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1
“就這塊吧,一百一十斤,差不多了,滕青山當時舉的是一百斤的石塊,外公他們就非得讓他去歸元宗了。”滕青天在決定要離開滕家莊之前就想好了,這次考核要稍微暴露一下實力。
“保險起見,一百一十斤,足夠了?!?br/>
看見滕青天直接就走到了一百一十斤石鎖前,滕氏一族所有人,沒人敢說話,甚至于在這種緊張氣氛下都不敢大聲喘息,所有人都盯著那個看似普通的孩童。
滕青天,一個六歲的孩子,要舉一百一十斤重物,這可能嗎?
“小天!”父親滕永凡和母親‘袁蘭’也都緊張看著自己兒子。
“呼!”滕青天深吸一口氣,盯著眼前的石鎖。
只見滕青天伸出了那一雙小手,抓著石鎖的兩側(cè)。
“哈!”滕青天一聲輕喝,雙臂猛地一用力,那瘦小的手臂瞬間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猛地一抬!
呼!
一百一十斤的石鎖,一下子就被雙手抬到了頭頂。
整個練武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一個稚嫩孩童卻將百斤石鎖舉過頭頂,大家腦子里都有些眩暈、混亂,過了好久,才有人清醒過來。
不理會族人們的歡呼聲,滕青天放下石鎖,回到父母身邊。
“凡哥,你家崽子厲害啊。”
“阿蘭,你家小天,真是……以后肯定比你男人還厲害?!?br/>
一群男人女人們都圍著滕永凡、袁蘭,而滕永凡、袁蘭夫妻二人,這時候也滿臉笑容,激動地臉都紅了。
滕永凡看著面前的乖巧的兒子,用大手摸了摸滕青天的小腦袋,“兒子,好樣的,比你老子我強多了?!?br/>
滕云龍激動非常。
今晚對他來說可謂是驚喜不斷,先是自家孫子舉起了六十五斤的石鎖,冠絕所有同年人。誰曾想,外孫更加厲害,簡直可以用妖孽來形容了。一百一十斤的石鎖,在滕家莊的歷史上,絕對是前無古人,恐怕也是后無來者的。
實在受不了叔叔伯伯還有阿姨們的熱情,擠出人群,滕青天沒有留下來觀看成.人禮。
呆在家里沒多久,就聽到院門吱呀一聲,接著就是一陣雜亂的腳步。
滕青天來到院子,看見院子中站著六七個人,為首的是族長騰云龍。而自己老爹滕永凡滿臉通紅,腳步虛浮,正被母親袁蘭扶著呢。
“小天?!彬v云龍等幾位都是笑容滿面的。滕青天今天的表現(xiàn)太讓他們滿意了。
“阿蘭,你扶永凡去醒醒酒,待會兒還有事要跟他商量?!彪讫埧戳丝春茸砹说碾婪?,朝袁蘭吩咐道。
今晚這晚宴上,族內(nèi)一個個都來敬滕永凡酒,滕永凡來者不拒,自然就醉了。
滕青天看見外公他們這陣勢,知道自己想的要來了。有點興奮,不過,一想到馬上要離開生活了六年的滕家莊,離開呵護自己的父母,這點小興奮立馬被憂傷覆蓋了。
不過,傳道功德榜的存在,自己也得走出去,增強實力才能保護自己所要保護的。
不多會,剛剛才離開的滕永凡走了過來,頭上還淋著水,可以看出他是怎么去醒酒的。
“師傅,我已經(jīng)沒事了。師傅,大伯,你們到里屋來坐吧?!彪婪舱f著就率先上前把房門打開了。滕云龍他們也跟著上去。
滕云龍進到里屋,坐下,看向滕永凡:“永凡,我和你幾位大伯都商量過了,小天這孩子前途無量,如果讓他呆在我們滕家莊,只是錘煉些力氣,以后前途有限。不如,我們族內(nèi)出五百兩銀子,送小天去歸元宗,看小天能不能練出內(nèi)勁。”
十歲以下孩童,花費五百兩銀子,可以在歸元宗待一年,這一年中,練出內(nèi)勁,那就是歸元宗弟子,練不出就踢出門外。
“去歸元宗?”滕永凡最后一絲酒意也被驚沒了。
“小天他才六歲?!迸赃叺脑m有些不舍,“義父,我舍不得小天他……”
“哼?!彪讫埐挥衫浜咭宦暎统恋?,“慈母多敗兒!小天他前途無量,資質(zhì)這么好,在我們這,誰來教他?教他我們一族自己歸納出來的槍術(shù)?這些莊稼把式,是浪費小天的天賦!”
族內(nèi)是沒能力,讓每一個孩子都送去歸元宗。
可是滕青天天賦如此好,他們還是愿意拿出五百兩的。
被義父滕云龍一聲訓斥,袁蘭不敢吭聲了。
滕永凡、袁蘭,畢竟是父母,怎么早讓兒子離開,他們心底的確是不舍。
看見滕永凡夫婦還在猶豫,滕云龍接著說道,“這練內(nèi)勁,是越早越好!”
滕永凡看看妻子,最后一咬牙,點點頭道:“那好吧,就讓小天他去歸元宗吧,畢竟這個對小天來說是一件好事?!?br/>
母親袁蘭聽見自己男人都發(fā)話了,沒有再反駁,在家里,袁蘭不僅僅是個好母親,而且還是個好妻子。
轉(zhuǎn)過身子,袁蘭一把抱住站在房門旁的滕青天,抽噎起來。
滕青天被母親抱著,看著傷心哭泣的母親,心里也不好受。
離開滕家莊,進入歸元宗之后,一年才能回來探望一次就是不錯了。滕青天珍惜這最后的時光,和父母溫存著。
從頭到尾,滕云龍。根本沒有詢問過滕青天的意愿。因為在他們眼中,滕青天天賦雖然好,可畢竟只是一個六歲的孩童,六歲的孩童對未來又能有多少認識?
滕青天也樂的這樣,畢竟自己的也是想要出去的,既然他們都安排好了,那是最好不過的。
……
房子里,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婦女正在收拾東西,仔細看去,都是一些小孩衣服,房間的床邊坐著一個孩童,啃著饅頭,看著忙碌的婦女,嘴里嘟囔著。
“娘,哪里要帶這么多衣服啊,穿不了呢,而且我正在長個子,也穿不長久?!?br/>
“沒事,多帶一點衣服換洗,天陰的時候衣服干的遲,你也有些衣服備用?!?br/>
“可是那也不用帶這么多吧?”
這坐在床上的孩子是馬上要出發(fā)去歸元宗的滕青天,挺著大肚子的婦女就是母親袁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