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一個電話,撥打給了二叔,很快二叔的電話就通了,接聽后對面?zhèn)鱽矶宓穆曇簦骸拔?,哪位??br/>
“二叔,是我。”我淡淡的說道。
我的聲帶也受過傷,聲音也跟以前完全不同,二叔一時間也沒聽出來,但聽到這個特殊的稱呼,他那邊聲音有些顫抖,問道:“小峰?是你嗎?”
“嗯?!蔽夷_認(rèn)。
聽到我的確認(rèn),二叔那邊傳來冷笑,罵道:“小子?我不知道你在哪弄到的我的私人電話,但你絕對不要讓我找到你,冒充我已逝的侄子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你的!”
聽到二叔的話我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好了,為了證明我的身份,我就把小時候跟他在一塊有趣的事情全都跟他說了一遍。
二叔那邊聞言沉默無聲,半響后激動的問道:“小峰?!真的是你?!你在哪?二叔馬上去找你!”
我沒告訴他我在哪,而是問清楚了他所在的地方,然后打車過去找他。
我的身份雖然不能告訴家里人,但是二叔還是沒問題的,他在東海市乃至整個東海省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要說在其他地方孫家可能輕巧的捏死二叔,但在東海境內(nèi),二叔就是土皇帝,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就是這么個道理。
二叔所在的地方是一個酒吧,到了二叔指定的包間,我走了進去,可剛剛進去我就被兩個黑衣保鏢用槍抵住后腰。
二叔冷著臉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我問道:“說吧,誰派你來的?竟然把小峰小時候的事都了解的那么詳細(xì),看來沒少下功夫啊,老實交代吧,是孫家派你來的吧?”
我聞言不由得苦笑一聲,想來也是,現(xiàn)在我變成這個模樣,從我身上根本找不到昔日一絲影子,二叔的警惕也是正常的。
“二叔,我真的是小峰!”我笑著說道。
“小子,你當(dāng)我二爺在道上是白混的???還想騙我?!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一槍打死你?!”二叔惡狠狠的說道。
聽到二叔的話我無言以對了,估計是怎么解釋他也不會相信了,我不由得撇了撇我身后那兩個黑衣保鏢,淡淡的說道:“二叔,我真的是小峰!你還不信我嗎?我要真是孫家派來的,想要動你你以為憑這兩個保鏢護得住你嗎?”
二叔聞言不解的看著我,身后那兩個保鏢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我這葫蘆里買的是什么藥。
就在這時,我猛然動手,在生死歷練中鍛煉出的身手格外迅猛,電光火石之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直接轉(zhuǎn)身握住了那兩個黑衣保鏢抵在我后腰上的搶。
那兩個保鏢看樣子也經(jīng)過不少訓(xùn)練,反應(yīng)速度比常人快約5倍,發(fā)現(xiàn)我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就握住了扳機,準(zhǔn)備毫不留情的開槍。
可我的反應(yīng)速度可是超過常人5倍的,在這兩個黑衣保鏢準(zhǔn)備開槍的前一秒就把槍的保險關(guān)掉,隨即用力一拽,直接把手槍解體。
這四年里我玩過的槍無數(shù),對槍械的熟練度比一個男優(yōu)對女人的身體還要強,很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對我威脅最大的兩把槍。
那兩個黑衣保鏢見槍不能用,在一瞬間就做出反應(yīng),抬拳就朝我打來,速度相當(dāng)之快。
但我的反應(yīng)比他們更快,兩只手猛然抬起,一只手抓住一只打過來的拳頭,毫不費力的就擋住了這兩個保鏢的進攻。
“太弱了!”我忍不住對二叔這兩個保鏢撇嘴搖了搖頭。
這兩個保鏢雖然經(jīng)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但并沒有歷練過真正的生死廝殺,對付對付普通的流氓小混混還行,要是對付專業(yè)的刺殺人員估計連三秒鐘都挺不過去,我們潛龍部隊隨便拉出個炊事班的都比他們厲害。
那兩個保鏢聽到我挑釁的話語,惱羞成怒,雖然被我抓住兩只手,但另外兩只手猛然打出。
我也懶得陪他們玩下去了,在他們抬拳打來的前一秒我就抬腳一人一腳送他們兩個離開包間。
摔倒在包間門口在,保鏢一臉的震驚,驚恐的看著我,有一個保鏢捂著胸口,強忍著疼痛問道:“一秒兩腳?!你是特種兵?!”
我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直接把門關(guān)上了,頓時間包間里只剩下我跟二叔兩個人了。
二叔看到他花高價請來的兩個保鏢這么不堪一擊就被我打倒,臉上露出一絲恐懼,但還是鎮(zhèn)定的看著我,問道:“說吧,你到底是誰?來這里是什么目的?為什么冒充我侄子?”
我聞言笑了笑,走到了二叔的旁邊,從茶幾上拿起一杯酒就喝了進去,說道:“二叔,我真的是小峰,這四年我一直都在部隊跟外國,我的聲帶跟臉都受過傷,雖然聲音跟樣子都跟以前有很大不同,不過我仍然是你的大侄子,馮雪峰!”
聽到我的話二叔看著我,雖然還有一絲狐疑,但看得出來他已經(jīng)相信我的話了。
“你,真的是小峰?”
“如假包換!”我笑了笑,說道。
“小峰的后背有一塊胎記,你既然是小峰敢不敢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后背!”二叔說道。
我聞言露出一絲為難,我忍不住說道:“二叔,還是別看了吧,我真的是小峰,不信你問我問題,我都能回答上來的?!?br/>
二叔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必須要看到胎記,如果沒有胎記你就是冒充的!”
我無奈的笑了笑,只能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了我的后背。
看到我的后背,二叔愣住了,他站在原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胎記仍然在,但卻已經(jīng)很難辨認(rèn),因為我的背后滿目瘡痍,槍傷刀疤不計其數(shù),讓人看著都揪心,尤其是那幾塊靠近心臟的傷口,任誰看了都不由得冷吸一口氣。
二叔的眼角不由得流下兩行清淚,這么多年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二叔哭,我見狀笑著安慰道:“沒事,二叔,這都過去了!”
“小峰,這幾年你受罪了?!倍宀亮瞬裂蹨I,滿是愧疚地說道。
“沒事。”我把衣服重新穿上說道。
二叔咬著牙狠狠地說道:“你放心,四年前是二叔疏忽讓你受了這么多罪,現(xiàn)在就算孫家要動你,我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他孫家脫一層皮!”
二叔的話情真意切,他無子嗣,把我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一樣,我清晰的可以感覺到二叔對我的感情。
我笑了笑,說道:“我現(xiàn)在都回來了,別說那么多不開心的了,來,二叔,咱爺倆喝一個,算是慶祝我大難不死?!?br/>
二叔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拿起酒跟我喝了一杯,隨即說道:“好小子,這四年在部隊沒白混,剛才哪身手,厲害,二叔花那么多錢在大公司請來的兩個保鏢竟然在你手里一分鐘都挺不住?!?br/>
我聞言笑了笑,其實如果我是想要他們命的話,那兩個保鏢在我手里三秒鐘都挺不過去,不過這話也不必跟二叔說,更不想提及我在金三角東南亞那邊死神的灰色身份。
這時候包間闖進來幾個人,都拿著家伙事,估計以為二叔有危險呢,而其中領(lǐng)頭的就是當(dāng)年的胡軍。
二叔把這些人全都趕走,只留下胡軍一個人,當(dāng)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胡軍震驚的看著我,說道:“峰哥,你真的是峰哥?!”
胡軍一下子抱住我,說道:“峰哥,我可想死你了!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br/>
我聞言笑了笑,把他推開,倆大老爺們抱在一起成何體統(tǒng)。
知道是我后胡軍就跟我一起喝酒,喝著喝著忍不住說道:“峰哥,不得不說,蘇瑤嫂子真是的好女人,給你生了孩子,還一直等著你,這樣的女人打著燈籠都難找?!?br/>
我聞言笑了笑,忍不住問道:“那王子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