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主題展如期舉行。
這是一場面向大眾的高端展覽,旨在介紹m&j的歷史變遷,與各個歷史時期的產(chǎn)品特色,所以展出的不僅僅有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的m&j手包,還有從歐洲那邊借來的,可以追溯到一戰(zhàn)前后的古董級手包與珠寶首飾。
買不起m&j的人,不意味著不向往m&j,雖說展覽需要邀請函才能進入,但邀請函并不難拿,有心人在國內官方網(wǎng)站或官博上申請就能拿到,這也意味著最后進入這個展館的人,大部分都是喜歡m&j,對m&j有一定了解的觀眾群體。
饒是如此,參觀者依舊絡繹不絕。
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這些展品從歐洲遠渡重洋而來,無一不是價值千萬甚至上億級別的珍品,投保的金額恐怕也是天文數(shù)字,其中有的展品甚至以前被珍藏在m&j的藏品室內不見天日。
也就是中國近年來成為奢侈品市場大戶,而m&j也有意繼續(xù)深度拓寬中國市場,才會不吝于將這些藏品出借到亞洲,換作其它任何一個亞洲國家,都不可能有這種待遇。
更妙的是,這次展覽選擇的場地,同樣是一棟年齡與m&j相仿的歷史建筑,這使得展覽無論從哪方面看來都是完美的,連歐洲總部那邊也派人過來觀摩,并給予高度的肯定。
順理成章的,作為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顧念和何麗,也理所當然得到了各方面的贊譽。
但顧念在行內的名氣比何麗大,在公司的職位比何麗高,哪怕何麗是項目最開始的發(fā)起人,最后的署名排序,顧念也肯定在何麗之前。
嚴格來說,這有些不公平,但游戲規(guī)則就是如此。
縱然有再多的不甘心,何麗也要咬著牙堅持下去。
剪彩首展那天,名流云集。
因著m&j的名氣和地位,受邀請的人幾乎都來了,其中不乏赫赫有名的名媛和明星,包括趙和與鐘圓,而他們的到來又帶動了一大批媒體,鎂光燈幾乎可以媲美陽光,展館內外衣香鬢影,令人感覺仿佛誤入電影節(jié)頒獎現(xiàn)場。
何麗輸人不輸陣,特意打扮得光彩照人,從朋友那里借來全套cartier首飾,相比之下,只戴了腕表,穿著淺灰藍色套裝的顧念,就顯得不那么出彩了,這使得何麗心里稍稍得到一些安慰。
許多人都認識顧念,不單因為她是雍家未來的兒媳婦,雍凜的未婚妻,更因為現(xiàn)在很多人提起m&j的公關,第一個念頭想到的就是顧念,像吳嘉文和衛(wèi)瑪那些人,也許能力不遜于顧念,可因緣際會,經(jīng)過上回沸沸揚揚的全民八卦事件,如今的顧念幾乎成了m&j的一張名片。
即使打扮低調,顧念周圍也沒斷過人。
準一線的明星們想與她交好,大腕明星也想與她打好關系,就連那些想盡辦法弄到剪彩觀禮資格的十八線藝人,也羨慕周惜媛之前的好運,希望同樣的好運能降臨在自己頭上。
更有不少人,即使心里暗暗看低顧念,可因著雍家的緣故,也不得不跟顧念套近乎。
就連許多媒體,也拿著話筒往顧念身邊湊,問的無非是與娛樂圈相關的話題,譬如m&j接下來的合作對象,新近風傳某某藝人將成為m&j的品牌摯友是否屬實云云,也有個別問起她與雍凜何時結婚,顧念一律以微笑作答。
鐘圓跟趙和不吝于在媒體面前表現(xiàn)自己與顧念的良好私交,還主動拉著她給媒體合影,放在大眾與明顯粉絲眼里,也許是顧念的幸運,但在內行人眼里,將來鐘圓趙和兩個人,未必沒有仰仗顧念的地方。
何麗身邊顯得乏人問津,因為娛樂圈和媒體并不認識她,僅有幾個同行與合作方過來打招呼,何麗滿心怨氣不能發(fā)泄,面上還得維持笑容,直到肩膀被拍了一下。
她回過頭,臉上帶著笑容的面具差點裂開。
麥琪琪沖她一笑:“你好像很不想看見我?”
何麗扯起嘴角:“怎么會呢,不過gigi,聽說你去了港島,怎么又回來了?”
麥琪琪挑眉:“我現(xiàn)在是總部派駐s市的專員?!?br/>
何麗:“那恭喜你了,看來以后你又可以在s市常駐?!?br/>
面對她,何麗總有一絲心虛,目光不由自主亂瞟,隨便找了個借口:“不好意思,看見個熟人,我去打個招呼?!?br/>
說罷就要走人。
麥琪琪也沒攔著,只在她身后涼涼道:“風水輪流轉,看來你也嘗到被搶走功勞的滋味了,不知這是不是叫善惡終有報?”
去你的善惡終有報!何麗忍不住在心里惡狠狠罵道,卻不敢回頭反駁,生怕麥琪琪又整出什么事,最后丟臉吃虧的還是自己。
她腳步匆匆離開,看上去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麥琪琪哂然一笑,轉身離開。
……
劉玉珊也來了。
她的邀請函是顧念親自給的,意義非凡。
作為m&j的擁躉,就算沒有顧念,今天她也必然會到場。
與她一起的,還有國內知名的實業(yè)家周女士,周女士多年前因與雍子文有生意往來而彼此認識,又通過雍子文認識了他的太太劉玉珊,這些年來,兩人交情一直不錯,周女士事業(yè)有成,說話卻慢聲細語,也沒看不起劉玉珊,兩人今日結伴而來,在一旁觀禮之后,便一同進入展館,沿著展品一路看過去,小聲聊天。
周女士看了遠遠被人圍起來的顧念一眼,笑道:“怎么不與你未來的兒媳婦打聲招呼?”
劉玉珊沒往那邊看,正專心致志看著玻璃柜里一只寶石手鐲,為它的精湛工藝所驚嘆:“她是來工作的,我是來玩的,怎么一樣,我過去打擾她,只會為她平添煩惱?!?br/>
周女士忍不住笑:“再找不到你這樣的好婆婆了!”
劉玉珊微嘆:“她是個好孩子,我做得還是太少。”
正說著話,便飄來一句議論:“雍家的兒媳婦去干公關,拋頭露面,太丟人,也不知道雍家怎么想的!”
兩位女士背對著劉玉珊她們,正好從燈下走過,沒注意到隱藏在燈光暗處的劉玉珊和周女士。
與說話者同行的另一人便回道:“雍子文出事了,雍家畢竟大不如前,兒媳婦那么強勢,當婆婆的管不住吧?”
周女士扭頭看劉玉珊,后者果然面色不快,輕輕擰眉。
“沒有必要和她們計較,都是嘴碎的?!敝芘枯p聲道。
她以女性的身份經(jīng)商,這些年來聽到的閑言閑語不知凡幾,早就習慣了,這種程度的議論,簡直跟毛毛雨一樣,無關痛癢。
劉玉珊卻道:“不能任由她們亂說,傳到顧念耳朵里,影響終究不好?!?br/>
說罷就朝那兩人走去。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