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賢被一菲諷刺了一番,但也因此成功的轉移了話題。
免去了被一菲用彈一閃‘招呼‘的后果,總的來說還是值得的。
至少,曾小賢是這么認為的!
而這個時候,悠悠一臉興奮,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
見狀,一菲好奇的問道,“悠悠,什么事情呀?這么高興?”
“我……嘻…哈哈!”悠悠似是想起了什么,笑了起來。
“別光笑啊,說來聽聽。”一菲道。
“我,就在剛才,有很多導演突然打電話過來跟我說,讓我過去演他們女一號!”悠悠說著,又樂了。
“不錯嘛,你這是演技大爆發(fā)??!”一菲道。
“其實,這一切都要感謝曾老師?!庇朴频馈?br/>
“他?”一菲一臉不解。
“是啊,如果不是因為曾老師讓我去演‘雪山飛狐‘,那些導演估計連正眼都不會瞧自己一眼呢!”悠悠道。
聞言,曾小賢看了悠悠一眼,鼻子微微一酸,他能感受到悠悠的無奈。
喜歡演戲的她,但無論出演主角還是配角,基本都會被寫死。
不過,她始終堅信,人不會一輩子走霉運,但是,現(xiàn)實卻是無比的殘酷!
“悠悠,其實你完不用這么瞧不起自己,我能做的,也只不過是給你一個舞臺,至于該怎么發(fā)揮,怎么做,都只能靠你自己?!痹≠t安慰道。
悠悠一臉感激,“謝謝你,曾老師!”
雖然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明眼人都能知道,如果把這個機會讓給其他人,那么,那個人,紅起來,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公寓里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悠悠,你想啊,我們都出演過曾小賢的電影,可是,也沒見我們有那么紅,這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了!”一菲道。
“一菲姐,謝謝你?!庇朴普嬲\的說道。
“……”
時間也不早了,打了聲招呼之后,眾人也紛紛回房間休息去了。
曾小賢打開了電腦,不知不覺的,金庸的小說,他已經(jīng)寫到了‘笑傲江湖‘這一本了。
按照他估計,再過一個月左右,這一本也會完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曾小賢碼完字后,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曾小賢一臉睡眼惺忪,揉著眼睛走出了房門。
“羽墨,早啊!”見到坐在客廳的羽墨,打了聲招呼。
然后走進了衛(wèi)生間,簡單的洗了把臉,洗漱了一番。
“羽墨,你怎么了?看上去好像有什么事?”走了出來的曾小賢見到羽墨一臉焦急,問道。
“沒有啊,我能有什么事?。 庇鹉?。
“那你為什么老是往門外看?”曾小賢問道。
羽墨見瞞不住了,道,“是張偉,他一大早就去樓上3904,說是幫我要回鉆戒去了?!?br/>
聞言,曾小賢似乎想起了什么,強忍著笑意,道,“放心吧,張偉好歹也是個律師,雖然是掛牌律師,但,也差不到哪去了!”
“那可是李察德送給我訂婚鉆戒,可千萬不能丟了啊,張偉,拜托你了!”羽墨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喃喃道。
曾小賢見到這一幕,沉默了,他知道羽墨對李察德投入了很深的感情,不然的話,也不會在得知他有妻子的時候,幾次差點想不開。
這時,套間門開了,張偉走了進來,滿臉笑容。
曾小賢眉毛一挑,這劇情好像不對?。窟@家不應該衣不遮體的回來么?
“張偉,你回來了?”
“回來啦!”張偉道。
“那,鉆戒拿回來了嗎?”
“沒有。”張偉道。
“……”
曾小賢臉色一黑,“沒有你還笑的那么開心?”
“聽我說完嘛,我沒拿回來是有原因的,樓上3904,也就是羽墨以前住的那套間的主人,我把他帶來了!”
“什么?你把他帶來了?”曾小賢一驚,那家伙可是健美教練??!
現(xiàn)在一菲不在,他要是動起手來,根本沒人是對手啊!
“大家好!”這時,教練走了進來,來到了羽墨面前。
羽墨被嚇了一跳,不自覺的退后了幾步。
可是,誰知道對方態(tài)度好的出奇,笑道,“請問,你是秦羽墨小姐?”
曾小賢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什么情況!這態(tài)度……也太好了吧?!
“是……”雖然今天教練態(tài)度很好,但是,昨天羽墨實在是被嚇壞了。
“真的是你??!”教練仿佛沒發(fā)現(xiàn)一般,見羽墨承認,一下就興奮起來了,“你演的那部電影我真是太喜歡了!”
“???”羽墨一臉懵逼。
曾小賢也是有些沒轉過來。
在場唯一一個自始至終保持微笑的張偉,道,“還有我,還有我呢!”
“哦,對,還有你,張偉,你們演的電影我實在是太喜歡了!”
曾小賢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不過,事實擺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那個,能不能把我那個鉆戒還給我?”羽墨開口了。
“鉆戒,你說這個嗎?”教練拿出了一枚鉆戒,然后遞了過去,“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好了!”
“你怎么說話的?這鉆戒本來就是羽墨的,什么叫她喜歡就送給她!”張偉道。
“不是,它,這個鉆戒,它原本是我的,不過,我現(xiàn)在把它送給了秦羽墨小姐了。”
張偉一聽,頓時不干了,道,“不是,你這人怎么這樣??!”
“等一下,這鉆戒,不是我丟了的那只!”羽墨打量了一下鉆戒,道。
“怎么會這樣?”張偉聞言,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了教練,“也就是說,這鉆戒卻是是他的?”
“我都說了是我的,不過,既然秦羽墨小姐喜歡,送給她也不礙事!”教練大手一揮,很是豪爽!
“不用了……”既然不是自己的東西,羽墨自然不可能收了。
這時,關谷從房間走了出來,“嗨,大家都在呢?家里來客人了?”
“他……算是吧!”
關谷一愣,什么叫做……算是吧?
就在羽墨和張偉在思考,鉆戒會掉到哪兒的時候。
這時,一道慘叫聲突然響了起來,“?。∥业难?!”
羽墨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轉過了頭,眼前頓時一臉,“我的鉆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