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是夜貓一族的七公主,你們想要挑起妖族戰(zhàn)爭嗎?”機敏的歪歪首先將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她希望這個妖艷的女人會顧忌一下自己的身份與夜貓一族強大的勢力。
“呦呦呦,這小貓來頭還不小,A減減這是你的徒子徒孫吧?”胡老板說話時眼神一掃,躲藏在水吧柜臺后的馬三立刻脖子一歪就暈死了過去。
“你說什么,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受到挑撥的田田馬上從墊子堆中鉆了出來,叫嚷著就要朝胡老板這邊撲,多虧了神婆死活拖著田田不放在避免了流血事件:“田田,你不要和她計較,先處理好你們家族的事情吧!”
“什么我們的家族,千年前開始我就沒有家族了。噬靈貓一族早已經(jīng)滅絕了?!闭f到這田田仿佛是耗盡了全部的力量,她低著頭就靠在了神婆的懷中、表現(xiàn)的十分悲涼。
“前輩,我們貓妖四族向來以噬靈為共主,只要你登高一呼重建族群必定指日可待呀?!本退惚缓习遄ピ谑稚贤嵬徇€是大聲的對田田叫嚷起來。
“你不懂,我雖然沒死,但是噬靈貓一族已經(jīng)完了。”最后說完這句田田就落寞的返回了自己在窗臺上的小巢。
“前輩,你不要這么簡單就放……棄”歪歪還想繼續(xù)勸說,但是胡老板卻動了動手指將她的身體擺來擺去,一面擺動還一面語氣輕松的問道:“這小東西是怎么混進咱們會所的,螺絲你怎么沒有阻止她進來?”
“這只貓本身威脅系數(shù)太低,并且是由二號服務(wù)生帶進門的,所以不合符攻擊條件?!辫F架上的螺絲酷酷的回答。
“原來是這樣!弄了半天你就是小張抓到的下仆,看樣子夜貓一族的實力近年來也下降的厲害,居然連一個普通人都對付不了?!焙习骞室舛⒅嵬崮菐缀跻獓姵雠鸬难劬φf道。
“大膽!你居然敢藐視我們夜貓一族,快放開我、我要和你斗法,不死不休?!?br/>
“哈哈哈,還要和我斗法?我好怕怕呀!小東西你看的出我的真身嗎?連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說與我斗法?”
“你是……”說話間歪歪已經(jīng)是瞪圓了眼睛、她本打算一口揭破胡老板的來歷,為夜貓一族多少爭回些面子。但是令歪歪絕望的是她看來看去就僅僅是看出胡老板在皮膚下、真身臉上帶著一張精致的面具,其他不要說判斷種族了,歪歪就連胡老板究竟是人是妖都分辨不出來。
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再一次無情的擊碎了歪歪的自信。要知道就算歪歪她本身的修為在妖界而言并不算出類拔萃,但是出身夜貓皇族這也多多少少鍛煉了她的開闊眼力,但現(xiàn)在這眼力放在胡老板身上就徹底徹頭徹尾的變成了一個笑話。
“怎么樣小東西,我是什么東西呀?”得理不饒人的胡老板繼續(xù)欺辱著小貓歪歪。
“你不是東西!”歪歪也在勇敢的反抗。
“小家伙嘴巴還挺厲害,看來要給你一點教訓(xùn)才行?!北煌嵬崂@圈罵了一句胡老板也不生氣,她反而是一下接一下的用手指輕彈著歪歪腦門,并且還樂此不疲!
從小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在夜貓一族呼風(fēng)喚雨的歪歪哪里受過這樣的欺負,她強忍著眼淚奮力的扭動身體想要多少給這妖艷女人一爪子、讓她見見紅,但是這小小的愿望卻始終無法得逞,在失去妖力之后歪歪那短小的貓爪根本不夠距離傷到胡老板。要是從旁邊看過去,兩者間的打斗更像是一場嘻戲。
一直站在旁邊看著胡老板戲耍歪歪的風(fēng)姐終于看不下去了,她走過來沒見手上有什么動作就已經(jīng)將歪歪從胡老板的魔掌中救了出來,接著風(fēng)姐一邊輕輕撫摸著歪歪光滑的毛皮一邊說道:“這怎么說也是小張的下仆,你多少給自己人留點面子好不好?!?br/>
“切,玩一玩都不行,真沒有意思?!焙习逭f著就站了起來、搖擺著腰肢往二樓上走去。就在大家都認為這小小的風(fēng)波已經(jīng)完結(jié)時,風(fēng)姐懷中的歪歪突然大叫了一聲:“誰是那個廢物的下仆,他是本公主的寵物才對,你們這些人每一個好東西、假惺惺?!?br/>
說著歪歪就趁風(fēng)姐沒留意“嗖”的一下從她手中飛竄了出去,臨走前還毫不客氣的用爪子在風(fēng)姐的手掌上抓出了兩道血痕。
“我擦!不知好歹的小畜生,敢抓老娘一會兒有你后悔的時候?!焙眯臎]好報的風(fēng)姐用一塊手絹按著手掌傷口狠狠的罵道。
現(xiàn)在絕不是隱藏實力的時候!所以剛一脫困歪歪已經(jīng)腳踏虛空、漂浮在了半空中,她急速催動體內(nèi)妖力的流轉(zhuǎn),預(yù)備用自己最強的攻擊法術(shù)應(yīng)付這些高深莫測的敵人。片刻之后,已經(jīng)下決心拼命的歪歪又郁悶的起來,因為圍繞著她的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有出手的意思,她們好像都在等待著什么。
“哎,終究是咱們妖異一脈,大家都不要在尋這小東西開心了。”坐在一邊的木阿姨終于發(fā)話了,接著在歪歪將頭扭向木阿姨位置的瞬間,一道猙獰恢弘的綠氣猛然間從木阿姨的身后爆發(fā)了出來,快若閃電的撲向了歪歪。
那股綠氣在短短幾米距離上不斷的變化,最后顯露出來的居然是一個用堅韌古藤、荊棘和萬千毒花構(gòu)成的超大獸首??茨邱R臉、鹿角、魚鱗、長須簡直就和神話中的神獸是一模一樣。
“居然是龍?”震驚的歪歪尖叫著,她引以為傲的攻擊法術(shù)都沒來得及催動,自己纖細的身軀就被綠氣之龍給一口吞了,迅速帶回到木阿姨的身邊才囫圇個又吐了出來。等一臉慈祥的木阿姨將歪歪的身體翻了個個,她都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fù)過來。
“小東西你聽好,藏龍臥虎都不足以形容這家會所,你要是夠聰明那等老身我為你療傷之后就乖乖的離去吧?!蹦景⒁踢呎f邊用一片樹葉擦拭歪歪的一只爪子。
“療傷?我沒有受傷呀!”呆傻狀態(tài)下的歪歪質(zhì)疑道。
“那是你不知道,那邊那個女人的皮肉骨血咱們妖族都無法接觸,要不然就會遭受真火焚身之苦,估計這會你也多多少少該有感覺了吧?!?br/>
“你是說?啊呀,我的爪子,爪子好痛,就像火在燒一樣。”前一秒還健康無恙的歪歪,緊接著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她用來抓破風(fēng)姐皮膚的那只后爪已經(jīng)變得一片通紅,強度不遜合金的指甲都開始軟化、最后變成了灰燼,連肉墊附近黑亮的毛皮都開始變成了泛黃的顏色,這足以佐證風(fēng)姐的肉身有多么的霸道。
“哼,這就是你恩將仇報的小小懲戒?!憋L(fēng)姐說完就拉長了臉返回了自己的座位,就讓耐心無限的木阿姨用那片翠綠的樹葉不停的幫歪歪擦拭、拔出真火之毒。
足足十幾分鐘,歪歪爪子上的灼燒感覺才逐漸的褪去,而完成任務(wù)的木阿姨也收起了樹葉,輕輕在歪歪的屁股上推了推:“走吧,今天就當(dāng)是上了一課。以你小小的年紀(jì)而言修為不錯但并不代表你就是天下無敵的存在?!?br/>
斗敗公雞一樣的歪歪悄悄從木阿姨的桌面上竄了下去,她看到這些人沒有阻攔自己的意思就一溜煙跑到了會所門口。簡單想了想歪歪又壯著膽子回頭對木阿姨恭敬的說道:“多謝前輩施以援手。”但木阿姨就是隨意的擺了擺手。
緊接著歪歪對田田也補充了一句:“今日有幸遇見噬靈貓族后裔,等來日夜貓一族必定執(zhí)古禮重新拜會?!闭f完場面話歪歪就頭也不回的逃了出去。
歪歪前腳離開,風(fēng)姐就拿掉了按住傷口上的手帕,只見剛剛被歪歪抓出來的傷痕已經(jīng)愈合了,但愛美的風(fēng)姐依舊從提包中翻出一瓶護手霜,一邊往手心涂抹一邊說道:“這城市中夜貓一族的勢力不小,估計用不了多久你的隱居生活就要告吹了,用不用我利用正道的力量牽制一下?!?br/>
“算了吧,該來的總會來,回避不是辦法,我索性一次叫他們死心好了。”腦袋還藏在墊子下面的田田甕聲甕氣的回答。
“那邊上那個家伙怎么辦?我剛才發(fā)覺他的肉身就要崩潰了,要不是有小貓的一口妖氣支撐,他這會兒不是自殺就一定是發(fā)狂的狀態(tài)?!憋L(fēng)姐用嘴角撇了撇水吧柜臺上的爛泥張偉。
“還能怎么辦?難道看著他死!你們誰出手一下鎮(zhèn)住那吸魄之妖吧。”神婆一邊擺弄自己的太陽帽一邊建議道。
“讓燜死牛去善后,現(xiàn)在張偉是用她的法術(shù)困住了吸魄之妖,二者一脈相承絕對不會排斥的。”田田不懷好意的提議。
“不妥。老身前日說過,這個孩子的體質(zhì)很特殊,無法用常理來推論,不管是誰出手都要加倍的謹慎,千萬不要枉費了一塊美玉。特別是這件事還涉及到了剛剛的那只小貓,萬一有什么紕漏對田田而言也是麻煩。”木阿姨很公正的表了態(tài)。
接著幾個會員就自然而然的將視線集中在了神婆的身上。自己事自己知的神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后用一只手拄著下巴想了想,突然一拍腦門就叫了起來:“我想到了,就用這個好辦法來做決定吧?”
“什么辦法?”
“扔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