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遇見了張維,很意外,畢竟bj這么大。
張維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我們班有名的才子,大學四年,獎學金年年不落,大二的時候向我表過白,斯斯文文的樣子,被我發(fā)了好人卡,再上課也不常遇見,人家總是占的第一排,我和許棋總是最后面。早就聽說他一畢業(yè)就回了bj卻不想,這么巧的能遇上。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和王嘉晴閑聊著,張維背對著我坐著。
“宋心?”語氣里也凈是些驚喜?!罢娴氖悄惆?,我聽著聲音像你,好奇過來一看,還真是,看來我們緣分不淺啊?!睆埦S照比上學的時候,顯得更加的穩(wěn)重成熟,身上的稚氣也退得差不多了。乍一見,也算是青年才俊一枚。
“呵呵,好巧啊張維?!痹谝粋€陌生的地方,遇見熟識的人,真的很開心。
“什么時候來的京城?在這工作嗎?怎么不打聲招呼?!?br/>
“也是剛來沒多久,忙著工作,還沒來得及說。”遇見張維,有種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感慨。雖說大學時期走的也沒多近,但是現在同在一個城市,感覺就很親近了。
“宋心,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直說哦?!睆埦S佯裝正經的看著我。
我打內心里覺得暖,同學間的情誼,永遠那么不計得失,真誠。哪怕曾經表白被拒絕后,還是沒什么隔閡的交往。這可能就是年輕時候獨有的情誼吧。
“嗯,放心吧,你在附近工作嗎?”看他的樣子像是在這談工作。
“是有點事要談,你電話號碼換了嗎?改天打給你。”社會經歷對一個人成長起的作用非同小可,曾經一說話就會臉紅的男同學,也變得一表人才,可以侃侃而談了。
“沒有,你先去忙吧?!蔽倚πΦ目粗?br/>
看張維走過去落座,王嘉晴就一臉的我曉得了的表情,抱著肩膀笑看著我。
“你同學啊,長得還不錯嘛?!卑素缘囊蜃勇癫卦诖蠹业男睦?,特別的容易顯現。
“就是普通同學,別瞎八卦奧?!惫纠锶硕嘧祀s,難免會傳到二十七樓。我和許亦舒還在云里霧里,要因為這些莫須有的傳聞,造成誤會就不好了。不過我什么時候開始這么在意許亦舒對我的看法了。我自己都沒發(fā)現,不知不覺的這種在意就滲透到骨子里,再想往出拔,怕會傷筋動骨吧。
接到張維電話的時候正在吃午餐,說是在bj的同學想要聚一聚,在星期五晚上,想了一下,隔天正好周末,沒什么事,便答應了下來,大學畢業(yè)之后,同班同學也很少見面,挺懷念上學時候大家在一起的時候。許棋出國的事,可能沒想和大家說,我也閉口不提,許家的家世復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大學的時候,許棋是囂張跋扈了一點,但也沒人聯(lián)想到高干這一層。只是覺得家庭條件不錯罷了。
張維問起我來的時候,只是和他說,許棋現在不在京城。
和阿棋通話的時候,說起聚會的事兒,大小姐還捧心惋惜,沒能見見可愛的同學們。
星期五下班的時候,許亦舒還在開視頻會議,一般情況下,我是會一起陪同。
約得是六點半鐘,現在已經五點二十了,按照京城的交通來說想要準時到達是不太可能了,但愿海淀那面的路況會好一些吧。會議差不多接近尾聲了,許亦舒利落的結束。我長舒了一口氣,但愿不會遲到吧。抱著文件轉身就往出走。
“宋心。”每次許亦舒喊我名字的時候,都覺得那么的好聽,低沉的聲音充滿了魔力。
“你有事?!辈皇且蓡柧?,是肯定句。我在糾結要不要和他說一下同學聚會的事情,可是這樣一來不就是我在像他匯報私人行程了嗎?唐突還是不唐突?
“嗯,晚上要和在bj的大學同學一起吃頓飯。時間有點趕。額,您怎么知道了?”越說到后面聲音越小。
“剛剛你不是一直在看表嗎。位置在哪我送你?!眲倓偹髅髟陂_視頻會議,也沒見看向我啊,卻連我看表的小動作都沒逃過,他的火眼金睛。越來越搞不懂他了。
報上餐廳的位置,許亦舒拿起西裝外套往外走,是我太花癡還是這妖孽太帥,簡單的穿衣服動作讓我看直了眼。
許亦舒終于開的不在是那輛大紅的法拉利了。還是賓利這樣低調的車符合他的氣質。路上意外的暢通。到地方的時候剛好六點半。
“結束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過來接你?!痹S亦舒?zhèn)戎樣持巴獾哪藓鐭?,總是有一個人,簡單的一舉一動,就讓你亂了步調。我多慶幸,自己遇上了許亦舒。
張維選的地方是個京味特別重的烤鴨店,店不怎么大,但是味道很不錯,我到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齊了。六七個人圍成一桌,熱熱鬧鬧的講著上學時候的趣事。這樣的聚會我是很喜歡的,沒有壓力,可以大口的吃東西,大聲的笑,緊繃的神經也完全的放松下來。吃著鬧著,也喝了不少的酒,大家都放的更開了,快結束的時候張維坐到我旁邊,提議送我回家,婉拒了他。張維臉上有點微紅,喝了不少的酒,盯著酒杯也不說話。想到許亦舒走時候的話,我想還是打電話給他吧。
不知道許亦舒是不是一直等在電話旁邊,很快的就被接起。“那個,我這面快要結束了,你過來接我唄。”一口氣說完,發(fā)現也沒那么緊張。
同學都看慣了我平時張牙舞爪的樣子,見我打電話時候那扭捏,都趴在旁邊,好奇的問。
“是不是男朋友啊宋心?”
“不是,真的不是?!?br/>
這幫家伙,好像我只要不認就要灌死我在這里似得。
連續(xù)被灌了幾杯,實在喝不下去了,張維坐在旁邊幫著擋了幾杯。
同學們又開始起哄,提起大二時候張維像我表白的事。
“宋心,這你也在京城,張維也在,你就沒考慮考慮咱們班大才子?熟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班花和才子在一起,成就一段佳話多好。”酒喝的不少,說起話來多少的口無遮攔些。我倒是無所謂,沒在意過這幫人的打趣。張維怕我為難,倒是說:“別提過去的事了,都過去好幾年了,大家一起喝酒得了。”
算是替我解了圍,從飯店出去的時候一行人晃晃悠悠的往出走,把醉的厲害的男生送上車,我才晃晃的往許亦舒的車上走。他應該到了一會了,伸出手抱住我,身上好聞的味道傳進腦袋里格外的安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