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人,淪落到今天的地步真是活該。”天河的面色冷了下來,“活著的時候身為醫(yī)生沒有醫(yī)德,死了之后居然立刻就化為厲鬼害人。不過據(jù)我猜測,你應該是死于自己的手下吧,被那把刀控制的你遏制不住自己無盡變態(tài)的欲望,最終親手殺了自己?!?br/>
笑聲戛然而止,變態(tài)醫(yī)生露出了猙獰的面孔,“什么今天的地步,我現(xiàn)在不知道有多開心,既然你找死,我就親手剝下你的皮吧!”
眼見激怒了對方,天河也深呼吸一口氣,準備迎戰(zhàn)。
坦白說,這是他出生到現(xiàn)在,面對的最危險的時刻,厲鬼級別的對手,還是處于敵方主場的峽界,閃閃也不在身邊,他沒有任何信心能取勝。
之所以激怒對手,就是為了讓它失去理智,好讓自己可以有機會,祭出最后的王牌來結(jié)果他!
變態(tài)醫(yī)生尖銳的咆哮起來,用完全無視地形的速度瞬間出現(xiàn)在天河身后,手中的手術(shù)刀呼嘯而來,帶起的風聲中甚至傳來隱隱的哭嚎聲。
那是死在這把刀下的怨靈在哭嚎,得不到解脫的它們憎恨地詛咒著一切活著的事物,要將他們拖進和自己一樣的深淵!
天河就地一滾躲過了這一擊,見識到這等威力,也不由得凝重起來,“真的是怨靈法器?!?br/>
自古以來,陰陽界的法寶就十分稀少,并且每一個擁有的人都小心珍藏,絕不可能借給他人使用,掌握煉制法寶的人更是敝掃自珍,恨不得只有自己一個人會才好,這樣的惡性循環(huán)下,法寶遺失的遺失,損毀的損毀,有一種傳承中沒落的感覺。
而在僧多粥少的情況下,不少人劍走偏鋒,盯上了鬼怪的力量。
同樣是力量,采天地之靈氣,集日月之精華的法寶可以移山填海,點石成金,化腐朽為神奇,那么將鬼怪的力量集中在法器身上,又會怎么樣呢。
抱著這樣想法的人并不少,而陰陽界能人無數(shù),很快就有人成功了。
這個人拿著一位被富家子弟輕薄后上吊自殺的村姑的繡花鞋,作法七天七夜,然后帶著充滿村姑怨恨的鞋子殺光了富家子弟全家,并將這些怨念牢牢地封鎖在了繡花鞋中,使其成為了有史以來第一件由怨念集合而成的法器,被后世稱為怨靈法器。
怨靈法器和法寶的最大區(qū)別就在于反噬,它就好比七傷拳,傷人先傷己,所以不能稱之為“寶”,只能稱之為“器”,一旦操縱者無法掌控這股強大而邪惡的力量,怨靈反噬第一個死的就是他本人!
盡管如此,還是有無數(shù)人前仆后繼地煉制,一度導致無數(shù)人橫死:有的死于煉制時的怨靈暴走;有的死于使用法器過度的怨靈反噬;更有的死于他們殺死人的家屬親友瘋狂的復仇!
那是陰陽界最為黑暗的一段時光,無數(shù)陰陽師為了煉器和復仇瘋狂的殺戮,失控的怨靈到處都是,平民的性命更是不如草芥,最后甚至引發(fā)了終焉之戰(zhàn)!
此戰(zhàn)過后敢于煉制怨靈法器的陰陽師被殺了大半,剩下的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出現(xiàn),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里出現(xiàn)了一件怨靈法器!
天河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之前他煉制的替身娃娃,嚴格說起來也算是怨靈法器,只是沒有通過殺人來獲取怨靈,副作用又比較小。
終焉之戰(zhàn)后陰陽界人才凋零,元氣大傷,不得已放寬了一些政策,比如在這類的法器煉制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閃閃在煉制過程中嚴肅地對他說過,絕對不可以通過殺戮來煉制怨靈法器,否則將人人得而誅之!
“這里果然有一個大陰謀。”天河的冷汗都下來了,“看起來是有人隱藏在這峽界里制造怨靈法器啊。”
然而剛一分神,一道陰風迎面撲來,天河急忙閃身躲避,雖然人勉強躲開了,幾縷頭發(fā)確實被切掉,飄散在空中。
“厲鬼加上怨靈法器,這兩者可真是一加一大于二的組合?!碧旌雍鷣y地扔出幾張符紙阻攔了下對方的攻勢,“果然只能用那個了吧?!?br/>
“但是現(xiàn)在就把絕招用掉,后面的路怎么辦,這醫(yī)院明顯還有很多地方?jīng)]探查到,更別說尋找出口了?!蹦X海中的另一個聲音反駁道。
“現(xiàn)在不用,大概就沒機會用了,死人留著絕招有什么用。”提出用絕招的聲音不甘示弱。
就在天河一邊狼狽的躲避著追殺一邊糾結(jié)要不要用的時候,變態(tài)醫(yī)生的耐心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