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黃燦燦的令牌,其上刻的似乎是她的名字以及職位,是這個宗派的.....副會長?
薛辰翻過背面,上面刻著‘紅蓮’兩個大字,右下角是三個小字:青蓮會。
他恍然想起,之前在被追殺是那胖女人口中喊出的,好像也是‘青蓮會’三字。
薛辰立即明了,這個名叫‘紅蓮’的教派,下面分設(shè)了幾個會,那人所在的便是‘青蓮會’。
這么看來,那紅蓮教的勢力或許真的不小,化神九重都只是一個會的副會長,一道中型的靈脈都只用來奢侈的釀酒。
薛辰立即感覺到自家百花谷的渺小,自己的見識短淺,坐井觀天。
從此之后,他勵志不修行到天下頂尖的地步,絕對要低調(diào)、謹(jǐn)慎行事。
畢竟山外青山樓外樓,強(qiáng)中自有強(qiáng)中手。
另外兩件,其中有一柄傘狀造型的法器,是一件上品靈器,開傘可以御敵,收傘能用來強(qiáng)攻.
但對于現(xiàn)在的薛辰來說意義不大,甚至有些雞肋。
于是丟進(jìn)門派里的藏寶閣里,給需要的弟子使用。
除此之外,是一張黃色的符箓。
符箓一道,對于目前的修真界來說已經(jīng)算是沒落,跟一些法道一樣,在數(shù)個世紀(jì)前的‘末法時代’就已經(jīng)開始沒落。
薛辰不修符箓,這方面的經(jīng)書讀的也少,只認(rèn)出這似乎是一張‘雷’符,其上別的老體字就看不懂了。
他奇怪的是那女人為何不拿這個來對付自己。
暫時就先把它丟進(jìn)了儲物法寶中。
他的儲物法寶有足足三個,一個乾坤儲物袋,一個木制的儲物手環(huán),還有一個是戴在脖頸上的吊墜,分門別類的排布,各有各的用途。
雞蛋要分開裝在幾個籃子里,才算安全。
看著身下一片仙山隱沒于升騰的霧氣當(dāng)中,其間更是精純元氣氤氳,能令人修行速度都上漲幾個層次。
數(shù)座仙山上,青春洋溢的年輕身影,曼妙的身姿浮現(xiàn),在其間奔騰翻躍,或是盤坐修道,揮劍斗法,一派祥和。
但薛辰皺眉,總感覺還缺少了點靈氣。
他想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宗門內(nèi)雖然道藏典籍、靈丹法器的儲備都豐富,但竟連個靈獸仙禽都沒有。
撫額輕嘆,決定有時間再布置一番,不然還是有些單調(diào),不具備大宗大派的那種......仙氣飄飄。
.......
薄霧籠罩的仙山上,霧凇沆碭,云霞紫霧噴騰,元氣茫茫間日光隱映。
一個巨大的太極八卦陣,覆蓋在晨間的圓形道場上。
八卦陣的中心區(qū)域,有兩人相對而坐。
“子婳,我觀你這幾日愈發(fā)的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是不是這塵世間,還有什么心事尚未了結(jié)?
我已跟你父王說好,銷去你同這凡塵的種種牽扯,半月后,就帶你回宗門。
婳兒啊,那些俗世王權(quán),紅塵滾滾,就如過眼煙云,切不可太過留戀其中啊......”
說話的是個中年形容的女人,肌膚微豐,又不失風(fēng)姿貴氣。
她面上帶著愁容,還有對后輩的關(guān)心與愛護(hù)。
但口吻老道又矜持,句句珠璣,嘮叨個不停。
她一句接著一句,但身前二八芳齡的女孩像是根木頭,一動不動。
被叫做子婳的女孩,一身淺橙色的流蘇紗裙緯地,外罩玫瑰大紅袍袖上衣,三千青絲綰起一個松松的云髻,斜插一只鏤空的金簪。
只是腦袋低下,讓人看不清面容。
中年女子突然變得語氣不善,道:
“子婳,是不是因為你父王,給你在俗世紅塵里定下的那份婚約,所以才不情愿跟我回山門隱修?”
二八女子突然支棱起額眉。
這時,才得以看清她的容貌。
裙間的身姿綽約娉婷,她眉心是一點朱砂,小巧的鼻翼微縮著。
瓊鼻下,紅唇小嘴微張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溫柔沉默。
呆呆抬頭,她看著眼前的雍容婦人。
見她這般,中年婦人也心疼起來,不再板著臉,將她的柔荑拉過來道:
“罷了罷了,如今你也二八年齡,怎么還是如此.....呆愣,唉?!?br/>
婦人嘆了口氣又道:
“我就不再參與你的私事。我知你違背了婚約,心上可能是過不去的,嚴(yán)重些,還可能影響道心。
師傅,給你一旬的時間。
這一旬內(nèi),你親自去,給那少年一些合適的補償,也好徹底跟這凡俗斷絕,不再與之發(fā)生牽扯。
畢竟,你修的是太上忘情經(jīng),這功法第一步就需徹底的斬斷紅塵,做到斷情絕情。
但未見紅塵,不破紅塵,你此去凡間,也好多多了解。
你天資卓絕,修為也不低,但要記住,切不可......”
“子婳,這顆丹藥是.......”
“此寶物名為......”
貴婦又開始不停的嘮叨起來,但女孩并未有任何的不耐煩,她試探了下抽出右手,但右手被攥得很緊。
于是只得偷偷將左邊的纖手,深入到右側(cè)綢裙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環(huán)形的褐色玉佩。
低頭看著玉佩閃了兩下,她一雙星眸亮起,會心一笑。
那一瞬,她一笑百媚,姿容絕代.....禍國殃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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