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這樣的情況,他的目光看了一下jimy眼圈的紅腫,又看了一下保羅眼里的血絲,他的話還是吞了回去。
他覺得,眼下這樣的情況,似乎并不是增加壓力的時候。
你們要吃什么,我們還是先叫飯吧?猶豫了一下,最終轉(zhuǎn)過了話題道。
什么都不想吃了,天天吃那幾種飯,膩得嘴都快流油了。旁邊的jimy恨恨地道。
想到吃飯,保羅也是同樣的一副郁悶的神情,自從躲在這里之后,他們便一直都是叫著交易所介紹給他們的那些外賣單上的東西叫著吃,連門都不敢出一下,這么多天下來,上面的東西,差不多都被他們叫過了,對于以前一直都差不多可以說是山珍海味的人來說,偶爾吃下這些沒有營養(yǎng)價值的快餐還差不多,這樣天天吃下來,哪能習慣得了?
那我們就出去吃。
三野淡淡地道。
算了,還是繼續(xù)叫吧,給我一個昨天那個飯就行了。jimy嚇了一跳,連忙搖頭道,他剛才喊一下,也只不過是泄一下而已,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哪敢到處跑。
我就昨天中午的那個飯吧,那個比較美味。保羅也點了一個餐道,心中想到項華那天兇神惡煞般的神情,一邊暗生畏懼,一邊暗暗恨道,等到老子這場仗贏下來之后,一定要狠狠教訓一下這個背信棄義的香港佬!
你們放心吧,我們現(xiàn)在在附近走走,是安全的。
三野目光掃了一下不遠處的幾個角落,淡淡地望向他們道。
這個交易所的地理位置,并不算是特別的隱蔽。也遠遠沒有他們想象中地那么的安全,如果沒有什么措施的話,他們早就已經(jīng)被項華找到了,而絕對不可能一個星期都還是安全的。只不過,有些東西,他并不想直說挑明。也不是他能挑明地。
真的?jimy和保羅同時望向他。
嗯,走吧。跟我來就是了。
三野淡淡地點了點頭,率先站起來,走向旁邊的門口。
真地要出去?
保羅和jimy對視了一眼,同時眼里露出了一絲疑惑,但看到三野已經(jīng)走了出去,連忙也暫時拋棄了疑惑的跟了上去。
哼,那個項華,遲早也要收拾他。
走出門外,望了一眼人流之中,一個鬼頭鬼腦地望著這邊。剛準備拿起手機,但馬上就被兩個身材高大的金男子不小心撞了一下撞到了一邊的情形,三野的目光之中,閃爍了一下陰厲的殺機。
臉上卻不動聲色地對身后的保羅和jimy道。你們在這里等一下,我去開車。
說完,也不待他們有什么反應,便匆匆的步向左側(cè)的車庫。
兄弟們辛苦了,你們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晚上出去喝酒!
紐約市的楊政的屋子里,楊政猛然抬起頭??戳艘谎廴齻€還沒有動身地意思。依然坐在電腦面前的伙伴。
?。?br/>
所有人都從凝神的思索著醒了過來,對于楊政的話出了一聲驚呼。
你們也不是第一次聽我說出去喝酒了。不用這副表情,明天休市嘛。楊政笑了一下,對他們地表情不以為然地道。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大家已經(jīng)辛苦了這么久了,也是要放松一下了,我們中國人工作,講究的是松馳有度。
楊政笑了一下,不要多說了,都去睡覺吧。
等我把這最后一點活搞定先吧。
金斯繼續(xù)低下了頭,開始鼓搗了起來。
我也還有一點,再弄完吧。羅伯森也說了一聲。
顯然,他們對于楊政的這種做法,也是已經(jīng)接受了,也干脆連以前那樣的拒絕的表達都省略了。
不用做完了,現(xiàn)在時間也已經(jīng)不早了,先去睡吧,從現(xiàn)在這一刻起,你們就處于放假狀態(tài)之中了,所有的活,都等回來了后再做!
楊政笑了一下,大聲地道,我數(shù)到一二三,就要斷電了,你們快點保存好你們地文件和工作進程。
倒,這樣都行?
羅伯森翻了一下白眼,但是看著楊政走到電閘開關(guān)地樣子,頓時知道他并不是開玩笑的,不由得一陣無奈,見過逼人加班地老板,可沒見過逼人下班的老板!
見過逼人下班的老板,也沒見過這樣逼人的。金斯一邊開始無奈的保存著自己的東西,一邊郁悶地道。
楊政,你搞什么呢。
方敏也有些納悶楊政究竟在搞什么鬼。
沒有什么,就是想要大家一起好好休息一下,這一次,我也不加班,馬上就去睡覺。楊政笑了一下。
你說真的?
方敏詫異地望著楊政。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說過假話了?楊政說著,看了一下應該都已經(jīng)保存好了文件的羅伯森和金斯兩人,便把插座拔了。
他這次確實并不是開玩笑的,這一次的情況,比起以前對付保羅的時候,更是費神費力,而且對他而言,這一次,壓力更是無比的巨大,盡管他的斗志也是無比的高昂的,可是想到那后面的那股強大的力量,以及面對那每次都幾乎是直擊自己要害的攻擊,精力,也確實感到有些不撐了。
就在剛才的時候,他再次面對問題的時候,頭部傳來的輕微的疼痛感,讓他一下子意識到,自己真的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要徹底的放松一下,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不然的話,這樣的狀態(tài)下去,絕對不是辦法,而從自己,再看到幾個一直在凝神靜思,已經(jīng)把時間拖延了許久沒去睡的方敏三人,心中頓時便作出了這樣的決定。
這樣好,justin,這樣才叫公平,也讓我們的心里舒坦了一回,每天我們?nèi)ニX的時候,見你這個老板卻還在埋頭苦干,那感覺,可還真的不怎么好呢。
羅伯森看著直接把電源拔掉的楊政,愕了一下之后,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道。
不錯不錯。
金斯深以為然地道。
少說什么廢話,以前咋沒見你們有什么同情心呢。楊政笑罵了一下,快點去睡吧,別在這里廢話了。
鈴……
電話刺耳的響了起來。
羅伯森和金斯看來,本是想要再調(diào)笑一下楊政的,但是聽到電話聲響起,便都順勢住了口,向房間里走了回去。
楊政愕了一下,有些奇怪的拿起手機,他的手機那天打電話的時候,才剛剛開機,而且他撥打的時候,是設(shè)有一些設(shè)置的,并不會有來電顯示,因此,葉紫媚打回來的可能性是很小的,是誰這么巧正好在這個時候打他的手機呢?
喂!
三哥,是你吧?
楊政才剛說了一個喂字,便聽到了那邊傳來的急促的喘氣聲。
瘋子,是你??
一聽到電話里傳來的聲音,楊政的臉色頓時變了一下,馬上著急地問道。
三哥,你在哪里?
電話里又傳來了冷鋒的喘氣聲。
在美國,瘋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再次聽到冷鋒的喘氣聲,楊政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是了解冷鋒的,他不會沒事選擇一邊跑步一邊給自己打電話,而他現(xiàn)在這樣的語氣,明顯就并不是一種正常的語氣。
你什么時候到了美國了?
那邊似乎聽到楊政在美國,似乎也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