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候這么一說,朕倒是對凌三姑娘的畫工更加好奇了…”皇上探究的目光落在凌唯身上。
“這有何難!”凌唯抬眼視線與之相就,“皇上幫臣女找四盆磨、六米白布、四個舞姬…”
“這是……”皇上似乎猜出了她的用意…
“沒錯!”凌唯點頭下去換裝,而他們之間的啞謎,更是讓人疑惑跟好奇了!
凌唯簡單的跟舞女樂師溝通了一番,而后換上了一身白色襦裙,簡單的發(fā)髻配上月牙形銀飾,妝容清新脫俗,飄飄欲仙!
等凌唯換裝回來后,殿內(nèi)的高臺四角已經(jīng)置了四盆墨汁,在絲樂聲中,凌唯緩緩邁著舞步進入高臺,而后緩緩起舞……
柔軟的身軀如若無骨,每一步的動作如同踏在云端,輕緩地仿佛一觸即碎…
忽然樂曲突然一變,輕柔的樂曲轉(zhuǎn)瞬變得激昂,凌唯的身體也跟著一躍而起,舞女們拋出白布,落地間白布已布在腳下……
僅僅是一瞬的功夫,凌唯邁著舞步,足部輕點,雙足沾上了墨汁,又是一系列的舞步,沾滿墨汁的雙足在白布上畫出了墨色!
看到此處,聰明的人已經(jīng)有些預(yù)料到她的用意了,眾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不肯錯過一個細(xì)節(jié)!
一個駐足,伴舞們迅速翻起白布,凌唯趁機一甩水袖,長長的水袖瞬間也沾上了墨汁!
白布在頭頂飛舞,凌唯的水袖一下接一下,有規(guī)律的在白布上留下墨色,眉宇間皆是自信,行云流水的動作肆意瀟灑!
隨著最后一個動作落下,凌唯標(biāo)準(zhǔn)的行了半蹲一個貴族禮,而那副白布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竟是一副旭日東升的壯景!
四周傳來陣陣唏噓聲,不少人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一時間完全沒有什么貴族氣息!
“驚才瀲滟,怎一個好字了得?!”皇上贊不絕口的鼓掌,打破了此時的沉寂。
“皇上繆贊了,臣女愧不敢當(dāng)!”
“怎么不敢當(dāng)!如此才情,獨一無二,建凌伯府倒是養(yǎng)了個才女!哀家很是欣慰,皇上,封德才縣主你沒意見吧?!”
“怎么會,母后高興就是,今天本就是為母后賀壽,難得母后喜歡,凌三姑娘若是無事,大可常來宮中陪陪太后?!?br/>
德才縣主,這可是莫大的殊榮,能常來皇宮,就是更大的肯定了!
“謝皇上恩典,太后恩典!”凌唯連忙叩首,有了這個封號,她絕對比原主過的好!至于進宮什么的,就不要考慮了吧……
腦海中進度條已經(jīng)到了八十了,說明任務(wù)也快結(jié)束了。
回到座位看到祖母一雙老眼帶著激動的淚花,一方面是凌唯給她府上爭氣了,有生之年府上能出個縣主,她已經(jīng)很是欣慰了!
更多的是,能從這個孫女身上看到□□的光彩,她仿佛看到了那個優(yōu)秀的女人,那個帶著建凌伯府走向最輝煌的女人,盡管她已經(jīng)不在了,但是她從這個孫女身上看到了希望!
她很有可能成為第二個將建凌伯府帶向輝煌的人!
她很是欣慰!
……
太后的盛筵讓凌唯又火了一把,之前的乞巧節(jié)僅僅是在上層火了,現(xiàn)在她在整個京城都家喻戶曉了,德才縣主,這可是莫大的殊榮!
求親的也越來越有水平了,凌唯也喜聞樂見這種場面!
凌度也都沉寂在這種喜悅中,一掃之前的陰霾,長輩們紛紛有底氣的挑了起來,那挑剔的程度,都快不亞于公主選駙馬了!
不過他們并沒有挑上多久,皇宮的圣旨就下達了,賜婚圣旨,將她賜給齊王!
婚期就在十月舉行!
聘禮什么的都搬了過來,直到宮中浩浩蕩蕩的太監(jiān)回去復(fù)命,欽天監(jiān)離開之后,凌唯才憤憤的回房,將君鄍上上下下祖宗問候了一遍,等著他夜里過來解釋!
結(jié)果這等了一夜也沒等到,媽的,這貨竟然玩裝死!
等她見到了他,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她這一夜未睡,免不了又要黑眼圈了,陳氏看了以為她害羞呢,又是一番寬慰。
府上一個嫁給了世子,一個嫁給了王爺,這可謂是一時風(fēng)光無二,兩人婚期又極近,府上又是忙得不可開交!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齊王對三姑娘的上心,不但親自求皇上賜婚,送來的聘禮更是壯觀無比,而且婚期也如此之近,可見新郎官迫不及待要迎娶新娘了!
齊王又派來欽天監(jiān)幫忙,分擔(dān)了凌府的重任。
眾人也由一開始的擔(dān)心,到看到齊王的上心,也紛紛心里的石頭落地。
雖然家世上是絕對的高攀了,但是只要齊王不介意,他們自是不敢拒絕,更何況還是圣旨!
九月初十,凌曦出嫁,凌唯也跟著忙活,到了凌曦的閨房,說了悄悄話,在大家子的面前,送上了自己的豪禮,看的眾人嘖嘖咂舌,尤其是婦人們艷羨不已!
府上熱鬧無比,凌府雖然不大,但是好歹也是個幾百年底蘊的家族,嫡系旁系的人來了一堆,還有各個夫人的娘家也來了賀禮的,府上真的是好不熱鬧!
尤其是一些小娘子,看到凌唯送上的紅寶石頭面,有幾個好臉的甚至不好意思拿出自己的賀禮,還有幾個看著凌唯的目光就跟那黃金是的!
吉時到,新娘出嫁,凌唯一直送到二門就回了閨房,她看出凌曦的緊張,明顯是有些坎坷的,第一次出嫁竟然是在古代,深宅婆媳關(guān)系復(fù)雜、妯娌關(guān)系復(fù)雜、面上笑嘻嘻,背地里耍陰刀,凌曦在現(xiàn)代也只是個大廚,宮斗宅斗系數(shù)基本為零,估計她或多或少會有些排斥!
至于凌唯這里,她已經(jīng)不擔(dān)心了,因為君鄍封王襲爵,有自己的王府,府上除了君鄍估計也就她這個齊王妃最大,也不用處理什么婆媳關(guān)系,頂多處理一些后宅的女人,不過她有絕對的實力,是最大的□□!
這些天她已經(jīng)淡定的接受了這婚約……
凌曦一出嫁,馬上就到了凌唯了,府上的紅綢掛了就沒拆過,兩位孫女都落得個好夫君,老太君別提多高興了,明早看著身子骨都好了許多!
陳氏的高興就更別提了,整體就看她喜上眉梢的來凌唯房里說教什么御夫之道,盡管已經(jīng)說了無數(shù)遍了,還是忍不住來說道說道!
她女兒這可是嫁給王爺,以后就是齊王妃了!那可是入了玉碟成為皇家人了!教育出這么一個驕傲的女兒,她有種與榮共焉的驕傲感!
凌唯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煩躁到后來的淡定,再到后來的麻木了…
齊王的聘禮下的大,凌府的嫁妝也給的多,幾乎是歷代出嫁女兒中最多的了!
盡管一群女人看的不是滋味,不過誰敢說什么呢,那可是準(zhǔn)王妃!
婚禮那天辦的隆重又盛大,齊王親自迎轎,更是給足了凌度面子,也可見他對凌唯的愛戴!
陳氏拉著凌唯的手又是一番交代跟不舍,眼見自己的女兒出嫁了,一時間各種情緒涌上心頭,瞬間淚眼汪汪,就連聲音也哽咽起來。
凌唯也有些酸澀,母女二人好生細(xì)語一番,這才上花轎…
一路顛簸到了王府,又是一番邁火盆、過馬鞍、拜天地……繁瑣復(fù)雜的工序過后,凌唯就在床上漫長的等待…
周圍都是丫鬟嬤嬤,她也不好亂動,免得失了禮數(shù),丟了凌府的人…
只不過每等一會,她就對君鄍恨上一分!
直到一身酒氣的君鄍回來,挑開蓋頭,遣散了丫鬟婆子后,凌唯才一邊摘下頭上的沉重鳳冠,一邊抱怨:“你這段時間死哪去了!怎么就莫名其妙賜婚了?!你到底做了什么?而是連個解釋都沒有!”
越說到最后,凌唯越是覺得莫名其妙!
“娘子這番話,為夫可要好好細(xì)細(xì)回答,為夫這段時間可是秉著婚前三月內(nèi)不得與娘子想見的規(guī)矩,娘子這么說,莫不是想夫君了?”君鄍大笑著在凌唯背后摟住她的腰。
“屁!我怎么就莫名其妙被賜婚了?是不是你做的?”凌唯推了推他,覺得無用,又專業(yè)對待頭上的繁瑣。
“是?!本p大膽承認(rèn),將頭枕在她頸窩上,看著鏡子中明艷動人的女人,旁邊的人是他,也只能是他!
“……你倒誠實!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喜歡娘子呀…”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凌唯的心跳漏了一拍,看著君鄍的好感度竟然是百分之百,這個男人什么時候愛她如此了?她怎么不知道?!
或許是攻略的任務(wù)不同,她并沒有刻意留意這些男人的好感度,所以才忽略了他的情感……
“為什么喜歡我?”明明知道他百分之百的愛,凌唯還是傻冒的問了這么一句!
“唔……因為第一次見到娘子就很奇妙,就是想接近娘子,就是想見一見娘子,那種思念如同野草般瘋長,娘子都不知道我這幾個月忍得多么辛苦……”
鏡子中的男子時而蹙眉、時而輕笑、時而目光迷離…如同一個大男孩一般,最后委屈的看著凌唯…
真是……萌翻了﹋o﹋凌唯感覺自己心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