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關(guān)重大,還請父皇母后三思”千丞守只需要留下千玨涂霧,他便放心了。
“此事母后與你父皇會好生斟酌,你且先行下去吧”。
看著千皇千后為難的模樣,千丞守細微的皺眉,對于千皇千后的反應似乎并不滿意,只是他沒有多言,想必千皇千后并不會拿千玨涂霧的性命開玩笑,微微弓手,千丞守道“是兒臣告退”。
隨后便轉(zhuǎn)身出去。
千皇千后等到千丞守走后好是一番商量。
最后的結(jié)果便是此時的答案。
“此番前去太過危險,母后與你父皇商量過,救良錦固然重要,但是霧兒你不可親自前去,這樣太過莽撞。
“昨日父皇母后可不是這樣說的,今日父皇母后為何又突然變了主意”她不太喜歡這樣,畢竟良錦對她而言不同尋常,人這一輩子很難遇到對自己真心付出不求回報的人,她不可能不去救他,就算不能回報相同的感情,但是至少她會努力保護他,不放棄他的存在,而這些是任何人比不了的。
“昨日母后與你父皇也是未曾多想,輕易的隨了你的意,倒是未曾多想,實在是太過草率了”君無戲言,他們反悔已經(jīng)是十分不該,又是對著千玨涂霧,更是難以啟齒。
“父皇母后可是聽到了什么言語?”不然作為帝王帝后,不該這般出爾反爾。
千皇千后對視,千后猶豫開口“確實聽聞了一些”。
“是誰?”她就猜到了,定是有人在背后左右,否則怎會出現(xiàn)這般局面。
“可是皇兄?”如今也不過就是他一人了。
“……”千后開口“確實如此,不過霧兒也不能責怪你皇兄插手,畢竟你皇兄說的并不無道理,冥巫族確實不簡單,此番三番波折,預謀可見,如何能夠讓你親自前去”。
得到千皇千后的答案,說實話,千玨涂霧并不驚訝,她多少是有預感的,昨日千丞守離開她就知道,他不會那般容易就放棄,未達到目的就走人,一向都不是他的作風。
只是想要阻止她,千玨涂霧可不依。
“母后之意,可是就此放過冥巫族,任他們欺凌我珩倉國?”千衣的話未免有些嘲諷之意。
千皇千后一驚,知曉千玨涂霧生了性子,二人心里微苦,倒是也不能抱怨什么。
“霧兒何出此言?”。
“父皇母后此番意思不過就是讓我不去冥巫族,不去救良錦,這不就是任他們欺凌嗎?如今冥巫族都已經(jīng)在帝城之中劫走我國重臣,難免以后不會做出別的什么事,到時候父皇母后又是這番態(tài)度?”。
“霧兒嚴重了,母后與你父皇不是這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良錦是我的正夫,又是帝城丞相,如今就此失蹤,定是被冥巫族人劫走,而父皇母后卻不讓兒臣去救人,反而阻攔,父皇母后此番作為,是否叫人太過心寒了”。
千丞守的主意倒是挺多,自己這關(guān)吃不過,便想著走千皇千后這條路,只是千衣才不會就此隨了千丞守的意。
她必須去。
只以為良錦。
“母后知曉,只是霧兒也知,你身份不同,冥巫族的毒,怕是對你如今有害,你身子尚未痊愈,功力也沒有恢復,我們是擔心你去會……”
會什么千皇千后沒說,千衣也是知道的,其實千皇千后是關(guān)心千玨涂霧的,這一點她是知道的。
只是她無福消受他們的關(guān)心。
她對父母沒有什么感情。
如今唯有良錦的美麗和溫柔,能洗滌她的污穢之心。
“兒臣知道父皇母后的關(guān)心,只是良錦兒臣必須的去救,父皇母后的心系兒臣,可是良錦身份也是不同,他還是丞相之位百官之首,又是良侯爺?shù)牡兆?,更是兒臣的正夫,這幾點都使兒臣必須去救他”千衣并沒有說自己對于良錦的感情。
只因為帝王之家,最忌憚的就是感情,若是千皇千后知道自己對良錦的不同,怕是冥巫族不對良錦做什么,千皇千后也不能留下一個對千玨涂霧來說是威脅的人存在。
“況且兒臣此番前去,是秘密進行,又有暗衛(wèi)和絕姝等人保護,并不會太過引人耳目,等到良錦安全,兒臣必定退回,不會有事,再者冥巫族頻頻作亂,兒臣也想知道他們是何用意?若是真有異心,兒臣必定討伐”。
珩倉國雖是第一大國,但并不是戰(zhàn)亂之國。
且與珩倉國相差無幾的國家也不再少數(shù),他們現(xiàn)在不與珩倉國敵對,可不見以后也不會,珩倉國絕不會讓人抓到把柄,讓其他國家有借口齊兵對付。
若是以前,他們自是不怕的,因為有千玨涂霧這個戰(zhàn)神在,可是現(xiàn)在千玨涂霧只是千衣,她可沒有千玨涂霧的魄力。
“霧兒此言確實有道理”他們一面不想千玨涂霧親自涉險,但是一面憂自知迫于形勢也不得不讓千玨涂霧如此做。
不然恐寒了百官之心。
最后千衣還是得到了千皇千后的首肯,但是這也是在千玨涂霧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的情況下才允許的。
在千玨涂霧面前似乎他們沒有帝王的威嚴。
千丞守一直關(guān)注著公主府的動向,知道千玨涂霧進宮他知道是千皇千后同意了他的說辭。
本以為千玨涂霧是不回去了。
可是當天下午,千玨涂霧還是偷偷啟程了,此事被送到千丞守的耳邊之時,千丞守倒是很有些意料之外。
本以為如今的千玨涂霧并沒有能夠讓千皇千后改變的能力,卻沒有想到她還有幾番能耐。
不過他有本事讓她留下,只要她受傷了,必定不會再去,千皇千后也必定不會允許千玨涂霧親自去冥巫族。
“銘恒”。
平時一身宦官服裝的銘恒,現(xiàn)在一身黑色服裝裹身,面上蒙面,只留下一雙眼睛。
“主子”。
一就知道是早有安排。
“帶人去攔截她,記住不要傷性命只弄傷就好,這是迷毒,只涂一點便可讓人昏迷,記住千萬別傷重了,只要讓她不能再次前去冥巫族即可”迷毒如同沉睡之毒,中毒之人,只有很短是的時間是蘇醒的,其余時間都是在沉睡中度過,不損身心,只要睡夠一個月時間,便會自動解毒。
唯一的弊處就是必須見血才能下毒。
這也是為何千丞守千叮嚀萬囑咐不可傷重的原因。
“是屬下遵命”銘恒領(lǐng)命帶著一干人等前去。
千丞守漆黑的眸子如深邃旋渦,讓人顫栗,凝視著夕陽落下。
今夜他一定不會讓她前去冥巫族。
正趕路的千衣壓根不知道,有人在就將她的路線摸了干凈,還給她設下了一個阻礙的大網(wǎng)。
“公主,路途遙遠,你先歇息著,有什么事吩咐奴來就好了”阿布還是擔心千玨涂霧的身子是否能夠受得住,加上現(xiàn)在看著千玨涂霧的帶著手套的手,阿布皺眉,這樣不知道是否有損傷口恢復。
千衣稍好一點點手掀開車簾詢問著阿布“可是冥巫族有多遠?”。
“以現(xiàn)在路程大約半個月就可以到達冥巫族”因為千玨涂霧不會騎馬,所以才覺得坐馬車,而阿布等人則是認為千玨涂霧是身子不好,不易騎馬顛簸,才會棄馬坐車的。
千衣皺眉,看著緩緩向后移動的外景道“太慢了”。
“公主可是要加快行程?冥巫族路途遙遠,奴擔憂公主如今的身子怕是受不住著顛簸”。
“無礙,本宮想早些到達冥巫族,讓人快些”。
阿布見千玨涂霧堅持也不再阻攔,應著諾便向馬車外的絕姝說道“絕姝姐姐,公主說需要加快行程”。
絕姝并沒有坐馬車,而是一身戎裝騎著高頭大馬在外,做著保護的工作。
絕姝點頭示意,則帶著人馬越發(fā)的快了路程。
夜色降臨。
千玨涂霧等人速度很快就出了帝城朝著冥巫族的方向奔去。
知道在一處寬闊的地方才停下來歇息。
千玨涂霧確實有些難受,這馬車果然不必汽車來的舒適。
雖然里面奢華豪華,但是這顛簸還是讓人難受。
忍著不適,千衣出了馬車,呼吸了難得的新鮮空氣,千衣才覺得好受了些。
“公主喝點水”阿布見千玨涂霧臉色有些難看,急忙倒了水端給千玨涂霧,貼心的伺候千玨涂霧。
“公主身子可還好?”一邊的絕姝也看出了千玨涂霧的難受,懶得這般貼心的開口。
“無礙,許是多日在宮內(nèi),安分日子過多了,如今倒是有些矯情了”起這是玩笑話,也是掩飾自己的不同。
可是正在其他人眼里確實,千玨涂霧在惱自己的身子,因為傷了心神而哀怨。
阿布與絕姝不敢隨意接話,恐讓千玨涂霧感到難過。
“公主若是一時不適,不如我們將路程趕慢些?”至少千玨涂霧也不會這般難受了。
一聽阿布要放慢速度,千衣自然是不依的,她可不是游山玩水的,而是救人的,怎可放慢了自己。
如今良錦生死未卜,千衣很是擔憂。
“不可,本宮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冥巫族”她不能再等了“派去的人可有消息了”。
之前追查良錦的事情還是沒有怠慢,千衣其實也不確定良錦就是被冥巫族的人抓去的。
畢竟這些都是她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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