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叫獵魂者,必然有著他微妙的含義。
雖然吳桐初至這個平行世界,不是非常的了解獵魂者的定義,以及靈魂信眾是什么樣的存在,但這并不妨礙他展開來到這個世界的旅程。
下午五點,應卓青青的的邀約,吳桐來到了和她約定的地點。
卓青青今天比較早下班,顯然也是精心進行過打扮,換掉嚴肅的妝容后,更突顯那股成熟嫵媚風情。
和吳桐見了面后,卓青青沒有多聊,就開車載著吳桐前往東區(qū)。
京城的東區(qū)比較繁華,豪宅林立,商業(yè)繁榮,那里寸土寸金,消費水平也是整個京城最高的地方,是有錢人的天堂,窮鬼的地獄。
能夠在這種地方開得起一家風格另類的音樂餐廳,經(jīng)營概念飲食的人物,也應該非富即貴。
果然不出所料。
當吳桐由卓青青帶著來到這家位于東區(qū)最繁華地段,占地面積也不算小,裝修風格也非常另類,有種鶴立雞群之感的音樂餐廳后,吳桐的猜測成立。
這家音樂餐廳的門面乍一看就像是一把月牙型的梳子,每一件裝飾品,都像是一個跳動的音符,富有節(jié)奏感,透明的琉璃和里面的鋼架樓梯將之串聯(lián)起來,也讓這家門店的風格和品位檔次顯得更有逼格。
進了這家餐廳,里面播放著舒緩寧靜的音樂,氣氛也非常的輕松,來這里的客人也都顯得非常有涵養(yǎng),不會大聲說話或喧嘩,再加上內(nèi)部做的一些隔音設施,僅就餐區(qū)域,便讓人聽不到任何太多的噪音和異響。
就餐區(qū)域有兩個仿佛由拱型水晶門打造的舞臺,經(jīng)過一些美麗飾品的裝飾和陪襯,顯得美輪美奐,每當有音樂節(jié)目演奏的時候,會很容易吸引顧客的關注。
就像現(xiàn)在,在其中一處的舞臺之上,一位穿著白色衣裙,再經(jīng)由那舞臺陪襯,仿佛天使般純潔清新的少女正站在臺上,用小提琴拉著一首悠揚婉轉的曲子,周圍的顧客們也都會耐心安靜傾聽。
跟著卓青青穿過就餐區(qū)域,吳桐留意到這里的員工著裝只有兩種顏色,那就是黑與白,男性一律黑色禮服,女性白色長裙,其員工精神面貌和素養(yǎng)也都非常不錯。
直接乘電梯上到五樓后,這里有一半是屬于辦公區(qū)域,卓青青提前通知過她朋友在這里等候。
通過門口的牌子看,那是總裁助理的辦公室,吳桐進去后就看到一名留剪著短發(fā),濃眉大眼,顯得英武干練,瑤鼻珠唇,不施粉黛,素顏白皙健康,著一身黑色工作裝,挺有個性和氣質的干練女人。
如果這女人留長發(fā)的話,應該也算是位挺有型的美女,而她現(xiàn)在這種中性的風格,也多顯現(xiàn)幾分英朗氣質。
吳桐只看了這女人一眼,便沒多看,他自進門就感覺這到房間中有一處不太一樣的地方。
“青青,你來啦!”
那女人一開口,她的嗓音比較偏中性。
她見到卓青青后非常的熱情,說話間眼神不經(jīng)意打量了下吳桐,而吳桐正在好奇地在觀察這房間中養(yǎng)的一盆花,沒看到正臉,她倒也并沒有再多留意,覺得好友介紹的這個人挺安靜,第一眼感覺還算過得去。
卓青青有些意外好友這種表現(xiàn),心中倒有些奇怪,對方看過吳桐以后,難道就沒產(chǎn)生特別的感覺么?
隨即,在聊天時,卓青青側眼看向吳桐,就見那家伙正在研究一盆花呢。
如果僅從側面看,那吳桐的那股安靜的側臉更能襯托他寧靜自然的氣質,但少了他那神秘而富有魔力的眼睛襯托,確實比較難以吸引到她這位眼光無比挑剔的朋友去認真關注一個男人。
吳桐察覺到這兩個女人的目光,但他暫時沒有理會,他的注意力被那盆花吸引。
那盆花很特別,看起來像蝴蝶蘭,但那卻并不是蘭花,吳桐也有些說不出那到底是個什么品種,好像變異了一樣,他之前在樓下大廳中也留意到與之相類似的花,但那些沒有這里的這株特別。
而且,那花會釋放一種清純的芳香,令人聞了以后就像喝了一杯陳年佳釀,回味無窮,仿佛一下子會進入到安寧自然的狀態(tài)之中。
不由的,當吳桐悄然靠近了幾步,放出精神力量去感應那株特別的花時。
渾然之間,一股無比純凈的生命能量波動自那花核之中涌現(xiàn)出來,不禁令吳桐心神一震。
雖然魔鏡并沒有給予主動提示,但吳桐經(jīng)歷過新手世界,也接觸過靈魂造物的存在,對這種感覺無比熟悉。
他可以第一時間就能確定,那株花的花核之中擁有靈魂造物,比之他所得的那生命能量球所蘊含的能量還要純凈渾厚許多。
而且,這也算是吳桐來到這個平行世界,首次發(fā)現(xiàn)靈魂造物的存在,他倒是很想感受一下這種靈魂造物比之新手世界的區(qū)別。
“住手!”
突然間,一聲低沉的喝呼聲自房間中傳來,讓吳桐想近一步探查那株花的想法落空,同時也讓談話正聊及到吳桐,準備要正式給好友進行介紹的卓青青詫異地轉過了臉。
進來的是一位二十七八歲,面目清秀的青年,一身黑色的著裝打扮非常的講究,很有品位,而且這青年留有一頭長發(fā),挺有文藝范兒。
“你是什么人?”
那青年進門以后,就走到吳桐這邊厲聲質問。
在當吳桐轉過臉來以后,這青年看到吳桐的臉之后,他表情頓了頓,多打量了幾眼后,眼神中帶上了幾分忌憚,神色幾分不悅道:“誰讓你亂碰那株花的,那是我們白總最喜愛的植物,出了什么意外你賠得起么?”
卓青青見那個男人訓斥吳桐,就好像在訓斥她一樣,令她心中不快,不由看向自己的好友,想問問這是什么人,怎么不敲門隨便就進了這個房間。
但讓卓青青沒想到的是,她這位好友剛才還對吳桐不怎么放在心上,也沒有主動讓她介紹的意思,愛搭不理的。
可是現(xiàn)在,這位好友居然在盯著吳桐的眼神在發(fā)呆。
那神情,仿佛讓卓青青回想到了自己初見吳桐那種富含感情色彩的眼神時的情景,她顯然被那種深沉皺眉的不快眼神所深深吸引。
吳桐并不知道,他的喜怒哀樂的情緒不經(jīng)意展現(xiàn)時,會影響到別人。
但凡靈魂造物,普世價值都不低,他知道那株花的貴重,未經(jīng)主人允許,他其實也并沒有打算真的用手觸碰,只是想感受一下其中所蘊含的生命能量。
可這個男人一進門就大聲喝呼,而且在看他時的由驚訝到妒忌的眼神轉變,還有說話時那有失身份修養(yǎng)的口吻和語氣,這就讓吳桐心有不快,不由皺眉,沉聲道:“這位先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用手碰那株花了?”
“呃……”
那文藝范青年被吳桐用異樣的眼神一瞪,聽到那沉聲的質問,只覺一股莫名的壓力襲向心頭,竟會懾于對方理直氣壯的質問,卻是不由得語氣一滯,也有點心虛,張了張嘴竟說不出話來,畢竟對方確實沒有觸碰那株花,他還真挑不出錯來反駁。
而這時,卓青青的好友也終于回過神,臉上帶上了幾分不悅,厲聲道:“齊總監(jiān),進門沒有禮貌敲門不說,還對我請來的客人這樣大呼小叫,你的修養(yǎng)和氣度哪里去了,難道我這個小小的總裁助理,人事總監(jiān),就沒被你放在眼里?”
那齊總監(jiān)聽到這話,又是一滯,神色也顯現(xiàn)幾分尷尬,趕緊解釋道:“韓助理,我不是有意在你會客時打擾的,只是我這正好有幾個準備實施的創(chuàng)意草案想找白總匯報,這會白總不在,我來找你走的急才忘了敲門,真不好意思……”
韓沁留意到好友忿忿的神情,以及吳桐那份安靜后,她的神色卻也并未緩和下來,而是更冷了幾分,道:“馬上給我的朋友道歉!”
那位齊總監(jiān)猶豫了下,轉眼又看了吳桐一眼,只是吳桐目光掃過他時,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道:“這位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性子太急,對你有冒犯之處,請您原諒!”
吳桐點點頭,安靜不說話。
見對方竟能放下身段肯低頭道歉,韓沁的臉色才緩和下來,道:“好了,既然道了歉,我們也不再追究,請你先出去吧,我們還有事要談!”
“哦!”
齊總監(jiān)忍不住又看了安靜不說話的吳桐一眼,然后就轉身出了門。
只是在出了門之后,齊總監(jiān)卻突然感覺哪里不對。
為什么他見到那個韓沁的客人時,會對對方安靜帥氣的相貌,以及一種說不出的獨特氣質產(chǎn)生一種抵觸情緒,會起嫉妒之心,而后在被質問時,為什么會特別心虛,好像被對方左右了思想一樣。
怎么會這樣,而且我堂堂高級創(chuàng)意總監(jiān),為什么會那么低聲下氣的向那個陌生的家伙道歉?
一想到這些奇怪卻讓他丟臉的地方,這位創(chuàng)意總監(jiān)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