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那‘女’子昏睡了一宿,我們幾個男人一直輪流照看著,她在睡夢中不停的說著夢話,時而叫親人的名字,時而是掙扎的呼喊,但是說的最多的就是蝎子。-等到她醒時,已經(jīng)是早上了,正好是我守在她旁邊,她睜開眼睛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怯生生的跟我說了一句謝謝。
我連忙擺擺手:“都是應該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我叫周君揚,你呢?”
“阿圈?!彼穆曇粝裎米右粯有?。
“阿圈,你們昨天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一提到這她馬上哽咽起來,淚眼汪汪的說不出話來,我讓她平穩(wěn)一下情緒,付馬從外面拿了早餐過來,阿圈吃的很少,一直沉默著也不怎么說話。
肖老聽說那‘女’子醒了,就說進帳篷看看,他與阿圈對視了一下,阿圈突然若有所思的問:“您是肖仙人嗎?”
肖老楞了一下:“你認識老朽?”
阿圈點點頭:“小時候您經(jīng)常來我家,我阿爹是兆寶財”
肖老拍拍后腦勺:“你是圈妞子?”那‘女’子點點頭,肖老哈哈大笑:“我說這身上怎么有熟悉的氣味,原來是老搭檔的閨‘女’,老夫已經(jīng)金盆洗手多年了,現(xiàn)在供職隱調局,你爹他呢?妞子,你怎么自己出現(xiàn)在這?”
阿圈邊哭邊說:“肖阿叔,你快救救阿爹吧,他跟幾個兄弟進昆王墓三天了都沒出來。”
“什么?”肖老目瞪口呆,“昆王墓一直都是我等的大忌,他居然也敢去?”
“阿爹不知道從哪得到一張昆王墓的機關圖,說是此去必勝,阿爹叫我守在‘門’口接應,結果進去了三天沒出來?!卑⑷Σ亮瞬裂劢?,“對了,昨天還有一個人進去也沒出來,他帶著一個大帽子,留著大胡子?!?br/>
付馬和老三不知道什么擠進來的,一聽到阿圈說到這,他倆齊聲說了句:“克拉瑪依!”我心里犯著嘀咕,怪不得他一直沒回來,想來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吧,已經(jīng)死了一個吳子涵了,克拉瑪依絕對不能再出事。
“那你們怎么會惹上羅剎鬼的?”肖老繼續(xù)問道。
一提到羅剎鬼阿圈全身顫抖起來,連聲音都變了:“阿爹說最多一天出來,讓我在‘門’口接應,結果他們進去了三天都沒出來,我著急了就想下去找他們,剛到‘門’口就聽見有腳步聲,出來的是我哥哥阿德,我剛要問怎么回事,他就讓我快跑,后面追出幾個妖怪,就把哥哥……”她低聲的‘抽’泣著。我大概已經(jīng)明白整件事的過程,只是我很疑‘惑’,克拉瑪依明知道那昆王墓里有羅剎鬼,為何還要冒險進去一試呢?
“肖老!”老三喊道,“這昆王墓是怎么回事?”
肖老又‘露’出那個得意的神情,故作姿態(tài)的捋捋胡須,緩緩地說:“你還真問對人了,這昆王很少有人知道,聽說他是大宛國最后一任國王,他之后這個國家就在史冊中消失了,據(jù)說昆王有一次打獵,發(fā)現(xiàn)了一座上古的建筑,有個方士說那里的風水大好,他便決定把自己的陵墓就修在這里,結果這建筑其實是一個祭壇,我估計就是岱輿古國的祭壇,封印著羅剎鬼,他修墓時幾乎把所有寶貝都搬了進去,但是不小心打破了封印,放出了羅剎鬼,整個大宛國都葬送了,后來他逃到樓蘭,死在了樓蘭,樓蘭國王就只好把他的尸體送回到那個墓里?!毙だ蠂@了口氣,“那方士絕對是個神棍,昆王墓從風水上講乃是大兇之地,必會引起尸變,而且還是上古的祭壇,這祭壇套墓‘穴’,這么邪‘性’的地方就算有無價之寶誰敢去?”
我站起身來,對大家說:“就算再邪‘性’,看來我們也有必要去趟昆王墓了,不只為了阿圈的爹,還有克拉瑪依,我不希望他在有事?!贝蠹壹娂婞c點頭,我們在沙漠里休養(yǎng)了幾天,老三的胳膊基本上好了,我們收拾東西,開始上路。
路上,一旁的阿圈崇拜的看著我,問道:“君揚,你是怎么做到趕跑羅剎鬼的?”
老三在旁邊‘插’了一句嘴:“阿圈,這你就有所不知道了,我們二哥啊,是羅剎鬼他祖宗?!?br/>
“邊去,老三?!蔽覠o奈的說道,“阿圈你別聽他瞎白話。”
阿圈朝我笑笑崩出來三個字:“謝謝你!”旁邊的老三不停朝我做著鬼臉。
阿圈帶著我們走到昆王墓的所在地,此刻我們站在一片地勢較高的沙丘之上,下面平緩處就是昆王墓,我們俯視著下面,頓時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最近塔克拉瑪干沙漠雨水充足,低洼的地方更容易存水,下面平緩的地方長滿了雜草,但這片雜草叢間有許多地方?jīng)]有長任何東西,光禿禿的,‘裸’‘露’著沙子,這些地方拼起來,從高處看正好像一只巨型的蝎子形狀。
阿圈大喊道:“就是這了,昆王墓?!?br/>
肖老瞪大了眼睛:“我的乖乖,這里面有多大的煞氣,邊緣都寸草不生”
老三很疑‘惑’:“這墓為啥要修成蝎子形,有啥說道嗎?”
肖老搖搖頭:“我也沒見過,阿圈,你阿爹是怎么進的昆王墓?”
阿圈指著后面道:“阿爹說,這蝎子的尾巴就是‘門’,他用炸‘藥’在蝎子的尾巴上炸了一個‘洞’?!?br/>
肖老大驚:“這蝎子最厲害的器官就是尾巴,如今這承此方,這墓最厲害之處也應該在尾巴處,大家進去要多多小心。”
我們幾個人整準備從那被炸開的‘洞’口進去,一探究竟,突然老三大喊:“有個人出來了……”只見一張蒼白的臉從‘門’里探了出來,朝我們幾個‘陰’笑的一聲,又馬上縮了回去,那張臉看上去毫無生氣,阿圈嚇的瑟瑟發(fā)抖,失聲大叫:“劉阿叔,他是跟我阿爹一起進去的,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付馬!剛才那個……”我看著他問道。
付馬搖搖頭:“絕對不是活人了?!?br/>
阿圈眼圈又紅了起來:“那我阿爹……”
肖老皺著眉一直在研究‘洞’口的邊緣,我也跟著湊過去,發(fā)現(xiàn)在那個被炸開的不規(guī)則的‘洞’口上面,一滴一滴的往下在淌水,肖老從旁邊摘下一棵紅柳枝,伸到淌水處,只蘸上一滴,那紅柳枝立刻變成灰燼,就像剛剛被燒過一樣,從蘸水滴處向兩側蔓延,一直到整棵草都化作灰燼,嚇得肖老趕緊仍在地上,生怕蔓延到自己手上,肖老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見沒什么事,才放松的舒了一口氣:“這墓的墻中澆灌了邪靈水,怪不得這墓墻壁周圍寸草不生,這邪靈水其實叫蝎靈水,就是因為太邪‘性’讓大家叫白了,我只在一本古書里見到過,只要沾上一滴,不管是什么活物都能化為灰燼,而且還會造成連鎖反應,但是只對活人,如果人死了就算變成了僵尸也不起作用,這是防盜墓之輩的最高手段,大家一會進去了,千萬要小心墻壁?!北娙思娂婞c頭。
我們幾個側著身子,從‘洞’口擠了進去,生怕蘸上那邪靈水,阿圈跟我們一起進到了昆王墓,把她一人留在外面我們也實在不放心,‘洞’里一片黑暗,里面是一條狹長的甬道,可以容納兩個人并排行走,老三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用腳一直在地上搓來搓去,抬起頭看著肖老:“這地怎么這么軟?好像走在了‘肉’上,但是用腳還搓不動?!?br/>
肖老搖搖頭:“別糾結這個了,趕緊救人要緊,君揚,把手電打開。”我還在包里‘摸’索著,突然,甬道兩側的蠟燭自己點燃了,我們幾個嚇了一跳,猛的退后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