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販們撤了,沒辦法,再不撤估計他們那些人就要交代在這里了,金萬的心,宛如刀割。
他們撤走,留下了一地的尸體,跑得沒影。
那些沒事的已經(jīng)被打的魂都沒了,誰讓李栓他們辣么兇殘,他們只看到自己的人一個個的倒下,而對面的火力依舊強悍,手雷還扔的老遠的,毫無疑問,這是李栓的杰作。
“都走了?”
“都走了!”
“太刺激了,子彈在頭上飛,嗖嗖的。”周新華抹了把臉上的汗,略帶興奮的說道。
“別高興的太早,當(dāng)心被開了瓢。”李栓怪笑道。
“瞎說什么呢?!迸赃叺脑S佳往李栓小腿上踢了腳,瞪了他一眼,讓他別亂說話。
“嘿嘿!”李栓傻笑的抓了抓頭。
接著他們繼續(xù)趕路,著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插曲,地圖上只有這里畫了叉,后面想必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交戰(zhàn)了吧。
第一次實戰(zhàn),六人心里即開心又緊張,還有些害怕,害怕是擔(dān)心被打死,教官們舉了不少的栗子,讓他們心里有些壓力,不過今天這一戰(zhàn),讓他們心里的壓力大大減輕。
“穿過前面那片荒野,就到了山脈了?!敝x高拿著地圖,參照所在的位置說道。
“看起來沒多遠嘛!”李栓張望了望遠處若隱若現(xiàn)的山脈。
“沒多遠?呵呵,古語有云,望山跑死馬,別看的沒多遠,就這些距離,夠我們跑上兩三天了。”周新華哼唧道。
“別跟我拽古文,走吧你,既然都知道了難跑,還不快點趕路?!?br/>
六人挎著大背包,在林子里,灌木叢里快速移動著,向著山脈那邊趕過去。
一座土丘上,北極熊拿著望遠鏡緊緊的盯著李栓六人,但他們六人卻沒有絲毫的發(fā)現(xiàn),即便是以感知稱霸六人小隊的李栓,都沒有察覺,這或許就是差距吧。
北極熊身邊,只跟著土狗,兩人就看著他們六人,準(zhǔn)備隨時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
這時,一個人影從他們身后走來,觀其面貌,正是克嚓!
“您交待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了?!笨肃暧镁凑Z極其恭敬的說道。
“我已經(jīng)看到了,干的不錯?!蓖凉窙_他點頭,至于北極熊,頭也沒回,繼續(xù)看著李栓他們。
沒錯,這次事件完全就是北極熊主導(dǎo)的,克嚓負責(zé)執(zhí)行。
至于金萬,不過是一個倒霉蛋罷了,被作為棋子扔了。
這些毒販之所以能快速的找到李栓他們移動的方向,完全是克嚓給的,否則就他們,找到明年都不一定找到。
“我們走吧!”視線里看不到李栓他們?nèi)擞傲耍睒O熊收起望遠鏡,招呼土狗走人,至始至終也沒看克嚓一眼,而克嚓卻不敢有任何怨言,恭敬的送他們離去。
“第一次這么長途跋涉,真他娘的累人。”張哲軍扶著一棵樹,喘了幾口氣。
“走啊,我們現(xiàn)在沒時間歇息了,看這距離,能不能三天趕到,都是個未知數(shù)。”謝高催道。
“我說,六號啊,你看人家美女都沒說累,就你說累,不怕在美女面前丟臉么?”李栓突然一臉賤嘻嘻的湊過去,小聲說道。
對于這張極度欠扁的臉張哲軍免費送他一個字:“滾”。
“你們在說什么啊,快點走?。 鼻懊娴脑S佳,忽然回頭喊道。
“哦,我在說……嗚嗚~”李栓還沒說完,就被突然躍起的張哲軍捂住了嘴,而張哲軍則滿臉笑容。
“我們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說!”
“莫名其妙。”許佳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趕路。
“干什么呢你?”李栓扒開張哲軍的手,瞪著他。
“不干什么!”張哲軍甩了個后腦勺給他,小跑著追了上去。
一臉懵逼的李栓左右看看,隨即追上去。
中午的太陽很是毒辣,一個個的汗如雨下,不過沒有一個人有怨言,反正都習(xí)慣了。
“還有100公里左右,我們只有一天半的時間了,休息一會兒,再趕路吧!”隊伍前面的謝高轉(zhuǎn)身說道。
“那就歇會兒吧!”
大家一屁股坐地上,毫無形象,揉著發(fā)酸的大腿,緩解一下肌肉疲勞。
“前面還有一天溪流,一座村莊?!敝x高攤開地圖,指著地圖上當(dāng)然標(biāo)志道。
“那條溪流這里沒有標(biāo)注長寬以及深度,這個要注意,還有就是那個路過當(dāng)然村莊,我們不清楚這是什么村莊,能繞的話最好繞過去?!?br/>
“我去看看那條溪流吧,我體力還充足?!崩钏ㄗ愿鎶^勇。
“可以!”謝高點頭,然后目光放到那個標(biāo)著村子的地方。
“我覺得,既然教官選擇這個村子作為路線,應(yīng)該有原因的吧?!痹S佳看著地圖,緩緩說道。
“這個到時再說吧,地圖上只是畫個簡陋當(dāng)然標(biāo)志而已,先等五號打探回來,要是沒什么問題,等他回來我們就渡過小溪。”謝高道。
李栓扛著幾槍,在叢林里如同靈猴般穿梭著。
溪流距離他只有6公里的距離,他只花了20分鐘就跑到了,在這沒有路完全靠自己開的環(huán)境下,20分鐘跑六公里,也是不簡單了。
小溪邊長了不少蘆葦,地面濕滑,很是泥濘,小溪并不寬,只有6米,周圍也沒有橋。
好吧,李栓多想了,這野外,連路都沒用,誰閑的蛋疼跑這里建橋。
溪水很清澈,一眼就能看到低,看起來很平靜,但他卻不敢大意,畢竟誰知道這溪水里會藏了什么,他在原基地里,吃過不少這樣的虧,有一次被一種牙齒很鋒利的小魚追,身上都被咬了不少傷口。
而且這里遍地淤泥,保不準(zhǔn)什么地方會有沼澤。
李栓不敢輕易下去,只是站在邊上看了看,估計了一下就返回,結(jié)果還要商議。
修起了差不多的小隊,看到李栓回來,立馬詢問情況。
李栓將自己當(dāng)時看到的情況都說出來,供大家參考一下。
眾人商議,結(jié)果還是涉水趟過去,沒時間再在這里耗下去了。
來到溪邊,六人手拉手,踩著松軟的淤泥,一下子就陷到小腿的為止,泥里的水很快就滲了進來,褲腳和鞋子扎的緊緊的,倒也不用擔(dān)心有什么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