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韻安的泰安堂依舊定在了怒大海帶軍進城的那一日開張,他一個將軍進程,關他平頭老百姓什么事,他這醫(yī)館又不是為這什么威武將軍開的。
所謂泰安堂,取其福泰安康、國泰民安之意,當然,這名字絕對不會是顧韻安起的就是了,他是起不出這樣的名字的,不照搬一個寶芝林就已經(jīng)不錯了。
翌日,不過辰時,京城的街道上便擠滿了人,全都是來圍觀得勝而歸的威武將軍努達海的,聽說他一人便力挽狂瀾,聽說他獨自救下了端親王的女兒和嫡子。各種各樣的聽說,唯獨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端親王雖然是異姓王,但再怎么說也是大清朝的王爺,當今圣上親封,代表的是大清朝的顏面。荊州百姓造反的原因,被隱瞞了下來,流傳在外的消息也只有努達海將軍奉命平亂,救了端親王的遺孤,是此次荊州之行的大功臣。
所以,在知道這位他他拉將軍進城的時間,百姓們紛紛來到努達海的必經(jīng)之路前來圍觀。
就在努達海已經(jīng)整軍待發(fā),準備進城的時候,乾隆收到了一封奏折,一封厚厚的奏折,一封關于努達海和新月格格的奏折。
鑒于之前努達海的表現(xiàn),乾隆對努達海還算是比較信任。這一次雖然知道努達海救下了兩個麻煩,但是端親王已經(jīng)死了,年紀尚幼的小世子根本就不足為懼,將來找個理由將封號削了就是了。所以,這一路上乾隆并沒有讓粘桿處的人跟隨。
朝堂之上,乾隆看著吳書來呈遞上來的奏折,慢慢的翻閱著,越看臉色越黑。手捏的嘎嘣嘎嘣直響,慢慢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怒氣,乾隆對著吳書來吩咐:“新月格格不宜接見外臣,便帶她去想皇額娘請安吧。”他先處理好他他拉努達海的事情,再處理這毫無廉恥的新月格格。
在乾隆下了圣旨時,努達海已經(jīng)帶領大軍進了城,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看著前來迎接凱旋而歸的他的百姓們,努達海不由的自豪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fā)。
自我感覺非常好的努達海沒有看到,人們在看到他時的表情。
堂堂將軍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一女子公然共乘一騎,而且還洋洋得意,沒有絲毫覺得不妥之意。還有那個女子,竟然不知廉恥的與男子親密接觸,哪有一點好人家女子的樣子!
這將軍去打仗還帶著紅塵女子,這豈不是把家國安全當做兒戲了嗎?!
從一開始對這位得勝而歸的將軍的歡迎崇拜,到現(xiàn)在滿滿的憤怒,努達??芍^是前無古人了。
可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還好,只是沒想到在經(jīng)過龍源樓時,努達海突然間就發(fā)出了一聲怒吼。
人群中圍觀的雖大多數(shù)都是百姓,卻也有不少的文人公子,看到努達海懷中新月的俏麗臉龐以及那惹人憐的氣質(zhì)時,不由的發(fā)出了一聲感嘆:“不知是哪家媽媽調(diào)|教出這么可人的人兒?!?br/>
努達海雖然不去青樓妓館,但是對此也略有耳聞,聽到這人的感嘆,立刻真相了,勒住馬就對著那人大喊:“大膽狂徒,竟然敢對格格不敬!”
經(jīng)過努達海這一憤怒,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不知廉恥與一個男人共乘一騎的女子是皇家格格!
這還不算,新月在聽到她的天神因為別人的一句話便怒火沖天,心里不知道有多美,可是有這么多人看著,她希望別人不僅僅因為她的身份支持她和她的海的愛情,而是因為她的為人。所以新月在努達海怒吼出她的身份的時候,立刻伸出手,拉住了努達海向前指的手,“將軍的好意新月心領了,只是將軍犯不著為他動怒的。將軍對新月的好,新月一直都記在心里,新月是什么樣的女子,將軍清楚新月便知足了?!闭f著,新月對著努達海展顏一笑。
“月牙兒……”努達海一臉感動深情的看著新月,“你依舊是那樣的善良,善良到讓我心痛。你應該學會保護自己?!蓖耆珶o視了這成百上千人的存在,努達海和新月直接陷入了詭異的兩人世界。
“將軍……”聽到努達海的話,新月也感動了,貼靠在努達海的胸膛,一臉幸福的笑著。
“…………”長長的街道上一陣沉默。這真的是皇家格格?
“不知道那位乾隆爺知道后是什么表情。”人群中的顧韻安一陣的幸災樂禍。他的小店剛開張,這努達海將軍便進城了,所有人都來圍觀來了,顧韻安也隨著大流來到了醫(yī)館外,等了半天,就聽到了那悠悠深情的話,以及那曖昧至極的動作。
沒有自知之明的人還真是可怕。顧韻安聳聳肩,準備回到他的小醫(yī)館去。這兩個人,有四爺和小乾子頭疼呢,與他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一步三晃的往回走,還沒到自己醫(yī)館那里,就看到一個穿著破舊的衣服,衣服上還有不少補丁的少年一臉焦急的跑著。就這身衣服,放到武俠世界,那就是一標準的丐幫成員。
少年看起來約十二三歲,可能因為家里有些困難,顯得有些瘦弱,但即使如此,也依舊阻擋不住那天生的好相貌。雖然年幼,卻也能看出將來的不俗。
此時,少年以為太過于焦急,緊緊咬著唇,在看到顧韻安那剛開張的泰安堂時,眼睛亮了亮,然后又稍稍的暗了一下,抽搐片刻便堅定的踏出了腳步,向泰安堂走去。他多耽擱一刻,他的弟弟便多一份危險。哪怕是受盡□,只要能救得了弟弟,他便不會放棄。那是他相依為命的弟弟,他唯一的親人了。
“有什么事嗎?”看到少年的臉之后,顧韻安立刻掛著笑容上前了。不是因為他認識,而是因為……這少年長的太好看了點。雖然一直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顧韻安是實打?qū)嵉念伩?,外貌協(xié)會榮譽會長。
聽到顧韻安的話,少年腳步一頓,然后繼續(xù)向前走去。
顧韻安歪了歪頭,看著少年的目的地,正是自己那已經(jīng)開張卻還沒有開業(yè)的小醫(yī)館。
少年走進了泰安堂,沒有看到人影之后,臉色明顯的暗了下來,然后轉(zhuǎn)身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顧韻安。
“如果你來找大夫的話,我就是?!鳖欗嵃采斐鍪种?,指了指自己,這個少年應該是來看病的吧。不是顧韻安圣父,想要救助無助的少年,而是因為這少年長相太過關了!
“真的嗎?”原本平靜無波的臉上聽到顧韻安的話之后立刻有了一絲光彩,似乎找到了希望。
“嗯?!鳖欗嵃颤c頭,他當初在大學的時候,每個假期都有去醫(yī)院或者診所實習,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是不差的。更何況最近又讀了那本無名的醫(yī)書,更是讓他的醫(yī)術(shù)高了不少。
“您能去救救我的弟弟嗎?我弟弟一直高熱不退,我做了很多努力,弟弟還是沒有好?!鄙倌晡站o拳頭,他找了好多的大夫,可是大夫知道他沒有錢的時候,全都拒絕出診。
“我隨你去看看吧?!鳖欗嵃采斐鍪?,揉了揉少年的頭,然后讓少年在前方帶路。至于醫(yī)館,有人會替他看的。
“謝謝你!我將來一定會報答你的!”
“你叫什么名字?”挎著裝模作樣的藥箱,顧韻安詢問者走在他左手邊的少年。
“善保,鈕鈷祿善保?!?br/>
“?。?!”震驚啊有木有!善保是何許人也,那可是和珅和大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兒。有誰能想到風光一世的和大人幼年過的如此的艱難。原來,和大人長的是如此的……美艷……
是的,美艷。善保此時雖然有些瘦弱,但是剛剛那個笑容,直接讓閱美人無數(shù)(電視里,動漫里)的顧韻安驚艷了。是誰說和珅是個胖子來著,出來我們單挑!
一路上,跟著年幼的善保越走越偏,終于在一個破舊的房屋面前停了下來,茅草的屋頂,四面透風的墻壁,時不時從屋內(nèi)傳出陣陣的咳嗽聲。
“主子,您回來了。”在清掃院子的一個看起來比善保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看到善保后立刻跑了過來。
“和琳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二少爺剛剛喝了一點水,堪堪睡下?!鄙倌甑椭^,有些自責。是他沒用,保護不了主子和二少爺。如果他有能力,就不會讓主子的繼母將家產(chǎn)獨占,就不會讓主子和二少爺落到這步田地。
“劉全,這是我請來給和琳看病的大夫,顧先生?!睘閯⑷榻B后,善保便給顧韻安介紹劉全,“顧先生,這是一直照顧我和和琳的劉全,我和和琳能好好的活著,都是劉全的功勞?!睘榱怂c和琳,劉全吃了不少的苦頭。
“你好,我是顧韻安,泰安堂的大夫?!睂@個幾乎可以說照顧了和珅一生的人,顧韻安有些好奇,也有一些敬佩,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到劉全這樣的。
“顧大夫,我們家二少爺就拜托您了!”這是迄今為止第一個來到他們家里為二少爺看病的人,劉全激動的直接給顧韻安跪下了。
“起來吧,我們先去看看病人再說?!惫湃诉@動不動就下跪的行為真的讓他十分蛋疼啊!雖然受禮的人是他自己,但是真的是各種不習慣。
走進屋子,便察覺到了一陣的寒冷。床上,一個看起來不足十歲的孩子正躺在那里,臉頰潮紅,似乎有些呼吸不暢,時不時的咳嗽著,身上蓋著一床有些破舊的棉被。
顧韻安走上前,握住床上男孩的手腕,給他把脈。
“顧先生,和琳怎么樣?”看到顧韻安將和琳的手放下之后,善保急忙問道。
“他的體質(zhì)比較虛弱,比一般人更容易患病。再加上幾天之前受了寒,高熱不退,引發(fā)了肺炎,不過并不是很嚴重,扎幾針吃幾副藥就好了。不過這里你們是不能再住了,再住在這里,你弟弟怕是很難好的了。”這么陰冷的環(huán)境,普通人帶著都有點夠嗆,更何況是一個病人。
“可是我們……”善保低下頭,手緊緊的握著,指甲都刺進了手心。這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最好的房子了。
“好了,我出去找人,將你們帶到我住的地方去?!?br/>
“顧先生,我……”
“你不是說將來要報答我嗎?不長大怎么行?”住進去之后,他不久可以天天看到美人了?雖然四爺也是十分養(yǎng)眼,但是那是沒有表情的冰塊好嗎?能比得上還沒長大表情豐富的弱弱的和美人嗎?
至于怎么將和琳帶回他的顧府,很簡單。安撫了一下又準備跪謝他的劉全,顧韻安走了出去,在一個角落里出聲,“救命?。。。 ?br/>
作者有話要說:不能因為我日更了就拋棄我……嚶嚶嚶
為了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和美人,你們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