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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購買V章一定比例就可以馬上看最新章哦!我站在原地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沖田,心緒雜亂一片,腦海也混沌一片,半天無法理清現(xiàn)在發(fā)生的情況,隨著思考頭反而更加酸脹起來。

    在這一瞬的時間里,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但那個畫面消失的很快,我又什么都沒抓住。

    在我呆若木雞的時候,恍若羅剎一般站立的沖田突然曲起了身子,伸手掩住了嘴低下了頭去,有幾聲咳聲和呻/吟從捂緊的手中泄了出來,他看起來似乎有些痛苦的樣子。

    我心一緊,伸手扶住了沖田,只覺得手下的身體單薄纖細,沒有看上去那般健碩。

    “沖田君、沖田君?!”

    沖田咳嗽的喉嚨有些發(fā)緊,但還是勉強抬起了頭來,濕潤的深藍色眼眸撫慰性地看了我一眼,旋即又低下了頭,細長的睫毛在眼瞼上留下了陰影。沖田繼續(xù)咳著,就好像停不下來了一般。

    我體會過這種痛苦,那似乎是在換季時感冒后咽喉炎發(fā)作,咳嗽不停,嚴重的時候似乎都要把心肺咳出來。

    室內(nèi)的新選組隊士聞聲而出,從我手上接過了沖田。

    他們將他帶回了房間,也處理了那具襲擊者的尸體。

    阿信與他的母親沉默無言地站在我的身側,忽然阿信母親輕輕地嘆了口氣,如同羽毛一樣輕輕的嘆息卻如千斤一般重。

    ……

    沖田的病發(fā)作了。

    當天晚上,我還能聽到來自他房間里的咳嗽聲。

    第二天聽別人講,他似乎還咳血了。

    看起來已經(jīng)是非常嚴重的情況了。

    肺結核在這個時代被稱為“紅色絕癥”,無藥可醫(yī)。

    關于這個疾病的特效藥,大約是在二十世紀中期才被研發(fā)出。

    如果我能有特效藥就好了……

    我內(nèi)心的深處,閃現(xiàn)出了這樣的想法。

    我伸手敲響了房門,在聽到里面的聲音后緩緩推開了門。

    青年坐在床褥之上,看起來要比前幾日虛弱了幾分,但不變的是臉上的笑容,譬如朝露一般純凈又美好……但又非常的短暫。

    “阿朝?!彼缜皫兹找话銌疚业拿?。

    我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打開了窗戶,清理了房間,但是替他整理床鋪的時候看到他靜靜的視線,忍不住眼圈一紅,突然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這股沖動來的太過莫名,在他微詫異地抬起眉的時候,我就忍不住哭了。

    “別哭啊?!睕_田說。

    沖田君不說還好,越說……

    在哭泣的時候,我大概也摸清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知道沖田最后的命運,所以才感覺無法面對,甚至感到了悲傷。

    在看見他臉上仿佛絲毫不在意的笑容時,我只覺得自己的難過都好像要溢出來了,而它最終也確實化作眼淚從眼眶中掉落出來了。

    從沖田的房間里抽抽搭搭地出去,阿信看著我的表情有些凝重。

    他似乎想和我說些什么,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又拿了開去,最后又放了上去。

    “……還有我啊?!?br/>
    “誒?”

    “雖然沖田先生……但是,還有我?!?br/>
    雖然阿信的話十分令人感動,但他就差臉上寫著“我知道沖田先生拒絕你的心意”這件事了。

    等等事情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盡管意識到這一點,我卻沒有心情同他辯解,和他一起呆了片刻,就回房間休息了。

    次日,我被阿信的母親帶去了居酒屋里。

    我做回了自己的工作,如同往常一般替客人端來他們所點的料理。傍晚的時候阿信的母親給大家付了工資,我的那份也給上了,是按天數(shù)計的,雖然不多也拿著錢袋也感覺沉甸甸了。

    摸著錢袋,我的心情也好轉了許多,在之后阿信送我木簪子后,心情便更好了。

    那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簪子,做工并不是非常好,花式也一般。

    阿信說這是在市集上買其他東西被老板附送的,因為認識并熟識的女孩子只有我的緣故,所以他將這個木簪子送給了我。

    但我就是非常的喜歡。

    我的頭發(fā)還沒有長到可以用木簪的地步,最后我將它包在了手帕里珍藏起來。

    我懷著輕松的心情回到了阿信的家,民居靜靜地矗立在那里,沒透出一點光亮,就好像沒有人在一樣。

    阿信打開了門,點亮了燭燈。

    ……他的家里已絲毫沒有新選組的蹤跡了。

    沖田總司和其他新選組成員們都已經(jīng)離開了。

    除了房間里那若有若無的藥味,基本再找不出他們曾經(jīng)在過的痕跡了。

    第二天,我從來喝酒的客人嘴中得知了一個消息。

    鳥羽伏見之戰(zhàn)這場新政府軍與支持幕府軍之間的戰(zhàn)爭,幕府軍獲勝了。

    起先我還不是非常在意,后來只覺得下巴都要嚇掉了。

    這與我記憶中的歷史截然不同。

    在我的記憶中,鳥羽伏見之戰(zhàn)是由新政府軍的全勝告終,歷史書上說這標志著戊辰戰(zhàn)爭的開始。

    但是現(xiàn)在……???

    難道我知道的是假的歷史??!

    我的心情遲遲無法平靜下來,漣漪越來越大,混亂紛繁的思緒不斷涌了進來。

    歷史……原來是能被改變的嗎?

    在上面這個想法占據(jù)腦海的時候,我突然對自己是否能盡好審神者的職責這一點,感到了懷疑。

    ……

    我的窗戶被人敲響了。

    小紫早就給我打了預防針,而且敲窗戶的人選……我也心中有數(shù)。我麻溜地從床上爬起來,打開窗戶,兩把小短刀從窗口飛了進來。隨后蜘蛛綠被兇猛的太刀紫從樓下投了進來,他鋒利的肢體戳破了窗戶,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骨質(zhì)的尾巴還在窗外抖著。

    我和其他刀們都沉默了一下。

    最后我和短刀們攜手把蜘蛛綠推了回去,并跟他們約好了另一個聚合的地點。

    我小跑著趕向了那里,后巷里寂靜無聲,只有我的刀劍男子們瑩瑩的光亮指引著方向。

    我瞧見他們大包小包的,如果忽略他們都以扛著麻袋這個姿勢站立的話,倒像是掃蕩了一條街購物完出來的人了。

    上一次看見他們這樣還是在本丸的時候,大家從出陣的地圖上帶回了好幾麻袋的資源。

    我望著他們扛著的麻袋,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這些可都是新的刀劍男士?。。?!

    如果拿這些鍛刀,再用上上次加州清光給我的公式的話,一定會出現(xiàn)不錯的刀劍男士吧!

    當然如果是加州清光或大和守安定就更好了……!

    隨后,我被大家?guī)Щ亓吮就琛?br/>
    看著熟悉的景色出現(xiàn)在眼前,我有種回到了家的安心感,本丸雖然依舊荒蕪,但那一草一木和建筑在我眼里都順眼可愛了許多。

    在進門之前,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啊……忘記和阿信他們告別了?!?br/>
    太刀紫聞言回過頭來,烏帽之下的臉顯得極其可怖,嘴角扯開道,“主人無需介懷,有時候不道別就是最好的告別方式了……”

    “而且如果繼續(xù)在那里逗留的話……會發(fā)生不好的事情。”

    他的表情沖散了我的想法,我連忙點了點頭。

    在打刀們將資源在鍛刀房放好后,我又溜到了那里,想要鍛刀的心又開始躁動起來。

    按著清光與我說的資源配比,打刀紅協(xié)同我我將四種資源們倒入了鍛刀爐之中,金色的跳動的火焰燃了起來。

    “主人,要我陪你嗎?”打刀紅在燭光的照射下沖著我猙獰笑道。

    我想了想,覺得自己就算是拒絕了打刀紅也會黏著留下來……還不如現(xiàn)在就同意。

    打刀紅一聽,便開心地大開特效,紅色的光芒甚至比火焰還要耀眼,“主人果然最喜歡我了??!”他企盼地看著我,眼睛發(fā)射著刺目的紅色光束。

    對不起……看著你的臉,我實在是說不出口……

    但也不需要我說,因為下一秒,我的鍛刀房外面就亮起了紅的綠的紫的光芒——看起來他們卸下特效待在那里暗中觀察很久了。蜘蛛綠“嗷嗷嗷”地沖進來,打刀綠和太刀紫也跟著進來,紫綠紅就更不用說了,也“嗷嗷嗷”地飛了進來。

    “你們都給我出去啦!”

    打架去演練場,不要在這里?。?!

    打刀紅1:6不敵他刀,最后被其他刀們一起拉了出去。

    他們離開之后,鍛刀房驟然安靜了下來。

    我坐在加了墊子的板凳上,看著燃燒跳躍的火焰,絲絲倦意席了上來。

    這次鍛出來的會是什么樣的刀呢?

    在進入睡夢之前,我腦海里閃現(xiàn)了這樣一個想法。

    然后……

    “啊,我是川下之子,加州清光!雖然不好上手,但性能很不錯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