”
&&&&四人正要再走,又聽到天邊傳來一陣轟鳴,一刺耳難受的聲音。這聲音還未落去,就聽到類似的聲音接連響起,聲聲直入大腦,卻刺得耳膜無比難受,江景胸口陣陣沉悶、想嘔,強忍著轉(zhuǎn)頭望過去,但除了妖獸輪廓,什么也看不見,除了余音尚存,但也不再刺耳。
&&&&李長庚目瞪口呆,喃喃道:“八劍九鏢地煞伏魔陣,怎么連這門強力殺招也出來了,莫非這次……”
&&&&但李長庚話未說完,便聽得遠方海獸出一生凄慘的嘶叫聲,其聲音巨大,激起元氣動蕩、令人心境不能自持。不一會兒江景只看到一陣無比巨大的海浪向著寰島襲來,若是真被它擊中、淹沒寰島,這一島的生靈,怕是能活下來的沒有幾個!
&&&&就是江景自恃有“龜息法”和一身精粹元氣護體,但在這樣的大浪中也不敢保證能活得下來,更不用說,被轟鳴聲、海獸痛苦的嘶叫聲前后震動,一身元氣已經(jīng)暫時不受控制,只是本我的游走在江景的經(jīng)脈當中,為他減緩這聲波帶來的痛楚和傷害。
&&&&但寰島能千百年屹立在此,自然有它的依仗。那海水巨浪剛剛撲過來,寰島上四面八方、各地各處都忽的亮起刺目白芒,接著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夠?qū)㈠緧u全數(shù)籠罩的光之屏障,氤氳著柔和的光暈,卻將來勢洶洶的海浪死死的擋在了外面,紋絲不動。
&&&&江景、慕容九和林天看得目瞪口呆,如癡如醉,良久,等浪頭散去之后,江景才說道:“道法玄妙,果真不可言語。本以為以前也算見過道法正統(tǒng),但今日才知道,以前所見,不過爾爾,與四大道派相比,不及萬一!”
&&&&慕容九更是手指顫抖,顫聲道:“爹、娘,孩兒果然沒有選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