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宇寰摟著崔妮娜的手一直沒有松開,他心情大好道:“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太太,崔妮娜,而這個小不點是我們的結(jié)晶?!?br/>
“譚太太真是有氣質(zhì)又漂亮,之前一直到在譚總口中經(jīng)常提到你,今天終于見到廬山真面路了,小公主也是都遺傳爸媽的有點,以后肯定是個美人胚子?!?br/>
到底是銷售部的,這夸起人來絕對是專業(yè)級選手。
“妮娜,這位銷售部的袁經(jīng)理,也是我們工公司頂梁柱?!弊T宇寰笑道。
“袁經(jīng)理好,你辛苦了?!贝弈菽冗B忙上前握手問好。
今天坐的這一桌都是公司的領(lǐng)導(dǎo)和一些合作方公司的老總,崔妮娜也是特別有禮貌的,一個個上前打著招呼。
到底是經(jīng)過社會歷練的,崔妮娜面對這些人的態(tài)度也是落落大方。
隨后她坐在譚宇寰的身邊,側(cè)耳輕聲問道:“今天這么多人啊,你也不提前告訴我一下,早知道剛剛那會兒我就回去了,你看看,他們也沒有誰帶家屬的啊,怎么就你一個人搞特殊?”
“那你不還是公司老板娘么,這么漂亮的老婆總不能藏在家里的啊,誰叫你這么漂亮,不帶出來簡直對不起你的顏值?!?br/>
討厭,竟然還會拍她的馬屁了,簡直和剛剛那個銷售部經(jīng)理有的一拼了。
“譚總,難得今天放松一下,而且還有扶夫人和孩子陪著,今天可要不醉不歸啊,嫂子,你該不會有什么意見吧?”還沒怎么吃,就有人開始勸起了酒。
“呵呵,我沒什么意見,難得今天這么開心?!贝弈菽刃χ卮鸬?,難道她要說有意見嗎?那豈不是很尷尬。
就在那人準備敬酒的時候,助理站了出來:“秦總,譚總真的不能喝太多酒,要不這樣吧,我敬秦總一杯?!?br/>
“小鄭,這可沒你什么事啊,譚太太既然都開口說不介意了,你就不要打岔,這一杯酒啊,是我敬他們小兩口的,誰都不可以代喝。”
“就是啊,譚總,給個面子嘛?!笨礋狒[不嫌事大,居然還有人跟著起哄了。
小鄭一臉的無奈,在來之前,譚宇寰就特地交代過,到時候可要幫他擋著些,喝酒誤事,他今天晚上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可千萬不能在被關(guān)在門外了。
“小酌怡情,又不是不醉不罷休,難道今天聚在一起,就喝兩杯。”
“就是啊,宇寰,可不能不給秦總面子,他可是大老遠的從外地趕回來赴宴的?!?br/>
“宇寰,喝吧,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祝福你們兩個白頭偕老,永遠幸福。”
譚宇寰看著酒杯里倒得滿滿的酒,他并不是很想喝,助理還在一幫解釋著,可不管怎么解釋都無濟于事。
崔妮娜看著譚宇寰為難的樣子,他昨天陪程俊材他們喝酒也是一樣,只是小酌了幾杯而已,好像在她的映象里,他好像就再也沒有喝太多的酒了,他不喝酒應(yīng)該也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而且這個秦總看上身份地位也是挺高的,而且這么多人都在勸酒,要是真不喝的話,就真的不給面子了。
于是,崔妮娜端著杯子走了走了過去:“秦總,真是不好意思,宇寰的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您的祝福我們也已經(jīng)感受到了,那么就讓我來代喝好了,不過這敬酒啊,有一個講究,這敬酒的人可是得先自喝一杯?!?br/>
她知道譚宇寰的胃不好,這段時間已經(jīng)喝了不少酒了,而且今天的酒,她大致看了一下,度數(shù)都很高,要是這一杯下去,他肯定吃不消。
“呵呵,沒想到譚太太是個真性情的女人,我最欣賞的就是這種人了,那我就先自喝一杯?!?br/>
見秦總將一杯酒喝進了肚,隨后她將手中酒杯的酒一飲而盡。
“謝謝秦總的祝福?!贝弈菽让娌桓纳?。
緊接著,掌聲雷動,崔妮娜這一喝,贏得看了所有的人的好感和敬佩之情。
譚宇寰倒也是樂在其中,看著崔妮娜給自己擋酒,既心疼又溫暖。
平時在這種酒桌上面,譚宇寰每次都要喝的酩酊大醉,也就這幾年的功夫,他的胃是越來越不好了,有好幾次都喝的胃出血,平時一般他也不怎么喝酒,一般只是陪著程俊材和陸嘉年他們。
而且像這種酒局,又不好拒絕這些老總的要求,不喝嘛,說你不給面子,喝少了,說你不夠誠意,喝多了,難受的是自己。
特別是每當(dāng)年頭和年尾的時候,譚宇寰是最怕面對的了,也不知道是誰發(fā)明了酒桌文化,以前總是助理替他擋酒,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他心里一陣感動。
崔妮娜的酒量也還是可以,一圈下來,也喝的差不多,譚宇寰見狀連忙攔了下來:“行了行了,這已經(jīng)是我太太的極限了,剛剛都說了小酌怡情,難道你們還要把她給灌醉不成?”
“譚總,這可不行,那要是不要讓你太太喝的話,那么就你來了?!?br/>
“我得把身體養(yǎng)好了之后才行,這段時間估計是不可能了?!?br/>
“適量的喝一點對身體也是有益的?!?br/>
“最好的狀態(tài),到時候才能生出個健康的孩子……”譚宇寰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毫不掩飾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崔妮娜差點被他的這句給雷到,這么私密的問題虧他說得出口,也不知道這貨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反正她是不好意思了。
可正是因為這句話,也沒有人再敢勸酒了,他們都笑了起來,一個個意味深長的看著這小兩口。
崔妮娜的臉頓時就紅到了耳根,她暗自推了推譚宇寰的胳膊,提醒道:“這也喝的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就在這時,助理很有眼力見識的走了過來:“譚總,嫂子,你們就先回去吧,小桐也困了,這里就交給我吧?!?br/>
“宇寰,這酒都喝了,大家伙都高興了,你們要是有事情就去忙吧?!鼻乜傂χ_了口。
“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隨后,譚宇寰拉著崔妮娜去一個個打著招呼。
“大家慢慢享用,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弊T宇寰以果汁代酒,和公司的員工打著招呼。
“譚總,譚太太真是漂亮,兩人簡直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員工夸贊道,今天他們也真是見到本尊了,他們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樣女人才能收服譚宇寰。
崔妮娜被夸的實在是不好意思了,還好今天譚宇寰帶她買了新衣服,要不然今天這個場合穿那些地攤貨還真有失他的面子。
“可不是么,你們慢慢吃,我們就先失陪了,但可不能喝太多了。”譚宇寰對員工也是真心對待,光是過年這期間的加班費,就不是一個小數(shù),而且還有獎勵什么的,絕對是豐厚無比。
寒暄了一會兒,之后他滿面笑容的抱著孩子,拉著崔妮娜離開了。
這會兒外面刮起了大風(fēng),天上還漂著小雪,服務(wù)員去地下通車庫幫忙開車了,一家三口在門口等著。
外面的風(fēng)確實有些大,譚宇寰把孩子交給崔妮娜,隨后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好讓她能夠暖和一些。
將崔妮娜和孩子裹的嚴嚴實實的,因為這是他最在乎的兩個人。
車到了門口,譚宇寰打開車門讓她們先進去,隨后自己才上車。
他將車里的空調(diào)調(diào)到最暖和的溫度,再加上喝了酒的緣故,崔妮娜的小臉紅撲撲的,而且頭還有些暈暈的。
她抱著孩子坐在后面,小家伙早就睡著了,她也靠著座位迷迷糊糊的。
回到家,在車門打開的一剎那,崔妮娜被外面鉆進來的冷氣給凍醒了。
“妮娜,醒醒了,到家了,把孩子給我吧,回家再睡?!弊T宇寰開口道。
她暈乎乎的下了車,此時的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回到家,譚宇寰先是將小桐抱上了床,今天逛了一天,也真是累著了。
隨后再去廚房煮了些醒酒湯,畢竟今天崔妮娜喝了這么多的酒。
現(xiàn)在他有個錯覺了,自己倒像是小媳婦一樣,而崔妮娜則在外面賺錢養(yǎng)家,喝了那么多的酒,也真是難為她了。
崔妮娜坐在沙發(fā)上休息著,剛剛冷風(fēng)一吹,她倒是清醒了不少。
“喝點醒酒湯吧,先暖和暖和,廚房里熬了粥,你晚上也沒有吃什么東西,胃里難受嗎?想不想吐?”他關(guān)心道。
崔妮娜搖搖頭:“沒事,這點酒不礙事的?!?br/>
“不礙事?你知道你喝了有多少嗎?”
“哎呀,這些都是正常操作啦?!贝弈菽葦[擺手道。
譚宇寰對于她的酒量也是佩服,這要是換做普通人的話,早就醉了,而她卻還能跟他正常對話,看來在離開他的這段日子里,她練就自己的好酒量。
“你什么會學(xué)會喝酒的,而且還喝這么多?”
“也就這一年,做銷售,你也是知道的,談生意肯定是要有酒局的,這其中你肯定要學(xué)會喝酒,期初我剛喝酒的時候,覺得這酒一點都不好喝,簡直難以下咽,可能怎么辦呢,自然是硬著頭皮喝下去了,那些酒啊,在胃里就像是燒起來似的,一杯喝完還有一杯,自然是要將那些客戶哄高興了,才能將合同簽下來,和一年里,我感覺把自己這輩子要喝的酒都喝了?!?br/>
作為一個女人,她的包里放的最多的不是化妝品,而是隨身帶著的醒酒藥,有時候喝多了,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胃里也翻江倒海的,這時候她就會去衛(wèi)生間,將胃里的難受全都吐了出來。
誰知道她這一年來是怎么度過的,吐完之后再繼續(xù)應(yīng)付酒局,也有遇上一些最后耍賴不認賬的客戶,最終她也長了教訓(xùn),一般都會在酒局上就會讓客戶將合同簽下來。
當(dāng)然也有一些圖謀不軌的色鬼,打著吃飯的名義,實際上都是些花花腸子。
這一年來,她潔身自好,有時她也想過找個合適的人開始新的生活,可不管怎么樣,她始終忘不了譚宇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