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娘親?!蹦蠈m羽微睜著眸子,轉(zhuǎn)頭不去看別處,只自顧著伸出手去扶身旁的樹干。
可最終手下的柔軟,告訴她,某個小鬼又熱心的貼了上來。
“娘親,不要不理阿璃嘛?!毙∧泻⒁贿厹厝岬膿崦鴳牙锘鹎?,另一便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小手撒嬌地拽著南宮羽的衣角。
南宮羽很想掰開他的手,卻根本沒有絲毫力氣,抬眸一眼不經(jīng)意望到了不遠(yuǎn)處漸漸逼近的火把,只得無奈地咬了咬牙,“算了,先扶我離…。開吧?!?br/>
可話剛說完,她就后悔了,她是怎么了,竟然想讓一個五歲大的孩子,扶渾身無力的她離開,難免有些……不切實際?
“好呀?!闭l料,小男孩卻答應(yīng)的興奮果斷,好似早就期待她如此回答。
一陣風(fēng)起云動間,南宮羽只覺得身子猛地輕飄不少,還沒來得及多想,只能聽得耳旁呼呼的風(fēng)聲獵獵,“你……”
南宮羽詫異地盯著拽著自己衣衫騰空躍起的小男孩,黑幽的眼珠幾乎都快要從眼眶里驚出,“你……你到底…。是誰?”好半天終于艱難地問出了心里的質(zhì)疑。
這時的小男孩,白衣楚楚翩飛,本是稚嫩的小臉上恍然露出一份不尋常的笑意,有著傲然如仙的凜然,也有著捉摸不透的淡定,微微側(cè)頭,長發(fā)拂動間,望向南宮羽的一雙黑眸閃閃如星辰,“阿璃是娘親最親近的人啊?!?br/>
“可我…?!蹦蠈m羽斷然的想要辯解,卻覺得身下突然一松,意識恢復(fù)時才發(fā)覺自己正端端的俯身蹲于房頂之上,略微一搖晃,腳下的瓦片發(fā)出輕細(xì)的“咔咔”的悉響。
南宮羽本能地探首往下一瞧,便看見了院子里十幾個整整齊齊直直站作兩排的黑衣女子,仿佛在等著什么重要的人。
“怎么來這?”南宮羽也不只是哪來的力氣,居然沒有了方才的氣虛,但她也沒顧得再想,自然反應(yīng)后扭頭不解地瞥了眼身旁的小男孩。
這個院子,不是別處,正是南宮羽好不容易逃出的賊窩,不過眨眼的功夫,沒想到又被送了回來,南宮羽自然心里有幾分怨氣。她雖然早就看出了小男孩的內(nèi)力深厚,剛剛他能夠帶著她施展輕功,且如魚得水,也是一個不錯證明??墒?,洛冥是何其人,他的具體底細(xì),沒有人知道,更何況,如今不知為何北傲風(fēng)也來了這無歡樓,稍稍一個失誤,結(jié)果可想而知。
“娘親,少有的一場好戲喔。”小男孩又撫了撫懷里的火球一般的火狐,意味深長的彎彎一勾小嘴,“就這樣錯過了,豈不可惜?”
“好戲?”南宮羽略略一愣,放眼一望,只見院子的走廊里不知何時走下來一個戴著黑色的斗笠的黑袍男子,他步履穩(wěn)健,緩緩的走至黑衣女子們的前方,好似黑夜一般的深沉,只需靜靜一立,挺拔肅默中,便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仿佛生來就有著震懾人心的魄力,容不得別人褻瀆半分。
“參見主子?!饼R齊一聲,瞬間十幾名女子皆是低頭單膝跪地。恭敬之中,怯畏的神情依舊無法掩飾。
“有所失誤,該當(dāng)如何?”雖同是煙柳之地,這時的無歡樓卻非別處,院子里很靜,幾乎根本聽不出其他的聲響,也正是因為如此男子低沉的嗓音冰冷地打落在空氣之中,明明是一個沒有情緒的問句,也竟有如從陰暗的地獄傳來,懼動人心。
“屬下該死!”最為靠前的一名黑衣女子,一個惶恐,“砰。”的一聲,重重叩首在地。
緊接而來的是十幾聲與之相甚的腦袋狠狠叩地的聲音,在靜寂的夜里,顯得很是刺耳。
“屬下辦事不利,請主子責(zé)罰?!弊钕冗殿^的黑衣女子,小心地緩緩抬起頭來,清明的眸里很是堅定,抱著一種赴死的毅然。
南宮羽細(xì)眼一看,那說話不是別人,竟真真是她那個應(yīng)該呆在南宮府里的妹妹,南宮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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