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嬌嬌一聽到明眧稀的聲音,臉上不自覺爬上笑容。谷俊卿緊緊摟住玉嬌嬌的手也一愣,然后緩緩放松下來,讓玉嬌嬌不至于不能回頭跟明眧稀說話。
玉嬌嬌身體得到自由,悄悄看了谷俊卿一眼,見他臉色難看得能擠出墨汁,微微吐了吐舌頭,然后附在他耳朵旁小聲囈語,實際上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隨便說了句:臉色好難看。
谷俊卿看了她一眼,無奈地笑了笑,因為她故意裝出一副可愛的樣子來逗自己,他又怎么能佛了她的面子呢!
明眧稀跟梅華東走過來,加入他們的聊天。
而站在蔡明月身旁的白菲菲,看到明眧稀走過來,那一眼,電光火石之間,她知道,她對明眧稀動心了。一個畫家,是最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而明眧稀就是她一直尋覓卻從不曾遇見的那個人。
“董事長,董事長夫人,恭喜你們,找到這么漂亮的兒媳婦?!泵啡A東沒那么多規(guī)律,有錢很任性使得他一直都過得很隨性,即使是面對谷英雄這樣的商界霸主,他的氣場依然不失半分。
谷英雄挑眉,跟梅華東握了握手,他們兩個年紀(jì)其實差不多,只是梅華東紈绔,這一大把年紀(jì)也沒結(jié)婚生子,而谷俊卿家世本來貧困,經(jīng)過無數(shù)磨難才闖到今天商業(yè)霸主地位,所以兩人的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谷英雄是嚴(yán)肅,嚴(yán)肅得令人望而生畏,梅華東是隨性,隨性得就連街邊的流浪漢有時他也會上去搭訕。
明眧稀則是跟谷俊峰握手,說:“恭喜你,谷總,準(zhǔn)新娘很漂亮,跟你很相配?!?br/>
谷俊卿笑著說:“謝謝你專程從美國回來參加我的訂婚禮?!?br/>
玉嬌嬌跟谷俊卿都暗地里納悶,明眧稀從美國回來那么久,原來沒有跟谷俊峰說過,谷俊峰居然以為明眧稀是專程從美國趕來的。
明眧稀只是微微笑了一笑,并沒有說破,然后轉(zhuǎn)頭看向玉嬌嬌,伸手輕輕牽著她的手問:“說去洗手間,原來是在這邊陪準(zhǔn)新娘說話?!?br/>
玉嬌嬌抱歉地點點頭說:“我看明哥哥跟梅先生聊得投契,就在這邊站了一會兒,正要回去找你,你就來了。”
突然出現(xiàn)的明眧稀跟玉嬌嬌這么親昵的動作跟對話,使得大家都有些懵,剛剛谷俊卿還在宣誓著他的霸主地位,怎么一轉(zhuǎn)眼,變成明眧稀牽著玉嬌嬌的手了!
鐘沁潔看著明眧稀牽著玉嬌嬌的手,今天能來這兒參加他們的訂婚禮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明眧稀從美國來,谷俊峰對他客氣的樣子,說明他的身份也絕對是大咖??墒菫槭裁矗駤蓩删烤鼓睦飦淼镊攘?,能令谷俊卿跟明眧稀兩個人都對她這么曖昧這么好!她到底輸什么了!谷俊卿連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玉小姐心可真大,剛剛還跟俊卿摟腰搭背的,這轉(zhuǎn)眼就跟明先生牽手示愛?!辩娗邼嵳嫘牟幌胗幸豢贪卜郑人皇呛薰瓤∏涠?,現(xiàn)在她覺得,谷俊卿之所以對她視若無睹,肯定是玉嬌嬌受玉嬌嬌所惑。
玉嬌嬌點頭笑了笑說:“鐘小姐如今已經(jīng)是谷總的未婚妻,只怕想像我這樣都沒機(jī)會了!”
鐘沁潔氣得腳下直跺,還想說什么,手卻被谷俊峰緊緊抓住,她只好忍著氣話,轉(zhuǎn)而笑著跟谷英雄蔡明月說:“這一生,只要有俊峰我就足夠了,不像玉小姐那么沒安全感?!?br/>
玉嬌嬌可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只是微微笑著說:“鐘小姐在遇見谷總之前,不是比我更加沒有安全感嗎?”
這話說得不假,因為鐘沁潔脾氣不好,跟那些豪門公子談個戀愛一般堅持不了幾個月,所以在圈子里還算出名。再加上她在公司里公然追求谷俊卿,被谷俊卿拒絕后,又跟谷俊峰好上,這就足以說明,她絕對不是個自愛的人。
谷俊峰因為玉嬌嬌這句話,眉頭皺了起來,本來一直陪著微笑和顏悅色的樣子瞬間變得陰沉,他輕輕松開鐘沁潔的手,然后跟谷英雄說:“爸媽,你們聊,我去那邊招呼一下朋友?!闭f完看了鐘沁潔一眼。
鐘沁潔心里有些慌了,因為沒有哪個男人愿意知道自己的女人以前的風(fēng)流史,雖然他們兩個今天訂婚并不是因為虛無的愛情,但是每個男人最愛的也許不是自己的女人,而是他尊貴的面子。
“我陪俊峰一起去?!遍_玩笑,今天他們訂婚,他去招呼朋友,她作為未婚妻沒有一起出現(xiàn)那算什么。所以她幾乎是跟在谷俊峰身后,急忙纏著他的手臂,儼然把剛才的不愉快拋掉,微笑著跟一路來參加晚宴的人點頭打招呼。
谷俊峰跟鐘沁潔離開,谷英雄也扶著額頭說:“站太久,有點頭暈,我先回去了,你們隨意?!?br/>
蔡明月皺著眉頭關(guān)心地問:“頭暈怎么不早點說,哎,年紀(jì)大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好,我送你回去吧!”
兩人看了谷俊卿一眼,然后谷英雄說:“幫著你哥照顧客人,別凈找麻煩?!?br/>
谷俊卿無所謂地哼笑一聲,然后點點頭說:“早點回去休息?!?br/>
玉嬌嬌看著谷俊卿被谷英雄貼上惹麻煩的標(biāo)簽,心里挺為他不值,因為一直在挑事的人是鐘沁潔,而跟鐘沁潔抬杠的人是自己,這中間根本不關(guān)谷俊卿任何事,可是,這樣的事情谷俊卿卻莫名地被扣帽子。
谷英雄夫婦離開之后,這里就剩下他們五個人,除了白菲菲玉嬌嬌不熟悉之外,其他人她都再熟悉不過,可是她看到,白菲菲的目光始終在明眧稀身上徘徊,根本沒什么心思認(rèn)識別人。
“菲菲,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谷俊卿看著白菲菲問。
白菲菲一愣,然后看著谷俊卿羞愧地說:“剛下飛機(jī)就直奔這里了,禮服都是在飛機(jī)上換的?!?br/>
谷俊卿點點頭,很滿意白菲菲的反應(yīng),因為他看她魂似乎被明眧稀給勾走了,連舅舅舅媽離開都不知道打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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