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也是他們那個大家庭最了解她,也是最會哄她的人。
她每次有什么問題,也習慣打電話給三哥,或是直接找他解決。
如果不是后來因為爺爺?shù)倪z產(chǎn)糾紛的話,他們現(xiàn)在應該都還住在一起,相處融洽的吧,
現(xiàn)在想起來,總是讓人免不了一陣唏噓。
“小丫頭,長輩的那些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不要摻和進去?!焙者B蘭澤抬眸看了這個小堂妹一眼告誡到。
“你的意思是五年前那次意外,跟你和叔叔沒有關系咯?”赫連蘭馨繼續(xù)問道。
赫連蘭澤放下攪拌咖啡的小勺子,看向赫連蘭馨,平靜地說道,
“如果我說完全沒有關系,你相信嗎?”
赫連蘭馨被赫連蘭澤這樣一問,一時之間反而不知道怎么回應好了。
“丫頭,如果真的是我和我爸指使的,伯母和二哥這些年來,就不可能什么證據(jù)都找不到了?!焙者B蘭澤感嘆到。
赫連蘭馨抿著嘴,她不知道應該相信誰的話,站在她家的角度,她更傾向于相信這件事跟叔叔一家脫不了關系,因為母親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但感情上,她又不愿意去相信這是事實,她怎么也無法接受有血緣關系的親人會為了財產(chǎn),而變成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們不要說這個了。
三哥,跟我說說剛才那個女孩唄。
以三哥的魅力,還有追不到手的女孩啊?”赫連蘭馨試探地問道。
赫連蘭澤笑著搖頭,
“也就在你眼里,你三哥是無敵的!”
“看來三哥真是遇到對手了。
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吭谀睦锷习喟??
或許我能幫三哥出點主意啊!”
“出的餿主意吧,你不添亂,我就很高興了?!焙者B蘭澤直接拒絕到。
“三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還耿耿于懷到現(xiàn)在,太小心眼了吧!”赫連蘭馨撇嘴抗議了一句。
“倒是沒有耿耿于懷,只是還有印象而已。
你呢?有男朋友了沒?”赫連蘭澤反問到。
“沒有!”赫連蘭馨頓了一下應道。
她曾經(jīng)跟宋言隱晦地表白過,但宋言好像被她的表白嚇到了,說他還沒從之前的感情走出來,不希望辜負她。她只好改口說她是跟他開玩笑的,是愚人節(jié)的惡作劇??!
看到宋言明顯松了一一口氣時,她都要哭了,但也只能強撐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她可以等,等到宋言真正放下過去的那一天,所以現(xiàn)在她跟宋言還不是男女朋友關系,何況之前母親的知道她倒追宋詞這件事反應那么強烈,她更不想張揚了。
“聽說大哥結婚了,是真的嗎?”赫連蘭澤又問了一句。
“真的啊,你肯定知道??!就別裝了。”剛吃了一口甜品的赫連蘭馨抬起頭看向三哥,直言不諱地說道。
“確實是有人告訴過我,只是我有些意外,之前都沒聽說大哥有女朋友的,怎么突然就結婚了?是哪家女孩???我認識嗎?”
“你還記得以前我爸的助理,楚叔叔嗎?”
“有點印象?!焙者B蘭澤點了點頭。
“就是楚叔叔的小女兒,楚辭。”赫連蘭馨聳了聳肩應道。
“楚辭?”赫連蘭澤露出茫然的眼神。
“是啊,你是不是認識?”赫連蘭馨盯著赫連蘭澤問道。
“我認識?我怎么會認識,我又沒見過!”赫連蘭澤笑著搖頭。
“三哥,你真的不認識大嫂???”
“不認識!你怎么覺得我應該會認識?”
“沒有啊,我隨口問的?!焙者B蘭馨微笑著應道。
心想到,難道剛才那個女孩不是大嫂,只是長得跟她有些像而已?
畢竟看三哥的樣子,也不像在騙她的。
堂兄妹聊了一個多小時后,赫連蘭澤送赫連蘭馨回去。
就如她說的那樣,送她到赫連家門口而已。
“三哥,你真的不考慮進去坐一會兒,喝杯茶嗎?”赫連蘭馨俏皮地問道。
“丫頭,你就不怕伯母見到我生氣。
別鬧了,以后想找我,給我打電話就好。
我有回國,也會聯(lián)系你的!”
“好的!三哥,晚安!”赫連蘭馨乖巧地答應著。
“晚安!”赫連蘭澤點了點頭,目送著赫連蘭馨進了大門。
這才掉轉(zhuǎn)車頭,駛離了赫連家。
赫連蘭馨朝著主屋走去,走到半路,突然改變主意,轉(zhuǎn)頭朝著竹園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這會兒大嫂是否已經(jīng)休息了。
“三小姐好——”春意看到三小姐,有些意外,但還是恭敬地打著招呼。
“我大嫂休息了嗎?”赫連蘭馨點了一下頭應道。
“大少奶奶都是十點左右就休息的,三小姐找大少奶奶嗎?要不要我上去叫大少奶奶?”春意問道。
“不用打擾我大嫂休息了,對了,我大嫂晚上幾點回來?。课彝砩铣燥?,見到一個人跟她很像,還想問是不是她呢?”
“大少奶奶九點就回來了?!贝阂鈫柕馈?br/>
“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吧!沒事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休息了。”赫連蘭馨微笑著應道,轉(zhuǎn)身走出竹園,朝著主屋的方向走去。
大嫂九點回到赫連家,她八點半左右見到那個長的很像大嫂的女孩,這樣算起來時間上好像也差不多。
算了,明天有機會問問大嫂就好。
只希望只是自己認錯人了而已,她還真不希望大嫂跟三哥有什么關系。
如果大嫂跟三哥真的有什么關系的話?
赫連蘭馨想到這里,將自己嚇了一跳,因為這對于他們家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大哥和二哥的事情要是讓三哥一家人知道了,很快就會曝光。
到時候別說保住控股權了,他們家還會因此丑聞纏身,難以翻身。
希望這只是她自己想多了而已。
赫連蘭馨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因為光這樣想想,就已經(jīng)超過了她的承受能力了,就不用說轉(zhuǎn)為現(xiàn)實了。
春意對于三小姐的突然到訪,也是一頭霧水,納悶地抬起頭看向二樓,樓梯的燈只有壁燈亮著,顯然大少奶奶已經(jīng)回臥室休息了。
有什么問題,她也只能明天早上再跟大少奶奶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