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現(xiàn)在的人啊,就是浮躁,對待個人的職務(wù)升遷很浮躁,對待學(xué)習(xí)的態(tài)度同樣浮躁。有些老板工作人員把學(xué)習(xí)的目的定位在兩點:一是為了教訓(xùn)人,二是作為個人晉升的一種政治資本。作為老板工作人員,要處理好晉職與盡職的關(guān)系,要考慮晉職首先要考慮盡職。
現(xiàn)在,有相當(dāng)一部分工作人員只想晉職,不想盡職。比如,有的抱著“進步有望,工作向上;進步無望,工作下降?!钡乃枷耄商熳聊ス傥?,瞄著位子干工作,掰著手指排順序,掐著時間算提升;有的干脆把責(zé)任和義務(wù)拋在一邊,到處找關(guān)系、托人情,跑官要官;有的看到別人提升了,自己沒提升,心里就不平衡,發(fā)牢騷、講怪話,更有甚者,有意損害提升了職務(wù)的同志的政治聲譽,造謠生事、亂告狀,等等。卻不知道,思考晉職首先要想一想自己是不是盡到職責(zé)了。任何一個職位,既包含著權(quán)利與待遇,更規(guī)定了責(zé)任與義務(wù)。你在這個職位上嘔心瀝血、盡職盡責(zé),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政績,自然有晉職的先決條件。
如果你在位不盡心,在職不盡責(zé),理所當(dāng)然地就很難晉升更高一級職務(wù)。這就是功到自然成的道理。尤其是眼下上面已經(jīng)提出來了,不再以gdp論英雄,所以,我希望你能認(rèn)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即便是為官,也得先做人后做事,首先擺正自己的位置,想清楚自己為官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你單純的就是想著升官發(fā)財,我馬上就可以把你弄到省里來,在我的權(quán)力范圍之內(nèi),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不,我想一步步的去走,哪怕走的很艱難也無所謂。”李文龍搖搖頭,他不想被林萬江看扁,更不想被林雪梅看扁了,雖然事實上目前自己一直是在依附于人家,但是,如果真的一味的追求享樂了,李文龍知道,自己在林雪梅的眼里肯定會變得一無是處。
“嗯,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绷秩f江點點頭“雪梅曾經(jīng)跟我說過,希望能夠助你一帆風(fēng)順一些,但是我沒有同意,不過她私底下還是找了任軍,這一點我沒有反對,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像刀口公司那種地方,如果不給你點什么,也確實沒有辦法成事,但是接下來,我希望你能認(rèn)清形勢,不要盲目的追求功利,要想到一切從老百姓出發(fā),立足根本,首先培養(yǎng)自己為人民服務(wù)的信念,然后再想其他的,刀口公司那種地方不能急功近利,不能搞浮夸風(fēng),不能搞大突擊,否則,很純粹很天然的一個地方將會毀于一旦,刀口公司現(xiàn)在就像是一張白紙,不管你想要在上面畫什么,那都得再三思量之后再做定奪,這里,我可以給你保證一件事,只要是你能夠把刀口公司經(jīng)營好,三年也好,十年也罷,到時候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甚至,我可以越級提拔你,但是,如果你盲目的追求快速發(fā)展,到時候不單單是葬送了刀口公司,更是葬送了你自己?!?br/>
林萬江說這樣的話有資本,在眾多的省部級大員之中,他是最具潛力的,而且明顯又是緊跟某位重量級人物,三年,十年,他有這個實力跟能力,所以他能說得出這樣的大話。
“林伯伯,我不求我能當(dāng)多大的官發(fā)多大的財,我只想著,只要是自己能夠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就行,只要問心無愧就好,不管是身在刀口公司還是將來離開刀口公司,提及那件事的時候,我都能說“我無愧于心。”,這件事或許在大家眼里看到的是錯誤的,但是我絕對沒有私心?!崩钗凝埣认袷窃诔兄Z什么,也像是在保證什么。
“能夠這樣想很不錯。”林萬江贊許的點點頭,眼睛里流露出贊賞的眼神。
“多謝林伯伯贊賞,我做的還不夠?!崩钗凝堉啦荒茉诹秩f江面前翹尾巴,不過,心里面還是很得意的,只是,這種得意并沒有得意多長時間,林萬江的一句話就把李文龍打落谷底。
“掙錢不是不可以,但是一定要找尋到正確的方式,畢竟現(xiàn)在是經(jīng)濟社會,手里沒點錢也不行,尤其是男人,沒說嘛,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說的就是男人沒錢的尷尬、困難還有苦惱,一家之主,講的就是男人,因為男人多是家庭的主要經(jīng)濟來源,養(yǎng)家糊口,是男人傳統(tǒng)的責(zé)任,沒錢是男人的悲哀,更是家庭的悲哀,老話講,貧賤夫妻百事哀,沒錢的一家之主,多是一個窩囊的主,男人一旦缺錢,那就缺少了自信,這一點是肯定不錯的,男人做事,有錢,就財大氣粗,沒錢,則唉聲嘆氣,男人做人,有錢就趾高氣揚,沒錢則低聲下氣,有時候,一個男人的男子漢氣概是由他兜里的錢來烘托的,錢與男人的自信是成正比的,這一點每個男人心里都很清楚,沒錢,對于男人而言,就像是夏天呆在火爐旁,冬天呆在冰窖里一樣,尤其是現(xiàn)在這樣的社會,人都是現(xiàn)實的,你沒錢,沾親帶故的可能還會睜眼看你兩眼,那些非親非故的呢?說不定看你兩眼都嫌臟了他們的眼睛,不得不說,有錢的男人更有自信,才會有一付大地在我腳下的氣勢,做起事來就有魄力,有闖勁,這就注定很多時候他們的成功。就象成功的男人背后,肯定有一個偉大的女人,這樣他才能沒有后顧之憂。如今,許多女人擇偶的條件都是要找個有錢的男人。有錢當(dāng)然就有更多的安全感,男人就應(yīng)該是女人的保護傘,給予她們溫暖的家和優(yōu)質(zhì)的生活保證,使婚姻生活更穩(wěn)定、持久、美滿。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作為一個男人,可以想辦法掙錢,但是得找尋合適的掙錢方式,你那個料場,可以搞,但是絕對不能亂搞……”
“???”李文龍吃了一驚,自己跟任懷星搞料場的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啊,但是這個林萬江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任懷星是林萬江的人?這不可能啊,難不成任懷星是林萬江安排在自己身邊的人?這不可能啊,自己查過任懷星的底細(xì),跟林萬江沒有丁點的關(guān)系,那又是怎么回事?是誰在暗地里盯著自己?
“不要吃驚,也沒有人在盯著你,我只是推測?!绷秩f江的話讓李文龍半信半疑。
推測?真的只是推測?
“這就是一個推理性思維?!绷秩f江頗有些自傲的說到,老人嘛,都喜歡在自己的小輩面前表現(xiàn)的高深一點,即便是林萬江這樣的人物也不能免俗“刀口公司正值建設(shè)的高峰期,而且那附近又沒有砂石料場,只要是動點頭腦的人都能想到這個,所以,你不用去猜忌什么,這個,就是我推測出來的,而且,如果我猜想的沒錯,這個應(yīng)該不是你率先發(fā)起的,而他們之所以找到你,也正是因為看中了你經(jīng)理的身份……”
林萬江越往后說,李文龍感覺自己的脊背越是涼的厲害,如果一切真的如林萬江所說的,那林萬江就不能再稱之為人了,而是一座神,一座壓在自己心頭的神,雖然李文龍知道,如果自己靜下心來分析一下確實如此,更何況還是林萬江這種本來就是研究人的高官,能分析出這個更是不足為奇,但是,李文龍心驚的是,既然林萬江能分析出這個,那就能分析出其他所有的事情,也就是說,自己在他面前沒有絲毫的秘密可言,甚至是,人家是在拿著一個放大鏡在看自己,你說,人家拿著一個放大鏡在看你,你能舒服得了嗎?
“林伯伯,我是真的服了您了?!崩钗凝堄芍缘恼f到“就沖您這個,以后我做事也得小心翼翼的?!?br/>
此時的李文龍就是把林萬江當(dāng)成了一個長輩,所以才敢說出這樣的話,否則,他是萬萬不敢的。
“呵呵,居安思危好?。 绷秩f江得意的笑了,心想著:小樣,我簡單的幾句話就把你唬住了。
兩人又聊了一陣子,直到秘書進來告訴林萬江開會的時間到了,林萬江這才意猶未盡的起身拍了拍李文龍的肩膀“沒事的時候常來家里坐坐,再怎么忙,家庭還是要照料的?!?br/>
最后一句話,林萬江既是一種囑托,更是一種期盼,當(dāng)然,多多少少也有威脅的味道在里面,雖然你不能給人家女兒一個婚姻,但是你總得沒事經(jīng)常回來看看吧?如果這點都做不到,那你還有良心嗎?如果這個都做不到,那我這個事實上的老丈人,能饒得了你嗎?
“是,伯伯?!崩钗凝堊允勤s緊張口應(yīng)承下來。
待到林萬江離開,李文龍這才伸一個懶腰,感覺脊背上濕漉漉的:唉,都說伴君如伴虎,這話一點也不假啊,跟高官在一起,這時刻都提心吊膽的。
“我爸跟你說什么了?怎么時間這么久?”林雪梅推門進來不滿的說道。“還把我這個女兒看在眼里嗎?”
在家里休息了一陣子,林雪梅跟李文龍離家向預(yù)定的酒店跑去,說是酒店,其實就是一個莊園,因為這年頭大家都偏好這個,尤其是有一定身份跟地位的,大家已經(jīng)厭倦了那些富麗堂皇的所謂的高檔場所,而是改為去這種返璞歸真的場所,尤其是那種旁邊就有小菜園的地方,更是招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