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br/>
胖成球的胖子嘴里不時的吃著東西,不停的咀嚼著,可他的聲音卻像是沒有阻礙,在他嘴里,就跟沒有食物一般,很清晰的就把聲音給發(fā)了出來。
是腹語。
冷飛厭聽著這絲毫沒有受到吃東西影響的清晰聲音,可就算是腹語,他的喉嚨也在不停的吃東西啊。
腹語應(yīng)該是從喉嚨里,不用張嘴,直接發(fā)出來的東西,又并不是真正的從腹部發(fā)出來的聲音。
難不成,他這腹語,還真就如字面上的意思,是從它那大成了球,滿是脂肪油脂的肚子里發(fā)出來的?
“咯咯咯!”
在冷飛厭打算多待一會兒,多看看胖成球的胖子到底是個什么底細(xì)時,伴著一聲怪異的大聲雞鳴,一只由胖成球的胖子面前骨頭所憑借而成的大機(jī)站了起來,耀武揚威的向著冷飛厭的方向撲騰過來。
這……通過御物之術(shù),倒是可以做到這一步。
可如果是他,最多就只能是一只小雞,不可能有這么大。而且還讓每一塊骨頭都這么協(xié)調(diào)。
骨頭雞就跟活過來一般,每一塊骨頭都配合著另外骨頭的運作,就跟有生命一般。
是御物之術(shù)么?
胖子的元力造詣已經(jīng)如此強(qiáng)大了?
就在他準(zhǔn)備抽出自己的刀來應(yīng)戰(zhàn)時,刀柄一抽,抽出來的,的確是一把刀,不過感覺很怪,怪到讓他心發(fā)慌。
他居然帶錯了刀,他把家里做菜的菜刀給帶出來了。
臨出門的時候,想著幫忙把兩個女孩兒明天的早餐沙拉給做了,就把菜呀什么的都切了,把刀一洗,想著要出門的事情,隨手就把刀給背上。
感覺到背上是有重量的,以為自己是把刀給帶著的,就直接換雙鞋子出門。
哪知道,背的,不是他的特質(zhì)武士刀,是一把菜刀。
完了,完了,這下糟了。
沒有特質(zhì)武士刀,沒有武士刀的隱藏機(jī)關(guān),他要怎么對付這個明顯元力造詣要高上自己很多的胖子。
尷尬啊,難受啊,該怎么辦啊。
逃吧。
就在冷飛厭準(zhǔn)備凝聚全身元力準(zhǔn)備轉(zhuǎn)身后拔腿而跑時,那個胖成球的胖子忽然疑惑的鼓囊一聲:“隨身帶菜刀?你是廚師么?”
“咦,這是沒有認(rèn)出我來?”
冷飛厭跟著奇怪的在心里嘀咕一聲,隨后,他偷偷的摸了摸自己今天穿的衣服,他穿的,是正常的衣服,只不過在臉上給蒙了一層口罩。
不光忘記帶刀,衣服也忘了換。
估摸著是沒有超級英雄的裝扮特性,在濃厚的烤肉孜然辣椒粉胡椒花椒粉等味道的熏陶下,胖子估摸著也沒有聞到他身上的元力味道。
不,他身上,是沒有元力味道的。
他把大長老手上的那個手環(huán)給取下來戴在了自己手上。
一只手表偵測元力,另外一只手環(huán)來掩蓋自己身上的元力。
“我問你話呢,你是廚師么!”胖成球的胖子因為冷飛厭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開始有點惱怒。
隨著他的惱怒,面前的骨頭組成的雞,隨著幾塊骨頭從他的嘴里吐出,點綴雞冠,點綴肌肉,變成了一只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
大公雞驕傲的昂首挺胸,由骨頭組成的眼珠子,活靈活現(xiàn)的上下一動一動,似乎是在想表達(dá)藐視冷飛厭的意思。
冷飛厭繼續(xù)沉默。
大公雞的一只強(qiáng)壯的雞爪已經(jīng)抬了起來,帶著一股勁風(fēng),向著冷飛厭抓去。
“對,我是!”
冷飛厭立即認(rèn)下。
雞爪在冷飛厭的臉前停下,那被咬破的尖銳骨頭,在他抬起來格擋的菜刀上留下了一個洞。
雞骨頭,把好幾百塊一把的菜刀給戳了一個洞?
就算這柄菜刀很薄,只有零點幾公分的厚度,可骨頭就那么輕易的在上面戳了一個洞,這還是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是元力的作用么?
他的元力屬性,到底是什么?
剛才,他好像所感受到的元力波動里,并沒有陰寒的氣息啊。
“給我做一只雞,好吃的話,你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不好吃的話,我會讓他們,把你做成烤肉,給我吃掉!”胖成球的胖子眼里似乎只有吃,都沒有多想為什么冷飛厭會在這兒,為什么在這兒的他,看到眼前這些,他完全無動于衷,沒有害怕,還能沉著。
他強(qiáng)行抓起一只雞,仿佛在演示他可能是真的能把冷飛厭給吃掉一般,強(qiáng)行把一整只塞進(jìn)嘴里,胡亂的咀嚼著,沒過一會兒,開始吐骨頭,一塊一塊的,一塊一塊的,往前面的地上吐,剛好從大雞的腳下越過,一塊一塊的通過地面反彈,秀技術(shù)的把那些骨頭,重新吐回成一只雞的骨架。
吃多了,連這種技藝都練出來了?
這種人,沒事做什么陰羅殿長老啊,去參加達(dá)人秀不好么。每天跟著去參加各地舉行的大胃王比賽,跟著去商演,也能夠活的很好啊。
“好,我給你做?!?br/>
冷飛厭舉起了手中的菜刀,在地上撿起一塊石頭,隨便敲了敲,把刀上的洞敲平。
“它們那兒有刀,你可以從它們那兒借你相借的任何東西?!迸殖汕虻呐肿永^續(xù)吃著,隨便嘟囔著。
冷飛厭看了一眼他們手里的廚具,搖了搖頭。
它們手里的廚具也不知道用了多久,還有可能是跟著從土里一起刨出來的嫌疑,上面有各種銹跡,還不如自己這一把帶一個破洞的刀來的實際。
至少他的這把刀,是國產(chǎn)名牌的好么。
正在冷飛厭抓起一只雞準(zhǔn)備從殺雞放血開始時,胖成球的胖子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指著其中一個魂尸:“在它那只雞做好前,你必須完成,否則,就開始烤你?!?br/>
冷飛厭往它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個魂尸的雞,已經(jīng)在放在烤爐上烤了,連燒烤的香味都已經(jīng)開始出來,最多就十五分鐘,那只雞便可以上桌。
十五分鐘,拔毛,調(diào)味兒都不夠。
怎么辦?這里的調(diào)料也是很有限,且在那些魂尸廚師的大量消耗下,調(diào)料也越變越少。
沒有烤箱跟高壓鍋,十五分鐘,得要做出一只好吃的雞,這要做什么雞呢?根本不可能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