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旖旎一夜
看著齊笑天緊繃著臉把車當飛機開,好像被鬼追著要逃命一樣!又仿佛世界末日要來臨似的,紀然滿臉不悄,是相當不屑地徑自摘去面具,撕扯掉身上的'鬼衣'。
當然在跳舞時紀然也有感覺到周遭的空氣中夾雜著讓人緊張的氣息,應(yīng)該是殺氣!憑她的身份能察覺到這一點并不難,不過,她沒有齊笑天那么如臨大敵的感覺而已,殺氣嗎?她遇得多了,猶如吃飯一樣天天要有的,所以對于她來說來者不懼!
回到別墅里已近晚上十一點,紀然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洗澡睡覺,今天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遇上,管他吧明天再說,現(xiàn)在該是好好睡個美容覺的時間。
而齊笑天卻沒有紀然這么好的福氣,他看著老婆沒心沒肺地去洗漱休息后,去了書房,馬上打電話聯(lián)系了于明,商量了許多對于他來說很重要的事。
等齊笑天洗浴出來發(fā)現(xiàn)紀然早已沉睡,看著她一臉平靜的睡容,齊笑天立在床前再次內(nèi)心掙扎一番后,還是躡手躡腳地趴到了有她的大床里,挨著她屏息躺下,大氣不敢出,他現(xiàn)在就是想和她睡覺!更想……可是不能!
他只好在不被她發(fā)現(xiàn)動怒的情況下盡量滿足自己??醇o然沒有被吵醒的跡象,他暗松了口氣,不知道這次會不會被老婆發(fā)現(xiàn),假如發(fā)現(xiàn)了,他就說……為了保護她的安全!這借口有說服力!就這么定了!他在心里給自己豎大拇指。
大手不自覺地輕搭在紀然的腰系,感受著她暖暖的體溫,高挺的鼻子猥瑣地嗅著她發(fā)間好聞的淡香,壓抑著自己蠢蠢欲動的心緒,緩緩沉入夢鄉(xiāng)……
而這一覺著實是齊笑天先醒來的,看看時間只有六點多,初冬季的早晨,天還沒有大亮,顯得清冷深藍??纯醇o然熟睡的美顏,齊笑天輕手輕腳地下床離開。
大清早,紀然又是被尿憋起來,暗自后悔睡前口渴的厲害喝了那么多果汁!看時間才七點半,這果汁喝得真虧!迷迷糊糊地去了趟衛(wèi)生間后也沒了多少睡意,干脆洗漱吃早餐開始了新的一天,第七十三天!
紀然嗅著餐廳傳來的飯香下樓去往餐廳覓食,發(fā)現(xiàn)齊笑天端坐在沙發(fā)里盯著自己看,一大早的看什么看,滿臉的欲求不滿!準是怪她把那賤人整慘了沒地方混了!
“老婆,早!”見老婆一看到自己就滿臉不悅移開視線,齊笑天故意把自己往紀然水眸里塞,哪怕溺死在老婆的水眸里也……幸福!是幸福!
“……”徹底無視齊笑天的存在,紀然盯著餐徑直走過到落座,迫不及待地動手開吃,她從沒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這么能吃!而且還很饞!
“老婆,今天別去公上班了…”看著紀然滿足的吃想,齊笑天說得是肯定句,卻有明顯的尋問之意,說白了她去公司也沒什么,在家里會安全的多。
“……”忽略齊笑天的聲音,紀然只管享受眼前美食,直到吃得胃里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紀然才抹嘴起身走,不是上樓,而是出門去上班。因為她今天的'工作'還沒做呢!齊笑天急步跟上,其實,他已做好了她去上班的準備。
出來院子里齊笑天急步趕上紀然拉過她的手臂往自己的車子走去,他要和她一起去公司,降低任何遇險的機會。
紀然滿臉不悅地本想抗議什么,忽然注意到院子里多了很多下人穿著的年輕男人在'忙著'打掃院子,都是以前沒有看到的陌生臉孔,她當然知道這是什么狀況。
“齊總命可真值錢!”怕死的下流豬!紀然憑齊笑天帶去他的車子,滿臉不屑地嗤之以鼻道。不知道遇到生命威脅會不會向敵人跪地求饒?真沒準兒!
齊笑天忽略紀然的嘲諷打開早已等候多時的車子后門將她塞進去,自己也迅速繞過另一邊坐入后座,紀然這才發(fā)現(xiàn),車里有司機!而且副駕駛座上也一個年輕男人,兩人見齊笑天進來從鏡子里眼神交流,神情很恭敬,太夸張了吧!
見后座兩個坐穩(wěn)車子開動,司機小伙子中等身材,眼睛很小但卻聚光的很,不進地偷偷從后視鏡里瞟著紀然,紀然感覺這小眼睛一定很有趣!
“小武,專心開車!”齊笑天冷酷的聲音讓小伙子不禁一個激靈,渾身冒冷汗,,二哥眼睛怎么比自己的小眼睛還聚光,這樣就被發(fā)現(xiàn)了!
“哎,小眼睛,你哪兒來的?”紀然靠前點看著被稱作小武的小伙子出聲尋問,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稱呼有什么不妥,同時沒有觀察副駕駛座上表情嚴肅,一臉警惕地看著車外的'風景'。
“二……少奶奶,我是少爺?shù)墓偷乃緳C,叫小武…”小武被紀然這一聲問更緊張的要命,這可就是傳說中的二嫂??!害得好多兄弟遭二哥的暴怒,挨揍受罵的,還找了那么久居然沒找到任何蹤跡,見到傳說中的女人他不好奇、不激動才怪。
“二…少奶奶?……我看起來很二嗎?…還是…還有大少奶奶?大少奶奶是誰?”紀然滿臉疑惑地看著司機追問道。
“嗯!…哼!”逼駕駛座的上冷臉男子發(fā)出和隱忍的聲音,紀然猜想他應(yīng)該是想笑吧,但看起來還是一臉嚴肅,真夠敬業(yè),憋著不難受嗎?
“不、不是,少奶奶,我、我、我……”小武窘迫、急切,在紀然的目光下想解釋卻結(jié)巴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緊張地從后視鏡里望著二哥看不出情緒的臉孔,兩只小眼睛裝滿了可憐,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二嫂的話合適。
“老婆,別鬧了,讓小武專心開車?!饼R笑天滿眼寵溺地將紀然拉后靠入座椅,他知道她是故意找事,剛才在她水眸底閃過的狡黠他有全數(shù)捕捉到。
小武一聽這話激動帶感動的就差哭了,他家二哥好久都沒這么善解人意了!以前這樣溫和是正常,自從找了幾次二嫂沒結(jié)果,二哥那脾氣是史無前例的火爆!
“大少奶奶是誰?我原來是二?”紀然面無表情地靠在座椅里也不看任何人,望著車艙頂篷像似自言自語,這是她無聊的舉動。
“老婆,小武本來是想叫你二嫂,別糾結(jié)小武了,讓他專心開車。”齊笑天耐心地解釋一句,看來,他這老婆性格還很頑劣呢!
小武感激涕零地望一眼后座的二哥看起來更帥氣了!這才像他們的二哥嘛!一直以來都對他們笑意溫和,還總愛和他們這些兄弟沒開開小玩笑,倒是大哥(于明)過于冷面,讓他們近而遠遠之。
齊笑天與紀然兩人同步步入集團大樓,公司員工正值上班時間,但看到紀然就像見了鬼一樣,前天上午發(fā)生在總裁辦公室的事雖然林恩超有再三打壓保密,還是弄得整棟大樓里人盡皆知,因為紙包不住火,根本就沒有不透風的墻。
兩人無語順利來到總裁辦公室,林恩超看到兩人的出現(xiàn)百感交集,呆愣在椅子里,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直到齊笑天走過來摘去墨鏡后,他才擠出一句話……
“笑天…眼睛真被打了?”于明和他說,他還以為于明無聊逗他呢!不過看樣子消散不少,有局部變淺發(fā)黃,估計剛開始要比現(xiàn)在雷人的多!
“嗯,恩超辛苦你了,工作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嗎?”齊笑天看著滿臉疲憊的好友難得的認真道,他問的當然是關(guān)于袁氏合作的事會不會有影響。
“……哦,還好,與袁氏的合作如常不變,樣衣的設(shè)計我都審批后剛下發(fā)到秘書那里……”林恩超收起私人情緒認真報告公司近況。
紀然看似不以為意卻將兩男人的話聽得用心,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發(fā)現(xiàn)電腦真的換了新的,而且配置很高,看來這秘書的辦事效率還真不是蓋的。
林恩超簡短說明工作近況,無精打采地轉(zhuǎn)身離開,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和紀然熱情招呼,因為托她的福,他連個休息也沒,還整那么多事出來讓他這個冤大頭善后,這兩天快忙死了,除了按笑天的意思裝修后面的休息室。
還要與顧及工作上所有的商業(yè)合作,最重要的是袁鳳的事,他怕此事傳出去會對齊氏集團造成不必要的影響,卻讓人出乎意料的事,袁鳳那女人回去后沒有任何要追究意思,很安靜,安靜的讓人心慌和不安,也罷,不想太多,眼前沒事就行!
“恩超,看你臉色不好,很累嗎?”紀然明知故問的關(guān)心的聲音在林恩超身后響起使他不禁一個激靈!還好意思問!還不是她害得!林恩超僵硬地回轉(zhuǎn)身,回以紀然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轉(zhuǎn)身像逃命似的離開。
看著被甩上的門板,紀然水眸底閃過一絲詭異的精光。故意放開游戲聲音調(diào)至影響不到齊笑天工作的分貝,但讓他知道她在玩。
紀然動作熟練地操作著電腦程序,很快將將熟記在心的周秘書的電腦獨立ip攻破入侵了她的電腦,將名為'袁氏冬裝合作定案'的文件及其他不知情的重要文件拷貝一份在自己手機里后利索地退出周秘書電腦,整套工作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當然,就算周秘書那里發(fā)現(xiàn)她電腦被入侵了也查不到她,因為,她有這個技術(shù),這也是多年培訓的科目之一。最后將文件傳到自己手機里今天的工作就算完事,接下來就是真正的玩游戲!
齊笑天專心于工作,不時地抬頭看看玩得不亦樂乎的老婆,感覺很舒心。一到下班時間他就帶紀然離開公司回別墅吃午餐,因為他發(fā)現(xiàn)老婆更喜歡家里的飯菜,再則為了安全考慮,還是家里最合適。而且老婆對于吃飯這事很迫不及待。
午飯后紀然說自己下午不去上班了,這是齊笑天很樂見的,馬上打電話給林恩超接班,擾來對方一通抱怨和慘訴,而齊笑天卻無辜地說,沒辦法老婆不想去公司,我只有在家陪老婆了。
林恩超一聽這話腸子都悔青了,原來自己的命運原來握在紀然手里,早知道早上見了就應(yīng)該多說幾句好話,再拍拍馬屁,也不至于才休息三四個小時又被拉去當班吧!在林恩超的哀嚎聲中,齊笑天詭笑著掛斷電話。
飯后,紀然獨自回到臥室里窩在床里按弄著手機,將拷貝來的文件傳給催了自己好多次的紀仇,但總感覺有一種被窺視地感覺,很真實,不應(yīng)該疑心錯覺。
紀然抬起水眸警惕地將臥室里搜尋一遍,結(jié)果目光落在實木雕花門板上,起身走靠近門仔細察看,果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綠豆大小的小攝像頭!
書桌前,齊笑天看著屏幕里的女人與自己對眼靠近,緊張、心虛的要命!忽然見紀然惱怒地朝自己揮動著匕首,驚得齊笑天不禁往身撤身子,當反映來到只是影像傷不到自己時,再直起身看,屏幕已經(jīng)黑了……她發(fā)現(xiàn)了!
齊笑天馬上關(guān)掉監(jiān)視哭,忐忑不安地坐在書桌前想對策,如他所料,很快聽書房門被一腳狠踹開,老婆怒氣沖沖地闖進來瞪著自己,完了!
“嗨!老婆,為什么事這么火大,過來讓老公看看…”齊笑天嘴角抽搐兩下朝紀然蹩腳地熱情招呼著,僵硬的表情出賣了他的心虛。
“……變態(tài)的下流豬!再敢給我裝攝像頭閹了你!嘭!……”紀然憤怒地用匕首指著齊笑天的臉孔怒罵一句憤然甩門走人,使門發(fā)出巨大的慘叫聲。齊笑天呆坐在轉(zhuǎn)椅里糾結(jié)地望著門口,心想這下連偷看老婆睡姿也沒希望了……
沖回自己臥室將自己摔趴進柔軟的大床里,將床板狠揍幾拳,發(fā)泄著滿腔怒火。原來她在臥室里的舉動都在那下流男人的視線內(nèi)!那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先不提別的,換衣服是肯定看到了!變態(tài)狂!下流豬!你等著瞧!……
紀然在怒火逐漸熄滅后也擁抱著大床緩緩進入夢鄉(xiāng),當周公時發(fā)現(xiàn)天色已暗了下來,清理里半天嗑睡蟲后,想到今天好像還有什么事沒做。
懶懶起身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一下出來,下樓去覓食,該吃晚飯了。有意無意地看到被水淹泡的地方已煥然一新,紀然費心思忖著今天該捅什么婁子好。
“姐,你醒了,就等你吃飯呢!”尋著嬌嫩的女人聲音讓紀然抬眸尋聲看去,是紀佳艷座在餐桌前'大方'地占著自己的位子,齊笑天就坐在旁邊,還真臉大!
“老婆,餓了吧…”齊笑天馬上起身走過去拉紀然到自己身邊坐好柔聲關(guān)心道,抬手將她耳際耷拉下來的一縷秀發(fā)撥在耳后,深邃的鳳眸不放過老婆臉上任何一比神色,而紀然卻只有一臉冷漠。
“姐,你瘦了很多,是不習慣這里的生活吧?”還是不習慣和笑天哥哥生活?紀佳艷想著暗自幸災(zāi)樂禍,當然她有聽說紀然獨自旅游很久的事,那段時間,她把握好機會找齊笑天很多次,可結(jié)果被門衛(wèi)攔著連大門也進不來,說少爺有事忙不見!
紀然聽父親說紀然回來了她就急著趕來,結(jié)果還真成功進來了,只是齊笑天對她愛理不理的,到了晚飯時間不見紀然不開飯,也不舍得去叫醒她,她還打了他的眼睛!這讓紀佳艷妒嫉的要命!她能看得出來,他們的關(guān)系是笑天哥哥一頭熱!
“還不錯……承博知道你來嗎?”紀然不理會齊笑天的動作親妮,面無表情地看著紀佳艷問道。來得正好,看來不用自己費心找事了,老天對她還不錯!
見紀然下來,傭人利索地將飯菜擺上桌恭敬退下,紀然第一時間拿起筷子開吃,她很餓,雖然是午飯和晚飯間她都在睡覺,但絲毫沒影響她的食欲。
“……不知道,不說這些了,姐、笑天哥哥我們拼酒吧,一定很有意思!”紀佳艷不悅回應(yīng)紀然的問題,說出自己早盤算好的提議。
結(jié)果,兩人稍作考慮便答應(yīng)了,而此時,各大懷鬼胎地真拼起了酒。兩女人都有聽說齊笑天酒量很差,所以在各種宴會應(yīng)酬上,他都喝得很少。
紀然的想法難得和紀佳艷合拍,將齊笑天灌醉拖上紀佳艷的床,紀然很期待戴上這頂'綠帽子'!紀佳艷是想自己和齊笑天出上床后或許就可以把紀然踢出局了。
而齊笑天的想法……往后看,三人各自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一個勁兒地等份兒喝著,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結(jié)果頭一個倒下的居然就紀佳艷,醉意已濃的紀然看著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繼續(xù)和齊笑天喝。
兩人沒有太多言語,只管你一杯我一杯地較著勁兒,結(jié)果,在看到紀然眼神迷離、口齒不清,剩下最后一點意識時,齊笑天搶先'醉倒'在餐桌上。
紀然迷離著水眸,看著趴倒在餐桌前爛醉如泥的兩人,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嘴里嘟囔著起身是想吩咐傭人把二個送去休息,結(jié)果,剛掙扎起身感覺腦袋一陣暈眩,雙腿無力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最后一點意識。
而紀然卻不會知道自己是跌進了齊笑天的懷里,滿臉黑紅的管家清楚地看到少爺瞬間清醒去接住少奶奶的全過程,還看到他看著少奶奶時嘴角揚起的奸笑,看來謠言真的可信度不高啊,少爺居然沒有分毫醉意……
結(jié)果,齊笑天吩咐傭人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紀佳艷抬回客房,而自己則抱起老婆步伐穩(wěn)健而急切地朝樓上走去,他才是最終的勝利者,當然有權(quán)力享受'戰(zhàn)利品'!
燈光昏暗而曖昧的臥室里,兩條衣衫凌亂的火熱身體擁抱在一起,齊笑天狂熱的吻與酒精沒太大關(guān)系,只因為對她長時間的渴望而煎熬,所以變得更加饑渴和急迫。霸道的舌頭長驅(qū)直入地竄入她的口中翻攪掠奪,吮吻索取……
又一場瘋狂的激情之后,他趴在她柔軟的身子上不愿意離開,她卻不悅地掙扎幾下,睡意不減,仿佛這些只是春夢一場。
“然妹妹…你會不會愛上我?……我早就愛上你了…怎么辦?……然妹妹…你一定要愛上我……不能愛別人…你是我一個人的……”撥開她潮濕的長發(fā),略顯粗糙的指腹輕撫著她嫣紅的臉頰和紅腫的唇瓣,情不自禁地說著他的固執(zhí)和憂愁。
“老婆…有了我們的寶定你是不是有會愛上我了……然妹妹…我想念了你好多年……你一定要愛上我來補償我……你不能對不起我……”輕摟著濕軟的嬌軀,他低啞的嗓音猶如夢語。
“老婆,休息好沒有?……和老公繼續(xù)愛愛吧……”這樣就會更有可能懷上我們的寶寶,這樣,然妹妹就有可能愛上我……
“老婆,你不說話我就當默認嘍……”說話間再次壓上女人嬌弱的身軀,激情從吻開始,一路狂熱的席卷,瘋狂而溫柔的結(jié)合,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抓住一絲擁有她的奢望,也只有這樣,他這才將他空置太久的心充實……
說兩人是一夜纏綿最恰當不過,齊笑天將酒醉昏睡的老婆折騰到快天亮才懇作罷。不是他不懂心疼她,只是機會太難得,錯過了今天,他怕太久沒有機會碰她。
就說紀然吧,就算是酒意有些許醒意,也被齊笑天沒何止的索要激得暈過去了,所以眾始至終,除了哼哼、嬌喘,眼皮都沒睜開一下。
今晚最后一輪激情謝幕,齊笑天精神很好地起身去親自處理激情后的戰(zhàn)場,打來溫水將老婆的身子擦得干干凈凈,再將床單、被子全部換成新的,將紀然抱回柔軟的大床里安躺,再不舍地抱著她親吻幾下轉(zhuǎn)身悄然離開,假裝他昨晚不在這里。
齊笑天從紀然臥室溜出來去沖了個澡回到次臥休息,雖然折騰了一夜,但一點兒睡意也沒有,腦子里都是與老婆糾纏的畫面,使他不禁自嘲。
想他也有過不少女人,可都是發(fā)泄過后大睡一覺,為了明天能精力旺盛的工作,從沒有過失眠的時候??衫掀挪灰粯樱尤粺o可救藥地愛上她了,愛她的笑顏、愛她的身體,愛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愛她的壞脾氣和她有仇必報的小心眼……
當紀然一覺醒來時,已近午時,想坐起身才感覺到自己渾身酸、麻、腫、痛,骨頭都快要散架似的,腦袋也悶疼的厲害,只想起昨晚喝多了,還做了個春夢,可怎么難受成這樣?那下流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和紀佳艷上床了?
“啊!……”紀然只感覺自己心口堵得慌,渾身不一處舒服,于是乎抱著腦袋扯開嗓子,用盡全身力氣高吼一聲,發(fā)泄這無名的不快和壓抑。
這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引來兩個被嚇得驚魂未定的傭人著急尋問,是少爺吩咐她們見少奶奶一醒來馬上通知他的,緊接著穿著睡袍滿臉倦意的齊笑天就沖了進來。
“老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齊笑天沖到床邊拉開紀然扯著頭發(fā)的手心急火燎地尋問,是不是自己昨晚索要太多,把她累壞了,本來她身體就太瘦弱,這一折騰是不是把哪里折騰壞了?
“……哪里也不舒服?。喩矶茧y受!那是什么酒?。≡趺春鹊萌藴喩矶汲雒×??!”紀然抬起浮腫的水眸瞪著齊笑天怒吼道。還知道有老婆!都幾點了還穿睡袍,準是才從紀佳艷床上跳下來的,幸好還記得穿衣服!下流豬??!
“……老婆,我也喝多了……感覺也不怎么好受,可能那酒有問題吧……”才怪,都是各國名酒,哪來的問題,明明某男有問題。齊笑天似乎了解了老婆的難受朝哪來,也不也叫醫(yī)生,被揭穿怎么辦?她一定會和自己拼命的,才不要!
“……我怎么回臥室里的?你在哪里睡得覺?”紀然直奔主題,她還沒忘記要整點兒事出來,但想到她和紀佳艷滾訂單這心里怎么這么難受!喝壞腦子了!
“……你們退下!……老婆,應(yīng)該是傭人送你回來的吧,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次臥室的……老婆,餓了吧,該吃午飯了?!饼R笑天揮退傭人睜著幽深的鳳眸說謊,故意叉開話題,知道老婆最近很愛吃,希望美食誘惑讓她忘記追究。
“紀佳艷呢?……”紀然看他語言躲閃繼續(xù)追究,說著起身下地,卻發(fā)現(xiàn)雙腿發(fā)軟使不上勁兒就像踩棉花,還有…下身感覺很濕……做很真實的春夢了……想到這兒,抬眸對上齊笑天深邃的眸光,紀然不禁雙頰泛起紅潮,沒好氣地狠瞅一眼。
“…不知道,沒見著……我也是才被你的叫聲吵醒的,可能……回去了吧,要不問問傭人……”齊笑天繼續(xù)裝傻充愣。
“不用了!出去,我要睡覺!”紀然放棄起身,直接鉆被子里想繼續(xù)睡吧!反正感覺累得要命,渾身無力,還是休息好再想今天該惹什么事吧!聽到他和紀佳艷沒事,她無名的心情舒暢,原來是自己給自己填堵??!
“老婆,該吃午飯了,叫傭人送飯進來吃飽再睡吧?!饼R笑天很殷勤地關(guān)心道,她吃圓的肚子很可愛也很好看!
看來老婆不追究了,那他就靜等她肚子里的消息了,那里有他的種子,希望可以早日生根發(fā)芽,長出他和老婆的寶寶來!
“……”紀然背對床邊的男人沒吭聲,說實話,她剛才就是惦記著午餐才要起身的,想想送來這里吃是個不錯的點子,這下流男人難得做一件讓人順心的事!
見老婆沒反對就當默認,齊笑天馬上出去吩咐傭人送餐進去,自己則美滋滋地坐在餐桌前享受午餐,心里一個勁兒地偷樂,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想想昨晚**的激情,仿佛他先前為她受的折磨只為這一晚也值了!
而紀佳艷睡得更死,等一覺醒來早已過了午飯時間,齊笑天看在她昨晚有功的份兒上,找了個借口公司有事,就派司機將饑腸轆轆的紀請送了回去??窗?,這愛與不愛的差別很大!
等睡夠回籠覺醒來時,正好接近晚飯時間,紀然很佩服自己的生物鐘,怎么這么準時,正好吃飯,原來人生也有這么多美好的事情。
看到老婆終于走出臥室,齊笑天不禁激動,他可是為了看到她醒來杵在客廳沙發(fā)里很久了,一下午都是邊看報邊往樓上臥室門口瞅,還忍不住偷偷跑去臥室看了她兩回,睡得很香,看樣子昨晚真是累壞她了。
“老婆,快下來吃晚餐吧!”齊笑天興奮地揚聲朝樓上紀然招呼道,好像直怕別人聽不到他在叫老婆似的!而她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稱呼,不再為此反駁什么。
紀然屏蔽齊笑天的聲音,去衛(wèi)生間解決內(nèi)急,憋好久了!只是感覺渾身還是乏力得很,顧不得想這些,很快洗漱過后直奔樓下餐廳,還是吃飯要緊。
落座餐桌前,紀然看到晚餐比往常更加豐盛,無視齊笑天灼熱的目光,馬上動筷子大塊朵頤,往前的二十多年里,她從沒發(fā)現(xiàn)自己如此好吃。
“老婆,慢點兒吃……老婆…你說我吃胖點兒好看還是瘦點好看?……”齊笑天看著低頭只往嘴里塞飯的女人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
“……都難看!……現(xiàn)在最難看!自戀狂!”紀然差點被嘴里的醬牛肉咽著,反映過來故意潑涼水。這男人神經(jīng)病!還是沒瘦以前好看!
“……現(xiàn)在很難看嗎?……”言外之意就是以前好看嗎?那自己還是多吃些好了!齊笑天費心著磨著老婆的話,想到那天舞會看到比自己高大雄壯的男人身影就讓他覺得有壓力!不行,自己也得吃壯點兒!不然怎么有體力打贏婚姻保衛(wèi)戰(zhàn)!
看著齊笑天自言自語兩句就低頭一個勁地吃飯,紀然突然覺得很好笑!這下流男人怎么像個小孩!不過看他終于有心思吃飯,她卻感覺到無名的……欣慰,錯覺!
滿滿一桌美食讓兩人幾乎掃蕩一空,紀然抹抹嘴,頂著吃撐圓乎乎的肚子上樓去換衣服準備出去,因為今天還沒給齊笑天找事呢!
“老婆,要去哪兒?都這么晚了,還是明天吧!”不安全??醇o然從樓上下來整裝待發(fā),齊笑天著急迎上來沉聲道。
“……廢話真多!”要你管!當我三歲啊!紀然沒好氣地低怒一句,繞開齊笑天朝門口走去,見狀齊笑天馬上抓起外套跟上,他當然不會讓她獨自離開,哪怕一分鐘也不行,他很確定自己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決不放她獨自涉險。
驅(qū)車來到'帝皇酒吧'門前停下,紀然滿臉不悅地徑直下車鉆進酒吧,她就是不明白齊笑天到底緊張個什么勁兒!整個小眼睛司機不說,還有那張撲克臉男人跟著,他可真怕死!
“老婆,走慢點兒!”齊笑天急跑兩步追上紀然攬過肩緊張道,目光警惕地注意著身邊的任何動靜,偷空看看老婆不悅的臉。
紀然抬手臂揮開齊笑天搭肩膀上的手臂,朝吧臺走去。酒吧此時正是人多、熱鬧的時候,震撼的音樂,喧鬧的人群,歌舞升平,彩燈艷光激射交織,完全淹沒了紀然的情緒,忽略了齊笑天的追逐。
“老婆,別鬧了,這里人蛇混雜不安全,去找阿明……”齊笑天緊繃著神經(jīng)這次沒由著老婆,兩步趕上她,不由分說地握住她的挺胸拉著朝包房走去。
紀然掙扎兩下忽然感覺到褲兜里的手機在震動,也沒功夫達理齊笑天,掏出手機邊看邊任他拉支包房,手機收到信息,抬眸看看盯著自己的兩男人,紀然水眸底閃過一絲詭異,將自己摔進沙發(fā)里,迅速信息做了回復(fù)。
“喝點兒什么?”于明對上紀然的視線微笑道。他剛才分明從她眼底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邪意,不知道她又要惹什么事出來。
“紅酒!”紀然不客氣道,低首看看手機再次發(fā)來的信息,輕蹙的秀眉完全舒展,看來最近老天爺開始眷顧自己了。
“哎,給我老婆來果汁就好,昨晚…喝太多酒了,最近不能再喝了?!饼R笑天略顯著急吩咐服務(wù)員,見于明和紀然異樣的眼神,解釋一句。當然,她只說了一小部分理由,最大的理由是為了播在她肚子里的種子,這是他自己的小秘密。
見齊笑天過分地殷勤,紀然不屑一顧,看在她吃飽睡好的份兒上也懶得和他計較?,F(xiàn)在,她忽然覺得生活有趣多了,是過去的二十多個年頭里,她從未有過的感受。
“今天沒去公司吧,……恩超很忙?!庇诿骺纯瓷袂楦鳟惖膬扇宋⑿Φ溃鞒螂娫拋肀г购脦状瘟?,一個勁兒地罵笑天重色輕友,罵紀然是腹黑女。
“嗯,沒空去,年輕人忙點兒好,就當鍛煉?!饼R笑天輕松微笑道,仿佛公司不是自己的,想必讓恩超聽到這話一定被氣得吐血。
聽著齊笑天無賴言論,紀然真為林恩超感嘆交友不慎,想想也不關(guān)自己事,誰讓林恩超早上腹誹自己來著,被整也算'罪有應(yīng)得'了。
忽然門外傳來的動靜打斷了三人的思緒,接著一個年輕伶俐的女子滿臉怒氣地闖了,后面是滿臉難色的女服務(wù)員一個勁兒地說著不能進去,都快急哭了。
“好啊,你個沒良心的!居然丟著姑奶奶不管,在這里和別的女人鬼混!別忘了我還懷著你的孩子!我和你拼了!…”只見闖進來的三齊發(fā)的高挑女子掃視一圈三人,目光落在齊笑天臉上頓時雙眼冒精光,直接朝齊笑天年去發(fā)了瘋似的又打又鬧。惹得兩男人震驚不已,紀然也表現(xiàn)得貌似很吃驚的樣子。
“哎!瘋女人!你誰???!來這里胡鬧!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吧?!快滾開!……”齊笑天被女子的拳頭打得肩膀生疼,狠狠一把推開女子憤怒道。
他再仔細看一眼這女人他真得不認識!再說,還說什么懷了孩子?!荒唐!天下女人他只給了老婆一人機會懷自己的孩子!分明栽贓陷害!被老婆誤會就不好了!
“好?。∧銈€沒良心的居然說不認識我!嗚……你上我床的時候怎么不說不認識我!我和你拼了!……”女子悲憤地哭嚷著從地上趴起來再次朝齊笑天撲去,撕扯著他的外套一個勁兒地發(fā)狂。
“笑天……怎么回事?……”于明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漂亮女子吃愣道,憑這女子的長相很有可能是笑天以前的風流賬債主。演戲就這么逼真嗎?
紀然滿臉冷怒和怨憤地盯著齊笑天憤怒而不知所措的臉孔,貌似在等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于明表情僵硬地愣在原地,這種事,他真不知道怎么幫忙。
“滾開!瘋女人!……老、老婆,我真不認識她!你別誤會!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老婆……”齊笑天對上紀然的眼神一時氣急,再次將女人狠推地摔出去,馬上握著紀然的雙肩著急解釋,在紀然怨憤的水眸中,他感覺自己的解釋很無力。
“不關(guān)我什么事,我當然不會誤會,你多心了,齊總,要敢作敢當,現(xiàn)在你需要對你孩子他媽負責才對,我們明天就離婚……”看著齊笑天青著一只眼眶拼命解釋,鳳眸底全是慌張之色,紀然斂眸看著摔坐在地上的女子心平氣和道。
“老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認識她,我憑什么對她負責?!……好,老婆,我證明給你看!……”齊笑天一聽到'離婚'兩字頓時急火攻心鳳眸泛紅,握著紀然的力度不禁加大,看紀然不看不理,瞬間坐腰間拔出槍對準了坐地上哭哭啼啼的女子,鳳眸射出嗜血的寒光,毫不猶豫地食指扣動扳機。
“嘭!……”沒等紀然和于明來得及阻止槍聲響起,整個空間頓時變得死寂,而地上的女子……卻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跳起身撲到紀然身后躲起,腦袋擱在紀然肩頭,目光難掩驚慌地盯著齊笑天的冷臉,這男人還真……暴力!
“瘋女人!快放開我老婆!”齊笑天根本沒料到女子會有如此敏捷的動作,所以根本沒防備她會竄到紀然身邊將她'威脅',迅速移動槍口對上女子露出來的半顆腦袋,一手扯著紀然的手臂想扯回來,卻敵不過女子抱得死緊不放。
于明本想出手幫忙,卻忽然感覺哪里不太對勁,那女子根本無傷紀然之意,只有齊笑天一人在施暴而已,也就放心當觀眾了。
“三妹,咱兒不玩了吧,這男人居然想要我的命,你怎么嫁給這么暴力的男人,真沒眼光!”鄭菲盯著齊笑天怒氣逼人的臉孔不禁一個激靈,將整個臉藏在紀然腦后出聲道。這出戲是她想見三妹,三妹提出的條件,幸虧她逃得快,不然命也沒了!
“……笨蛋!”看齊笑天聞言五色交替的臉孔,紀然扯開緊抱著自己的女人懊惱一句,無視兩男人夸張的表情,徑自坐回沙發(fā)里。好戲剛上場,就不能再裝一會兒!這么快就招了!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