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淡淡一笑,
“袁紹雖然強盛,但也不是無懈可擊。
只要吾等上下團結(jié)一心,他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主公所言極是!”
在場眾將,異口同聲地道。
……
“你說什么,文丑被華雄殺了?”
袁紹拍案而起,瞪著血紅的眼珠子質(zhì)問道。
文丑的副將不敢抬頭去看他,顫抖著身子道,
“回……回稟主公,是的?!?br/>
袁紹大聲咆哮道,
“既然如此,你怎么還有臉回來見我?拖下去,砍了!”
“主公,主公,不可啊……”
兩名衛(wèi)兵走上前來,將副將給架了下去。
任憑副將怎么掙扎,袁紹都跟沒看到一樣。
在場的其他謀士武將,雖然都有些于心不忍,但此刻袁紹正在氣頭上,他們也不好去觸這個me緹歐。
袁紹深吸一口氣,目光掃視整個營帳。
他微微一怔,
“許攸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沮授站了出來。
“回稟主公,許攸留下一封書信……不辭而別了?!?br/>
袁紹先是一愣,跟著勃然大怒。
他揮出腰間長劍,重重劈下,將面前的長桌給一分為二。
“真是氣死我也!”
自從跟華雄開展以來,他先是損兵折將,連自己的謀士都偷偷離開。
袁紹只覺得一肚子火,無處發(fā)泄。
“主公,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再怎么生氣,也是于事無補。
咱們還需要靜下心來,考慮下一步該怎么辦。”
沮授好聲勸道。
袁紹深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諸位,現(xiàn)在你們有什么建議嗎?”
沮授略一沉吟,輕聲開口,
“主公,雖然初戰(zhàn)我軍接連失利,但我軍的兵力、糧草仍然占據(jù)優(yōu)勢。
所以我建議往西南方向,進攻官渡,繼而奪取洛陽?!?br/>
沮授一皺眉,立刻開口反對,
“主公,這可不行。
咱們?nèi)粝肱まD(zhuǎn)局勢,勢必不能像之前那樣大意。
我建議跟華雄打持久戰(zhàn),消耗他們的糧草和兵力?!?br/>
袁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我覺得郭圖所說的,到有幾分道理?!?br/>
沮授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卻只見袁紹笑著擺了擺手,
“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像之前那么大意了。”
見袁紹心意已決,沮授無奈,只得頹然地嘆了口氣。
“傳我命令,大軍即刻啟程前往官渡!”
“是,主公!”
眾人齊聲應下。
袁紹的目光又瞧向一旁的淳于瓊。
他原本想讓淳于瓊隨軍出戰(zhàn),但又想到淳于瓊剛剛經(jīng)歷一場大敗,士氣低迷。
于是他便吩咐道,
“咱們將烏巢作為糧草,淳于瓊,你率軍駐守在那里,負責糧草事宜?!?br/>
“是,主公!”
淳于瓊拱手應道。
袁紹率領(lǐng)將近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來到官渡。
他安營扎寨,與華雄一方僵持起來。
……
這日,華雄正在召開軍事會議。
“主公,袁紹雖然沒有強攻,但這幾日構(gòu)筑樓櫓,不斷用箭朝咱們城中射來。
這該如何是好?”
高順愁眉苦臉地道。
“哦?竟有此事?”
華雄饒有興趣地問道。
“正是。不信的話,主公咱們一同登上城墻,瞧上一眼?!?br/>
華雄覺得索性無事,便帶著眾將,直奔城墻。
等他上了城墻上,往外一看,果然跟高順說的差不多。
袁紹命令手下的軍士,用木頭搭建成樓櫓,上面站滿了軍士。
他們手持弓箭,不斷地朝城中射擊。
官渡只是一座小城,城墻并不高。
因此袁軍的箭矢,如雨般落了下來。
為了保護華雄等人,周倉和手下的護衛(wèi)們皆是用盾牌擋在身前。
“鐺鐺鐺”,箭矢射在盾牌上的聲音連綿不斷。
“主公,這樣下去可不太妙?!?br/>
徐晃面色有些凝重,
“咱們的人上不了城墻,現(xiàn)在袁軍還沒發(fā)動攻擊還好。
等到他們發(fā)動進攻,咱們防守起來就有些被動了?!?br/>
“區(qū)區(qū)樓櫓,有何困難?”
華雄大笑一聲,吩咐周倉,
“去,吩咐炮兵們,立刻奔赴城墻?!?br/>
“是,主公?!?br/>
周倉領(lǐng)命而去。
在場的眾將,先是一愣,隨后大喜過望。
“主公,這炮兵就是操縱火炮的兵種吧?”
徐晃激動地道。
“不錯?!?br/>
華雄笑著點頭。
“要是有了這火炮,還怕那袁紹不成?”
高順也是一臉興奮。
不一會兒周倉就折返回來,他身后還跟著幾十名軍士。
這些人跟平常的軍士不同。
他們身上并沒有穿著鎧甲,也沒有拿著兵器。
而是兩兩組隊,互相抬著一尊沉甸甸的火炮。
除此之外,還有一隊軍士抬著箱子,里面滿滿的都是炮彈。
十五尊炮彈陸續(xù)被安置在城墻上。
經(jīng)過一番校準,黑洞洞的炮管,都對準了城外袁軍的樓櫓。
而就在這時,袁軍大營中。
“有了這樓櫓,咱們就能壓制敵軍,公則果然好計謀?!?br/>
袁紹滿心歡喜地稱贊道。
郭圖臉上閃過一抹得色,但還故作淡定地道,
“主公過譽了,區(qū)區(qū)雕蟲小技,不足掛齒罷了。
這樓櫓已經(jīng)修建得差不多了,明日便可開始攻城?!?br/>
袁紹點了點頭,
“不錯,傳令下去,明日開始……”
但他話還沒說完,外面忽然傳來“咚咚咚”一連串巨響!
營帳內(nèi)眾人被震得耳朵發(fā)麻,身子都有些站不穩(wěn)。
“這什么情況?”
袁紹脫口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壓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難不成是外面打雷?”
郭圖疑惑地道。
“不可能,打雷怎么可能是這個聲音?而且今日天氣晴朗,怎么可能打雷呢?”
沮授斷然否決道。
而就在這時,一名武將慌慌張張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主公,大事不好了。咱們修建的樓櫓,全被華雄給毀了?!?br/>
“什么?!”
袁紹驚得直接從座位上跳起來。
周圍的一眾文臣武將,也是一臉震驚。
“這怎么可能?!”
袁紹失聲問道。
“主公,千真萬確,你快出去看看吧?!?br/>
那武將哭喪著臉道。
袁紹顧不得理睬他們,立刻站起身,朝外面快步跑出去。
等到他離開營帳,朝前方的樓櫓望去,整個人都呆了。
只見耗費幾日時間和不少物資,搭建成功的樓櫓,此刻已經(jīng)成了一片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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